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很小的時候，祖父就讓人讀書給自己聽了，他也給元吉多讀讀書，希他別整天流口水了。
沈灼見表哥又把兒子趕走了，不由瞪大眼睛問：&“表哥，你為什麼老把飛龍趕走？&”
慕湛手將抱在懷里，&“留他在這里做什麼？我們說話都不方便。&”他手小鼻子，&“怎麼？有了兒子就不要我了？&”慕湛知道許多貴夫人有了兒子后，就不在乎丈夫了，不過他可不許夭夭這麼做。
沈灼沒好氣地拍掉他的手：&“你怎麼跟兒子吃醋？&”表哥年紀也不大，怎麼最近好像到了更年期，越來越不講理了？話說男人也有更年期嗎？
慕湛悶笑一聲，半真半假笑道：&“是啊，我跟兒子吃醋，所以你以后不許只顧著他們不顧我。&”
沈灼聲說：&“我什麼時候只顧他們不顧你了？&”就是覺得兒子太可，想跟兒子多玩玩嘛。再說小寶寶又又又香，抱起來多舒服。沈灼現在有些理解，為什麼有人喜歡多生孩子了，孩子的確可，不過讓再生也不想了，以后等兒子大了，玩孫子孫吧。
慕湛不置可否，沈灼心里有什麼想法，他是最清楚的，他抱著緩聲說：&“夭夭，京城的小皇帝死了。&”
沈灼&“啊&”了一聲，&“這麼快嗎？&”記得那個小皇帝登基也才幾年？不過越是臨近世，皇帝就換得越快，&“那繼位的皇帝是誰？&”
沈灼記得父親來信說過，這個小皇帝品還不錯，如果是太平盛世，未嘗不能當個守之君，能得父親這麼一個評價，想來這皇帝還不錯，如果他清醒的話，應該不會讓自己孩子登基吧？
慕湛說：&“是他弟弟，陸遠的孫子當了皇后。&”
沈灼一怔：&“表舅的孫？&”有些惋惜道：&“舅母一定很傷心。&”這種時候的皇后還不如不當，不過為什麼不是鄭氏？沈灼好奇地問：&“這皇后是誰定下的？&”按照鄭老頭那脾氣，就算不立鄭氏為后，也應該是自家外孫。
慕湛說：&“是小皇帝臨終前定下的。&”
沈灼頷首：&“他聰明的。&”知道自己外祖父的脾氣。
慕湛微微而笑：&“夭夭見過鄭太后？&”
沈灼說：&“見過幾面，但是不。&”沈灼印象最深的鄭氏是鄭老頭的曾孫，這會應該還只有幾歲吧？還記得自己前世重病時，這小姑娘時常往自己跟前湊，一臉乖巧討好。
沈灼那會看了就想嘆氣，十四五歲的小姑娘，鮮得就跟朵花一樣，卻偏偏被長輩沒名沒分地送到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邊。沈灼評價說：&“鄭家幾個兒品不一，鄭太后、鄭皇后都不錯，別的就不好說了。&”
慕湛問：&“那你想多個鄭家的妯娌嗎？&”
&“誰？&”沈灼驚訝著慕湛，鄭老頭不是一直針對父親嗎？怎麼會有鄭家愿意跟慕家聯姻？
慕湛說：&“鄭家又不是鄭中書的一言堂。鄭氏三房送了一個兒宮，生了皇長子，都沒得到半分好，他們怎麼甘心？&”
沈灼笑道：&“是說給小八嗎？你跟父親決定就好，跟我說做什麼？&”
慕湛握起的手說：&“你是長嫂，當然要聽你的話。&”他母親早逝，祖母已經不管事，家里能做主的主人只有夭夭。
沈灼道：&“我都沒意見，我只管飛龍和元吉。&”沈灼暗想，就算飛龍、元吉，也不會多管，只要兒子喜歡，都。
慕湛笑了笑：&“那先給你找兩個兒媳婦你喜不喜歡？&”
沈灼驚訝著慕湛：&“誰？&”
慕湛說：&“陸遠的孫和慕容家的孩子。&”
沈灼想了想問：&“一個定給飛龍、一個給元吉？&”
慕湛含笑道：&“是。&”
沈灼無語道：&“是不是太早了。&”飛龍就不提了，好歹是大娃娃了，可元吉還沒斷啊。對兩個未來兒媳人選，沈灼倒是沒反對，一個漢族世家、一個鮮卑世家，幸好自己有兩個兒子，不然都不夠娶。
慕湛說：&“所以只是想口頭約定，并不是馬上定下。&”慕湛頓了頓說：&“陸遠賠了一個長孫，總要給他一些好。&”
沈灼無言以對，不過京城數得上號的世家，也就那麼幾家，陸家是能接的，&“等回頭我們京了，就讓幾個孩子多吧。&”
沈灼也不指自己孩子能自由，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就想幾個孩子能培養出幾分青梅竹馬的誼，日后也不至于相敬如冰。
慕湛輕順長發：&“快了。&”要收網了。
第204章 收網（二） & 永平帝之死
延二年七月, 哀帝駕崩，駕崩前立河間王為皇太弟，次年一月改元永平, 這年號寄托了新帝最大的期待，他臨危命, 不得已登基，登基之后他只有一個心愿, 就是希這天下太太平平的，大梁皇室太太平平的。
只可惜天意總是跟人心愿反著來的，新帝希萬世太平，可這天下卻紛爭不斷。自哀帝駕崩、朱家謀反后, 天下各地節度使紛紛各自為政, 雖沒有自立為王, 但境員也不再由朝廷指派，甚至連收繳來的稅收都不再送中央。大家都在冷眼旁觀, 想看著朱家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