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早上在家里策劃攔親的時候,他是最起勁的那個,直接放走祁淵,舅舅又覺得面子不太好下。
&“那,我們意思意思?&”舅舅晃了晃酒瓶。
&“行,意思意思。&”祁淵笑了,抬著對方的手稍微倒了一點,端起來,很干脆地一口喝完。
后面跟著的伴郎團和跟班們一個個也都是機靈鬼,全都上去給堵在門口的人發紅包發喜糖,幫祁淵打通一個通道,一片笑罵聲中進大門去了。
但是闖到電梯口,又有了一個大阻礙,施一諾帶著一群的結結實實堵在電梯門前,不讓上電梯。
施一諾可不是一般好說話的人,小恩小惠,花言巧語是打不了的,而且旁邊站得是大肚婆王雅琪,男方人再多,誰也不敢往上。
祁淵朝大門外看去,想找謝旭謙和周樂霖,可這兩個家伙早和他們的老婆串通好了,躲在車里不肯下來。
其實施一諾也沒什麼特別的法寶,就手里抓了一把香菜。聽沈逸矜說過,祁淵不吃香菜,所以就想到了這個法子。
&“吃了它,你就直接坐電梯上去,要不就爬樓梯上去,也不過就28層,新郎強力壯,28層沒問題的哦。&”施一諾舉著香菜,語氣輕飄飄地挑釁祁淵。
祁淵磨了磨后槽牙,如果換平時讓他選,他寧可選28層樓梯,也不要香菜,因為香菜那個味道,他聞到都會覺得惡心,更別說吃了。
但是現在這形,很明顯是方故意刁難,要看他出糗。
祁時晏是伴郎,深知他哥的飲食習慣,自告勇要替他吃。
&“那怎麼行?&”施一諾不答應,&“這把香菜是請新郎吃的,你替新郎吃了,你也替他結婚嘛?&”
聞哲語也是伴郎,他領著人,悄悄給另外那些堵著電梯的人發紅包發喜糖,企圖分裂們,可是大家都是人,紅包收就收了,還是不肯挪一步。
舅舅他們走過來,看著笑,也不幫腔。
旁邊有人起哄,推搡著男方的人:&“爬樓梯去吧,你們全都去,誰也不許進電梯啦。&”
男方這邊所有人都眼看去祁淵,祁淵一咬牙,兩步上前,抓過那把香菜,咬了一口,閉著眼忍著惡心咀嚼兩下,吞了下去。
施一諾看著他,那一口太小了,很不滿意:&“不夠的,至要把菜葉子全部吃完。&”
那一把香菜說也有二兩,全吃下去,那味道得有多沖?
祁淵眸沉了沉,其他人都表示同,甚至方那邊有人低聲說:&“意思一下得了。&”
可施一諾真狠,任誰求,雷打不,拉著王雅琪和其他人一起堵著電梯,一定要祁淵全部吃掉。
&“行。&”
祁淵嚨里出一個字。
為了,為了娶到自己心的人,豁出去了。
祁淵眉心皺一團,鼻子屏了呼吸,抓起香菜就塞進里,胡啃咬了幾口,一鼓作氣全吞了下去。
&“好樣的。&”舅舅帶頭鼓起了掌,其他人都跟著拍手,施一諾張著口,難以置信地把一雙琥珀眼睛瞪得鼓鼓的。
祁淵抹了下角,晃了晃手里被啃得只剩幾桿子的香菜,氣勢如虹。
男方的人趁機到電梯按鍵,門一開,又是推,又是起哄,一片渾水魚搶占了電梯。
祁淵大步走進去,把施一諾們甩在電梯外,意氣風發地上樓去了。
可是到了家門口,大門閉,門口一個人也沒有,靜悄悄的,要不是門上著大紅喜字,大家都要懷疑走錯了門。
祁淵把祁時晏和聞哲語拉出來,讓他們門,說:&“你們的表現機會到了。&”
因為他們的朋友都在里面,祁淵料準了是們帶得頭,特別是祁時夢,所以他特別對聞哲語說,&“你以后要想在家里提高家庭地位,這個時候便是你爭取的好機會。&”
聞哲語聳聳肩,沒什麼底氣地說:&“我只能試試。&”
于是,他開始按門鈴,對里面大聲:&“小夢,紅包來了,快開門。&”
里面一群人守在門后,盯著可視監控,將門口的形看得一清二楚,這麼一句話才騙不了們。
祁時夢回他:&“紅包亮出來。&”
門外面,祁淵捧出一沓大紅包,對著監控往前送了送,同時一個眼,監控上一黑,有人拿服遮住了攝像頭,里面的人再監視不到敵了。
&“你們太壞了。&”祁時夢朝外面了聲。
就這時,地面門里塞進來一個紅包的尖尖角,祁時夢一把住,往里面扯,可外面的人一,又回去了。
聞哲語說:&“門太小了,紅包太大了,塞不進去,快開門啦。&”
祁時夢氣呼呼道:&“不先給點甜頭,誰給你們開啊。&”
里面其他的人也生氣地嚷起來,外面的人也并不敢真的得罪們,乖乖地塞紅包。
可是門真的很細,殼的紅包塞不進去,最后祁淵只得拆了紅包,一張張紅票子直接往里面塞。
然而塞了十幾張之后,大門還是紋不,本沒有打開的跡象。
&“上當。&”外面人大,&“這些人比我們還要壞,壞死了。&”
祁時晏笑了下,抬起一只手,直接拍在門上,對里面放話說:&“一張張塞得太費勁了,開了門一人一個大紅包,人人有份,永不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