因為現在兩人生活中,多數都是祁時夢當家說了算。
祁時夢神一笑,吊足大家的胃口后,將自己和聞哲語靠更近了,才說:&“我其實就是想告訴大家,我住進哲語家,到今天剛好200天。&”
嗷&—&—
大家一陣笑,夏薇驚訝了下,說:&“你每天都數日子啊?&”
旁邊祁時晏不屑一顧:&“數日子怎麼了?才200天,得瑟什麼?&”
沈逸矜聽出一點弦外之音,問祁時夢:&“這個日子有什麼說法嗎?&”
祁時夢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摟過聞哲語,上半都趴在了他上。聞哲語偏了下頭,金框眼鏡在燈下淬了,把他襯得英武俊朗。
兩人眼神流了好一會,聞哲語警惕地看著朋友。
祁時夢笑,對大家說:&“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哲語說,如果我倆能在一起200天,他就承認他上了我,要當人面對我說一句&‘我你&’。&”
&“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聞哲語將上半往外挪了挪,試圖和祁時夢拉開一點距離。
&“就上次我過生日的時候嘛。&”祁時夢勾了他的脖子,聲音帶了嗔:&“我當時許愿了,許得就是這個愿,你說不管我許什麼,都會滿足我的。好了,現在到時間了,你快兌現吧。&”
聞哲語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是,當時你本沒說許了什麼愿。&”
祁時夢:&“那愿當然不能說出來了,我在心里說的嘛。但你說了會滿足我的,今天正好200天,正是時候,快說快說。&”
好有心機的一個大坑。
大家總算聽明白了,大笑一陣。
聞哲語用冤大頭的眼神從鏡片后睇著看祁時夢,可是祁時夢是學心理學的,準地踩在了他心某個點上。
祁時夢語氣張揚:&“別這樣嘛,上我難道讓你丟臉嘛?我承認你是我征服來的,但你也降服了我,我們天生一對。&”
摟著聞哲語,氣又強勢,聞哲語經不住這樣的作,松下了脊梁骨,狀似無奈地笑了聲。
沈逸矜吃著祁淵夾過來的龍蝦,看著他倆,笑得停不下來。
聞哲語儒雅,長得文質彬彬,做事細致認真,待人更是周到,為數不多的幾次發怒,都是對祁淵。
祁時夢起初欣賞聞哲語的是他對沈逸矜的照顧,后來又在他發脾氣時看到了他的,好值飛升,最后真正喜歡上了他。
而聞哲語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主型的人格,畢竟他對沈逸矜都是主的照顧。
但遇上祁時夢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主型,而且他也才發現自己不但招架不住這種攻勢,還有點兒。
聞哲語推著祁時夢坐回座位上,說:&“好了好了,今天是矜矜喬遷之喜,你別喧賓奪主了。&”
祁時夢朝沈逸矜看去,說:&“矜矜才不會和我計較,對吧,矜矜。&”
沈逸矜笑著接過話:&“當然不會,你們在一起這麼開心,我也開心。&”
祁時夢轉頭,又催促聞哲語:&“快說嘛,大家都等著呢。&”又問大家,&“你們說呢?&”
大家又是一陣樂,本來就都是年輕人,玩得開,尤其陳嘉遠和祁時晏平時就沒個正經,這會兩人鬧得最兇。
陳嘉遠對聞哲語說:&“我被求婚都求過了,那個坑可比你現在這個大多了,是男人就跳了。&”
周茜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嗎?不甘心你別跳啊。&”
陳嘉遠回頭朝笑:&“甘心甘心,最甘心的就是這個了。&”
周茜這才揚了揚,笑了。
聞哲語嘆氣:&“我們男人現在都被坑這樣了嗎?&”
祁淵笑了聲:&“你就說你被坑得高不高興吧?&”
沈逸矜&“誒&”了聲,看去祁淵:&“聽起來,你很想要這種坑哦。&”
祁淵笑:&“我早被你坑死了,你還想怎麼坑我?&”
沈逸矜睨他一眼,斗不過他。
另一邊的祁時晏握著酒杯,在桌上敲了又敲,一心想幫自己的妹妹,對聞哲語說:&“就三個字,有多難?是男人就快點說了。&”
夏薇歪過腦袋,看他:&“不難嗎?要不你來說?&”
祁時晏起哄正上頭,忽然被將了一軍,臉上笑容收不住,桃花眼勾起:&“你又沒許愿,我說什麼。&”
夏薇有了點認真:&“只要我許愿,你就說嗎?&”
祁時晏拉了一下的手:&“別鬧,你想聽我回家說給你聽,現在我們要搞準對象。&”說著,又朝聞哲語他們看去,繼續起哄。
夏薇得了他這一句話,心里稀里嘩啦了一片,立即也跟著幫腔起哄。
聞哲語了,幾次想開口,又幾次說不出口,在祁時夢期待的目下,他最終說:&“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們在一起365天的時候我再跟你說,好不好?&”
&“那還要很久。&”祁時晏大聲嘲笑,&“不如干脆500天的時候好了,你倆做一對250。&”
祁時夢得到聞哲語的承諾,已經很開心了,聽到祁時晏的諷刺,立馬倒戈相向:&“你才250,看上你的都是250。&”
這是把戰火又引到夏薇上去了,夏薇不服氣,又和祁時夢對了幾句,大家笑鬧一團,一頓飯個個吃得緒高漲。
祁淵又了幾瓶酒,他們四個男人拼上了,只是拼到最后一個也沒贏,全讓人們贏了,因為人們集炮轟,不許他們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