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俞山一個人嚎了半晌,腦子也想通了,灰溜溜的讓人包扎了傷口,一群人簇擁著上了馬車。
原本馬車車隊還想如原來那般行進,可青葉卻與趕馬車之人道,&“殿下的車走在最前方。&”
劉俞山便只能照辦。
一般人只以為,走在最前方,若是有危險,便是首當其沖,可青葉不是一般人,他坐在最前,最方便與周圍的暗衛聯絡,一旦有風吹草,可以立刻反應過來。
且一般的刺客看到這樣的車隊,都不會率先襲擊第一輛馬車,他們都知道最重要的人往往在中前段護著,以馬車的華貴程度為準。
這樣一來,一路上,劉俞山熱得滿臉是汗,一打開車簾,便吃了一的灰塵,他在吃灰和悶死之間選擇,最后還是選擇了吃灰。
柳茯苓這邊卻是不同了,掀開車簾吹著風,看著外頭綠油油清爽怡人的景,心大好。
柏秀被安排到了他們后頭裝行李的車上,理由是趙云屹不喜歡有陌生人上他的車,柏秀怕生,也不敢與趙云屹同坐,寧愿一個人去坐那空車廂。
車廂里依舊是柳茯苓與趙云屹四目相對,兩人此番都無話,卻又像是什麼話都不必多說,柳茯苓時不時地看趙云屹一眼,想要跟他說謝謝,卻覺得有些突兀。
最后還是趙云屹開了口,&“你與柏秀多說說話。&”
&“好。&”柳茯苓沒想到他如此心,竟然考慮到了這一層,柏秀一看就被劉俞山折磨了許久,整個人宛如驚弓之鳥,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平復吧&…&…
謝字還未說出口,便聽到趙云屹接著說,&“閑暇時,你打聽在劉府的見聞,一切細節都不要放過,記下來后告訴我。&”
&“&…&…&”柳茯苓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道,&“是。&”
風吹拂柳茯苓的臉,外頭白云一朵一朵異常的干凈,所有的與激就這樣,被幽幽的清風吹散了。
趕了一天的路,車隊在傍晚夕快要落山的時候,便已經趕到了云州縣城,云州縣城距離京城極近,整個縣城面積寬廣,人口眾多,進城以后,柳茯苓好奇的掀開窗簾四看,直到外頭有個孩子看著的臉尖起來,&“那個馬車里有個仙!&”
柳茯苓立刻拉下了簾子,有些不好意思。
趙云屹看了一眼,緩緩道,&“言無忌,不必在意。&”
柳茯苓咬著,輕輕地瞪了他一眼。
趙云屹眼眸帶著些笑意,對外頭的青葉道,&“找個住。&”
&“是。&”青葉立刻應道。
可不等青葉尋到客棧,車隊路過一間看似不錯的客棧門口時,劉俞山便在后頭的車里喊著,&“到了到了,就是這兒!&”
青葉看了一眼趙云屹,趙云屹瞇了瞇眼,&“看看再說。&”
幾人下了馬車,便見劉俞山直接帶著人上前,與早已站在客棧外頭迎客的男子說了些什麼,那人立刻滿臉堆笑上前,&“殿下,真是貴客,來到我們云州縣城,便是我們天大的福氣,您快快請進,天字房已經為您留好了,就等您來,我們客棧便是蓬蓽生輝!&”
劉俞山對這人的態度也甚是滿意,他著自己的斷手,忍著痛,臉上堆著笑迎接趙云屹下馬車,一面走一面道,&“我們來得太早,這云州縣丞還在府衙呢,沒來親迎,不過他想的周到,東西早就備好了,房間也安排好了,殿下勞累了一天,先行休息吧。&”
&“嗯,有勞。&“趙云屹出手,牽住了柳茯苓的手,與一同進了客棧。
柳茯苓眼角余看到青葉去了柏秀的馬車,心中緩緩松了口氣 ,跟上了趙云屹的腳步。
走進這客棧之后,柳茯苓不有些震撼,只是個客棧而已,規模卻與明月樓都不遑多讓,只是看起來稍稍小一些罷了,里頭奢華的模樣,令也覺得驚嘆。
&“這客棧不錯。&”趙云屹的聲音聽不出緒。
&“這可是縣丞大人的弟弟開的客棧,都是自己人,殿下放心。&”劉俞山一面說一面介紹旁邊那位男子,便是這間客棧的老板,那老板滿臉堆笑,看起來相當的&“上道&”,一看便是在生意場場浸多年,幾人簇擁著趙云屹往上走,到了房間門口,眾人卻沒有一個人推門。
劉俞山看了一眼柳茯苓,有些意味深長道,&“殿下,是不是給柳姑娘另安排一間房?&”
&“這個不急。&”趙云屹沒有給他任何答案,而是看向劉俞山,&“劉大人也去休息吧。&”
&“還是先將殿下送進房中吧,一會兒縣丞大人便要忙完了,若是殿下不嫌棄,我們在一起用個飯,畢竟嘛,來到人家的地盤,也要給個面子。&”劉俞山道。
趙云屹沒有開口,而是出手,猛地推開了房門。
里頭刮起一陣香風,房間里有個巨大的木箱,箱子里金閃閃,像是一整箱的金子。而金子旁邊的座椅上,兩位妙齡姑娘穿單薄紗,手中抱著琵琶,目似水,波粼粼的看著趙云屹。
&“殿下,一點小意思,不敬意。&”客棧老板笑道。
兩個啊&…&…
柳茯苓有些擔憂的悄悄看向趙云屹&…&…可是他一個都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