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后氣上涌,差點暈了過去。知道這個養子風流,但平時只是提點,再加上周元燁一直聽話便沒放在心上。而得知冷泉竹軒易主,原本的計劃行不通后,就人把楚蘊送回長秋殿太醫來醫治。
萬萬想不到,這兩人竟攪和在了一起,這下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止楚皇后,陳氏也驚得捂住了,兩眼一黑當即暈了過去。還好楚皇后反應快,人封住消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帶回了儀宮。
這會儀宮,周元燁和楚蘊都清醒了,垂著腦袋站在一旁。陳氏臉發白,將楚蘊攬在懷中不住地哭訴:&“皇后娘娘,肯定不是蘊兒主勾引,不是那樣的人。&”
楚皇后眉心,一時沒想出解決的辦法,只得先把人穩住。出一個笑來:&“你放心這事絕對傳不到外邊,三姑娘的名聲也壞不了。只是此事需要從長計議,但本宮一定給你們娘倆一個待。&”
說罷使了個眼,就有幾位嬤嬤笑著上來,送陳氏和楚蘊出宮。
臨走前,楚蘊看一眼三皇子,眼神說不出的不舍。直到上了出宮的馬車,挨了陳氏一通打罵后,才小聲問:&“母親,這下我總得是三皇子妃了吧。&”
楚蘊只知自己醉酒,至于怎麼上三皇子怎麼和人滾到一張床的,一點都不記得了,不過怯的同時又有點慶幸,幸好遇上的是三皇子。
三皇子愿意,是不是說明&…&…他其實也喜歡自己呢。
事到如今,陳氏也沒了主意,子失了清白還能怎麼辦?只得盼著明日楚皇后就下旨賜婚,讓兒有個好歸宿。
然而二人終究是要失了,們走后,楚皇后厲聲一喝:&“跪下!&”
周元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也知道自己錯了。宮宴上他原本是去后殿找楚橙的,怎知房間沒有楚橙,倒是楚蘊闖了進來,對他又抱又親,一個氣方剛的男子,順理章就&…&…
他也極其懊悔,說:&“母后,兒臣知錯了。&”
楚皇后抄起一只白釉瓷杯砸在他上,氣急敗壞道:&“不的東西,若陛下知道此事,你就完了!&”
&“兒臣知錯了,全憑母后置。&”
楚皇后怒火滔天,還是被一旁的嬤嬤勸著氣才消了些。事已經發生了,該盡快想辦法彌補才是,冷靜片刻,心中很快有了主意。
即便有了夫妻之實,楚皇后也不可能讓楚蘊嫁給周元燁,不僅因為喪子之痛,還因為楚蘊那姑娘一看就不好拿,花花心思多著呢。
很快有了決定,說:&“既然如此,你和楚橙的婚事就等不到中秋宮宴了,明日本宮就讓圣上賜婚。至于楚蘊,自有歸宿。&”說罷,楚皇后一雙眸子冷冷看向周元燁,&“你可還有話說?&”
楚皇后想到的法子,便是盡快讓周元燁和楚蘊的婚事各自定下來。只要圣旨一下,陳氏想鬧也鬧不起來。
周元燁心里更想娶的人還是楚橙,于他而言,今晚這事就是個意外。他俯首在地,恭敬道:&“都聽母后的。&”
楚皇后來一名小太監,吩咐:&“人去江南一趟,給元嘉長公主送封信。&”
*
翌日,天灰蒙蒙亮時,楚橙便醒了。
這一覺睡的極為踏實,連夢都沒有做,若非一醒來就對上一雙招人的桃花眼,楚橙想自己說不準還能睡個回籠覺。
那種一覺醒來,見有人凝視自己的覺特別驚悚,雖然此人如玉如丹,乃傾城的絕,楚橙還是嚇的不輕。呀一聲,臉都白了。
實在是距離太近了,記得睡覺前明明兩人還離得遠遠的,一個墻一個靠床邊,中間界限分明,不知怎的一覺醒來就抱在了一起。
楚橙下意識被子,幸好,被子還好好地蓋在上。
&“醒了?&”陸長舟尾音微微上揚,帶點懶懶的意味。
楚橙嗯了聲,同他大眼瞪小眼有點不知所措。想到自己睡覺的樣子被這人瞧去,不有點惱,的睡也不知好不好看。
沉默一會,別開眼睛,&“您醒了起床就是,盯著我做什麼。&”
說罷后退起,不過才退至一半就停住了,發傳來一陣撕扯的疼痛。順著的發去,原來是發尾纏在了男人前。
楚橙一下子明白過來,為什麼陸長舟醒了卻不起床,原來是被的發絆住了。
昨晚睡覺前陸長舟沒外袍,扣到現在還好好的系在上。他的外袍樣式繁復,盤錦扣用金線勾綴,上頭還鑲嵌一顆鏤空的云紋玉飾。好巧不巧,楚橙的發尾就纏在那顆玉扣子上。
目一凝,當即鬧了個臉紅,巍巍手去解纏繞的頭發。只是楚橙渾未著,這個作讓被衾順勢落,雪白的香肩和鎖骨半不。
陸長舟冷不丁瞧見上面的紅痕,不知想到什麼立即移開了視線,制止說,&“我來解。&”他低下頭,結滾了下,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抹雪白鮮紅織的。
等解開發,兩人就這麼靜靜對坐在床上,誰也沒有說話,任由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氛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