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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橙醒來枕邊已沒人了。撐著酸痛的腰肢起,方掀開帷幔,就看見桌子上的一只兔子燈。橘香進門服侍,笑說:&“陸老夫人一早喚小侯爺過去議事,出門前特意待了,要三多睡一會。&”
梳洗完,因記掛著到去東院敬茶的事,時不時踮起腳尖向門口張。
橘香道:&“三不用急,東院那邊一早就派人來傳話了,說長公主今晨有些頭疼,要您和小侯爺晚些再過去。&”
既如此,當真不用急了。昨日只是和長公主打了個照面,說實話,楚橙心里是有些怵這位長公主的,能晚些過去求之不得。
于是,楚橙便回到屋里坐下,拿過那只兔子燈來玩。
這只燈做的致,兔子栩栩如生做工細,燈頭還掛著長長的瓔珞,能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
橘香見看的仔細,便說:&“小侯爺今日五更鳴就起了呢,人備好東西就一直坐在院中做這只兔子燈,期間老夫人院里的人來催過幾次,他無于衷,直到做好兔子燈讓婢放好,這才收拾一番出門去了。&”
&“他還算言而有信。&”楚橙角彎彎,笑了一下。
中秋節后有朝中員都有兩日休沐,過了晌午,陸長舟從老夫人院里回來了。他一大早被陸老夫人去,自然是商議陸平之和趙元湘的事。這樣的事平侯府前所未有,因是頭一遭眾人商議起來有些久了。
楚橙也猜到了,見陸長舟腳踏進聽雪堂,天生的窺探燃起,不住追問:&“如何了?祖母要怎麼置陸平之和趙元湘?&”
上次五十鞭子,這次不會真要趕出府去吧。
見這麼關心別人的事,陸長舟手去的臉,笑話:&“你這麼好奇做甚?&”
&“快說嘛。&”
陸長舟只得道:&“趙元湘暫時被安置在外面的一莊子,的婚期提前照舊嫁那位秀才,祖母收回給的嫁妝,也不允許從侯府出嫁。至于四弟,二嬸嬸還在向祖母求。&”
這個結果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依平侯府的規矩,趙元湘還是想的太簡單了,難不因為侯府就會改變家規不?和陸平之攪和在一起實在非明智之舉,這下不能風風地出嫁,了侯府的庇佑嫁過去日子艱難可想而知。
楚橙覺得還了什麼,又問:&“那吳清嫣呢?昨晚的那麼大聲,現在如何了?&”
&“了胎氣,現在不知道怎麼樣。&”
實在是這出戲太彩了,千回百轉萬萬想不到是這個結果,楚橙啊一聲,還打算再問,陸長舟就捂住了喋喋不休的小。
&“不準再問了。&”他覺得自己的小妻子,對別的男人的事實在過于關注了。
楚橙唔唔出聲表示不滿,陸長舟便放開了,轉而一口親在的上,碾幾下才停,鼻尖抵著的下:&“還問不問了?&”
&“不,不問了。&”楚橙乖乖道。
正好時間也差不多了,陸長舟便帶上去東院見長公主和陸紹。距離東院越近,楚橙就越是張,到的繃,陸長舟將楚橙的手握了些,說:&“有我呢。&”
楚橙沖他一笑,果真安心不。
難得的是,長公主沒有為難,雖面上不帶笑,但還是客客氣氣地接過敬的茶,喝了一口。陸紹更不用說,他是個人沒什麼心思,一口飲盡又囑咐了小兩口一些話,諸如以后好好過日子,若長舟欺負你就來找公爹做主之類的。
敬完茶,長公主和陸紹分別給了賞賜,二人謝過陸長舟便帶回去了。
今日休沐沒什麼事,陸長舟和楚橙本打算出門逛逛,不想途徑蘭亭水榭時,見一道影由遠及近,正是從潁州遠道而來的白木詹。
白木詹轉眼就到了跟前,拱手作揖,道:&“這兩日便打算回潁州去了,表弟和弟媳若有空到潁州來,我必好好招待。&”說完又笑道:&“長舟上次說的喝酒可還算話?&”
&“自然,表兄遠道而來,豈能不一起喝一杯。&”
白木詹爽朗地哈哈笑兩聲,拍著陸長舟肩膀對楚橙道:&“對不住弟媳了,今日長舟與我一同外出飲酒,弟媳不介意吧。&”
雖說這人是笑著的,語氣無不親切,但楚橙就是不喜歡他。笑,十分大度道:&“豈會,我們是該盡地主之誼,夫君只管帶表兄去就是了。&”
就這麼著,陸長舟便和白木詹一道出門了。兩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楚橙想到什麼又追上去,趴在男人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喝一點。&”
&“知道。&”陸長舟了的手說。
眾目睽睽之下,二人儼然一副親的姿態,毫收斂之意。白木詹定定看著那張距離自己不遠的靨,只覺心神恍惚,目也變得貪婪起來。
那日鬧市初見,本以為只是驚鴻一瞥,誰知兩人還有這層關系。人就是這樣,越得不到的東西心里就越惦記,白木詹沒告訴任何人,這幾晚他的夢里,都是這位讓人心猿意馬的小娘子。
他出神地著,直到楚橙走遠了,背影消失不見仍像被施了定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