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趙云崇救的你?&”趙云屹微微抬起眼皮,注視著,柳茯苓聽到趙云崇三個字,睫不自然的了。
過了片刻,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趙云屹看著低垂的眼眸,手指尖翻起那塊白玉平安扣,飛快的把玩起來。
&“跟你說什麼?&”趙云屹問。
&“他沒說什麼,只是給我涂了些藥。&”柳茯苓輕聲道。
&“他給你涂&…&…&”趙云屹似乎想問什麼,卻遲遲沒有問出口,柳茯苓疑的看了他一眼,卻見他虛握拳頭,緩緩地咳嗽起來。
柳茯苓沒有說那藥瓶還在自己那,私心不想讓趙云屹拿走那藥膏,畢竟那是趙云崇給自己的,與他無關。
&“他給我涂的只是隨帶的膏藥。&”柳茯苓解釋道,&“還管用。&”
趙云屹深深地看了一眼。
柳茯苓的手指不自覺輕輕著手腕的紅痕,睫低垂,抿著,倒像是個&…&…懷春的般,有些赧。
這一眼便可看破的態度,讓趙云屹心中升起一淡淡的躁意。
平安扣在他的手中翻轉半晌,忽然,他停下手指,挑眉問。
&“你覺得趙云崇如何?&”
作者有話說:
趙云屹:等老婆知道我幫出氣,就會對我有好。(自信)
大白:已經知道了,然并卵。
趙云屹:&…&…
大白:你被家了。
趙云屹:&…&…
第十七章
趙云崇如何?
柳茯苓并不大清楚他這句話是什麼意圖,但既然他這樣問了,也便順著他的話答道,&“妾覺得,七皇子殿下實乃端方君子。&”
端方君子。
這是個充滿了褒贊意味的詞,特別是在明月樓中,若能被稱為&“君子&”,自然是有些氣度且行事講究的男子。
趙云屹聽到聲音輕的說出這些話,輕哼一聲,&“愚&…&…&”
&“茯苓本就是愚鈍之人,替殿下辦事是茯苓之幸,但您若要妾評論他人,那妾定是說出心中所,不敢妄言。&”
柳茯苓嗓音是極聽的,說出這些話,也像是琴瑟之音一般人心弦,但這也是難得一次打斷了趙云屹的話頭,將話一次說滿。
雖然說完這些話,立刻就有些后悔&—&—趙云崇他確實不錯,可卻沒有不錯到,要為了他的評價而付出生命的地步。
果然,片刻的沉靜之后,耳邊便傳來了布料的聲音,隨即滾熱的指尖不期而至,趙云屹起了的下尖兒。
柳茯苓呼吸一窒,有些慌的眨了眨眼,眼神也飄忽起來,不等趙云屹開口,便立刻道,&“是茯苓說錯話了嗎&…&…您若是不喜歡,茯苓日后便不說了。&”
看他這反應,看來是極討厭趙云崇了。
柳茯苓反應過來后更加后悔,趙云崇是江湖傳言中最有可能代替他為太子人選的皇子,趙云屹作為太子,又怎麼可能會對他有好?
的臉只有掌大,趙云屹一掌便輕輕托起的半張臉,被迫仰頭,烏發從的下顎線旁落而下,出白瑩瑩的耳側。
柳茯苓眨著眼睛,一雙盈盈的眸子水汪汪的看著他,五分惹人憐,五分惹人心悸,頗有些求饒的意思。
這時候倒知道求饒了。
趙云屹心中冷笑,指尖及下頜與脖頸之間膩的皮,手指輕描淡寫的劃了劃,惹得柳茯苓整個人瞬間僵了起來。
&“劉俞山是趙云崇的人。&”
趙云屹輕輕幾個字,如同落雷,擊在的腦子里,柳茯苓驚愕的看著趙云屹,一雙眼驀然睜大了些。
&“你說的不錯,他的確是君子,只是&…&…&”趙云屹強迫柳茯苓直視他,還要繼續說什麼的時候,柳茯苓忽然輕聲道,&“請殿下不要再說了。&”
趙云屹眼眸微微瞇起。
&“茯苓不該知道這些朝堂之事&…&…&”柳茯苓經他提醒之后,忽然冷靜下來,如今知道的越多,日后趙云屹便越不會放過,輕聲道,&“茯苓只做好自己該做之事。&”
&“既然同你說了,便是要讓你知道。&”趙云屹松開手,靠回墊,拇指與食指間緩緩捻了捻,&“那樂師的事如何了?&”
&“已經打聽到了一些消息。&”柳茯苓聽到他換了話題,終于松了口氣,將早已準備好的消息和盤托出,&“劉伶雖然會彈琵琶,懂些樂理,卻都是基本的技法練了而已,沒有正經的樂師教過,連轉調都不會。&”
&“繼續。&”
見趙云屹面容平靜,柳茯苓安下心來,接著說,&“他沒有直說自己是何而來,但我記住了他的口音,便如這般&‘既然茯苓姑娘問起,我便告訴你&’。&”
柳茯苓給他當場學了一句,雖然有些出,可口音基本差不離。
只是努力的學那陌生的語調,磕磕的,有些笨拙。
趙云屹勾了勾,&“安洲人。&”
&“嗯?&”柳茯苓一愣。
&“此人是安洲人。&”趙云屹冷哼一聲,&“我明白了,果然如我所料。&”
啊?他明白了什麼?
什麼如他所料?
柳茯苓迷茫的看著他。
&“想知道嗎?&”趙云屹見一臉迷茫,笑著問。
&“嗯。&”柳茯苓見他賣關子,便不由自主的好奇&…&…畢竟,也想知道,為什麼一個如此差的樂師,為什麼也能被送來做領樂。
這樣貿然去萬壽節宴會上演奏,到時候出了紕,要送命的可是和眾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