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聽了孫子的安,哄得眼角都笑出了花,&“飛龍真是我的乖孫子!&”鎮北王膝下孫子甚多,可自有了飛龍后,他別的孫子都不放在眼里了,即便是元吉都比不上飛龍。
沈灼約覺這樣不好,飛龍固然是嫡長孫,未來要繼承慕家一切,可如此偏心也容易讓孩子目下無人,沈灼并不想飛龍以后變得太過傲慢,這對他日后發展不利。
沈灼看歷史上好幾個父親重視的太子,日后出事都是因為太高傲,不想兒子也如此。沒法改變姨夫的想法,只能趁著母子相的時候,盡量潛移默化地教導兒子要友善兄弟,千萬不能仗著祖父疼就欺負人。
飛龍還在母期,對母親的教誨言聽計從,以他現在的年紀也沒法理解母親后面的深意。飛龍沒法理解,其他年人卻早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尤其是在京城大之后,京城鄭中書關押陳鋒不,反而反陵西兵后,陳鋒便控制了京城,并且聲稱鄭中書殺了陛下,挾持太皇太后和太后潛逃。
不過鄭中書并不承認這弒君罪名,反而說陛下是陳鋒讓人殺得。鄭中書雖說借著殘部逃出了京城,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滎老家沒了,京城不安全,這天大地大,卻好像沒有自己的容之。
就在鄭中書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跟著自己一起逃出來的三房突然出手,快速制了鄭中書,將鄭氏長房、以及太皇太后、太后、哀帝的幾個兒子都給了趕來的慕湛。
不提鄭中書氣得如何破口大罵,就是京城在鄭中書走后也變得一團糟,帝莫名暴斃,哀帝膝下數子皆被鄭中書帶走。陳鋒這輩子只會帶兵,哪里懂政事?
他下面幕僚倒是給他出主意,讓他干脆擁立哀帝兄弟為帝,自己總領朝政,可陳鋒本能地拒絕,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是當皇帝的料,這天下也不是自己能坐穩的。
文安縣公這幾天愁得頭發都白了,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向來老實的兄弟帶兵圍攻皇宮!這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罪啊!之前陳鋒獄,文安縣公著急、現在陳鋒安全出來了,文安縣公更急。
他瞪著眼睛熬到了天亮,就連忙去找沈清,見到沈清他立刻跪了下來:&“親家大伯,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文安縣公現在最慶幸的就是自己當初讓兒子娶了沈氏,沒有這兒媳,陳家現在徹底毀了。
這幾天京城的,在沈清意料之,又在他意料之外,他猜到鄭中書會狗急跳墻、也猜到陳鋒的隊伍會有什麼大作,畢竟現在皇權威懾不夠,不住那些兵,但他沒想到帝會這麼死了。
沈清微微輕嘆,這也是哀帝的親子,哀帝在的時候,即便是庶子,鄭家都是捧著寵著,哀帝一走,鄭家就不當回事了。沈清說:&“陳都尉現在是什麼想法?&”
文安縣公沒好氣道:&“他向來是個沒腦子的,能有什麼想法?不被人當棋子就不錯了。&”
沈清沉了一會問:&“抓到鄭中書了嗎?&”
&“已經派人去追了,暫時還沒找到。&”文安縣公反復踱步,&“沈太傅,您這次一定要救救我們!&”他們陳家家業小,唯一仰仗的就是陵西兵。可陵西兵戰力再強,能跟這天下做對?陳家絕對不能按上犯上作的名聲!不然就是全族滅了都有可能。
沈清說:&“先把人找回來,再跟何都督聯系,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文安縣公遲疑地問:&“要不讓陳鋒去幫忙?&”
沈清道:&“陵西兵走了,誰來鎮守京城?再說只有陛下才能調兵。&”
文安縣公啞然,帝已經駕崩了,他用力揪住頭發:&“那先立個皇帝。&”
沈清微微頷首:&“這事要跟朝臣商議。&”沈清這輩子見過大風大浪多了,這點小風波他也不放在眼里。
帝暴斃,鄭中書臨走前又把哀帝的皇子們都帶走了,沈清和陸遠毫不猶豫地將淮南王立為新帝。淮南王在帝登基時,自以為逃過一劫,卻不想侄子這麼快就暴斃了。這更堅定了他不愿當皇帝的決心!
奈何現在找不到哀帝子嗣,他二哥也沒有子嗣,他是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淮南王痛哭流涕地求朝臣放過自己,不過眾人不為所,國不可一日無君。
陸遠讓孫陸皇后發了一道懿旨,冊封淮南王為皇太弟,即日登基。淮南王登基之后沈清就能以皇帝的名義,調陵西兵,命陵西兵追擊鄭中書、鎮守京城。
朝堂這番所作所為,讓文安縣公松了一口氣,這代表朝廷不追究陳鋒圍攻皇宮的罪過了?
也不是說朝廷真不追究,而是他們現在沒有能力追究,京城現在本離不了陵西兵。陳鋒在,京城還不至于,要是把陳鋒關起來,那些陵西兵肯定第一個帶頭禍京城,這種時候誰敢妄陳鋒?
大家現在就期待何都督能帶軍早日回來,最好能早日剿滅河東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