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舟看了看他的手指,鐘蠱果真咬破手指爬了出來,花無痕沒有說謊。不過事后,他不可避免地覺得苗疆發明這種蠱蟲的人有幾分缺德,他這次,簡直可以說是里翻船。
然而現在這個結果真的是鐘蠱導致的麼,陸長舟不確定,也不想深究。
他拿起一旁的藥瓶,溫聲道:&“這是止疼的藥,疼的話可以抹一點。當然,你如果沒力氣,我可以效勞。&”
楚橙哪里都疼,但已經夠丟臉了,只得把頭埋得更深些,近乎哀求的語氣:&“您別說了嗎?我困,想先睡了。&”
&“好。&”許是察覺的赧,陸長舟終于乖乖閉上了。
不過這里顯然不適合休息,他們二人還在那間小屋里。這間屋子白玉冷池占據一半的面積,因此房間冷且,更遑論楚橙躺在這張床上,滿是兩人留下的痕跡。
他道:&“去外邊的床上睡。&”
楚橙這時已經快要睡著了,只得又費力地睜開眼睛。這張尤帶著意的床不是不嫌棄,而是楚橙覺,自己現在可能下不了床。即便下了床,可能也沒法好好走路。
但陸長舟就這麼在一旁看著,沒有辦法,楚橙只得支起子。好在陸長舟沒打算讓下地,俯抱住了。
兩人距離驟然短,四目相對。那一瞬間空氣好像燒了起來,某些記憶再度涌上心頭。記得當時自己急而短促的呼吸,也記得那種猛然下墜的失重。現在,僅僅是和這個人上視線,就好像全部又回來了似的,子不了下。
&“別&…&…別靠我這麼近。&”回避著男人的視線。
陸長舟微微拉開距離,也不自在地說:&“我抱你過去。&”
楚橙沒有拒絕他的好意,不過沒有穿,陸長舟便連人帶被一起將抱了出去。穿過月門,干燥溫暖的空氣迎面撲來,楚橙忽然生出一種絕境逢生后的愉悅。乖乖窩在被子里,如釋重負。
不多時,就被放到了的床上,這張床明顯舒適許多,楚橙嫌棄地扯了扯裹在上那床的被子,趁陸長舟不注意鉆出來,將被子踢下床去,轉而用另一條干凈的錦被裹住自己。
的應該都要不了,但眼下實在太累,一直繃的神經放松,就只想什麼都不管先沉沉睡一覺再說。
這麼想著,很快就有了睡意。另一旁陸長舟也十分配合地熄了燈,他來到床邊,正上床休息時,敏銳地察覺到黑暗中楚橙睜開眼睛,驚慌無措地瞪著他。
陸長舟上床休息的作頓住,解釋:&“沒有別的床了,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你打算讓我睡在地上?&”
不是更親的事都做了嗎,陸長舟不理解,為什麼不能躺在一張床上。
他沉默片刻,允諾說:&“我不做什麼,只是睡覺休息。&”
&“嗯。&”楚橙差點忘了,不止一個人需要休息。朝床里側挪了挪,讓出一個位置,不過被子是不會給的。
所幸,陸長舟也沒打算和搶被子,就這麼和上床躺了下來,側凝視楚橙,嗓音有點冷,&“你是不是后悔了?&”
這個問題危險,楚橙沒有回答。
后悔嗎?不知道,但比起被某個不知名的侍衛輕薄,侮辱,又被人堂而皇之的捉/名聲盡毀,現在的結果應該要好一點點。畢竟單從樣貌這一項來說,陸長舟不知甩其他男子幾條街。
支吾著,&“沒,快睡吧。&”
&“恩。&”男人低聲道,&“先睡覺,其他的事明早再說。&”
隨后便沒有人再說話,于二人來說混的這一夜總算過去了,然后儀宮中,一場丑事才剛剛揭開帷幕。
宮宴早就結束了,勛貴世家依次出宮離去,唯獨陳氏和楚蘊被留了下來,又瞞著所有人去了皇后居住的儀宮。
就在三個時辰前宮宴即將結束的時候,陳氏見&“楚橙&”已經回了席間,不過這姑娘一直垂著頭不怎麼說話,陳氏估著&“楚橙&”應該是子又不舒服了便沒有多問,起去后殿接楚蘊回府。
長秋殿后殿距離前殿有一段距離,東西兩邊各有五間屋子。因不知道楚蘊在哪間,陳氏只得一間間去找。所幸今晚醉酒的人不多,后殿冷清大部分屋子都是空的,就在陳氏找到第六間屋子時,愣住了。
房間傳出斷斷續續的阿,那聲音一聽就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即便陳氏已經生兒育,還是被這火熱的景象嚇壞了。
派人去傳信,而這場宮宴是楚皇后負責,本以為只是哪個不檢點的侍衛宮,因不想把事鬧大,遂打算解決了二人。
也幸好此事沒聲張,因為楚皇后進屋時,看到的景象恨不得眼睛瞎了。
鑲金積玉的房間,那張月雕花拔步床上已是的不樣子,周元燁衫不整地攬著一個子正在親吻,而那子不著片縷,僅手腕上掛著三皇子的白,畫面可謂香/艷至極。
他懷中的子,正是醉酒的楚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