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俞山似乎是終于看清了自己如今所的位置,終于開始一些信息,用以自保。
&“臣對那隊人馬了解不多,只是聽說有,卻從未見過。&”劉俞山道,&“那是一隊死士,人數不明,份不明,原本應當是鎮國公的得力部下,如今被秦貴妃藏著,不止由誰來統領,我們在秦貴妃手底下做事,最忌憚的,便是這些人,因為他們本就不要命,只要是秦貴妃下令,他們便要做到底。&”
&“不過也極聰明,只有極端況,才會用這些人來對付自己人。&”劉俞山想到此,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如今用來對付我,想必我也活不了太久。&”
&“劉大人此言差矣。&”趙云屹悠悠開口,&“并不是對付你,而是對付我,當然,劉大人如今跟我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我跑不掉,你也跑不掉。&”
&“臣明白!&”劉俞山立刻應聲。
又胡說了幾句,劉俞山也不敢一次太多,便自行告退。
趙云屹將他的態看得分明,知道他肚子里裝著什麼花花腸子,卻也不著他。
如今他大致確定,劉俞山知道的事,還不一定有他自己對秦貴妃了解得多。
劉俞山剛出門,便撞上了急沖沖上來的青葉。
青葉剛剛在船艙上急審那個上帶著煙袋的假馬車夫,審出一些事項,急于跟趙云屹稟報。
待劉俞山走后,青葉立刻上前道,&“殿下,那人說他們是一個姓林的太監派來的,其他的事怎麼也不肯說,說是死也不出賣兄弟們,我已對他以嚴刑,沒有用。&”
&“接著審,審不出來不要強求。&”趙云屹抬眸看他,&“不要弄死了,今夜立刻讓人護送到京城去,藏好。&”
&“明白。&”青葉對這一套輕車路,接了吩咐,立刻去做。
&“都聽清楚了?&”
待兩人都走后,趙云屹低頭問柳茯苓。
柳茯苓一,微微抬起頭。
如今難得,有暈船的原因,也有剛剛聽聞那些消息的原因。
終于找到些過去事的突破口,卻發現對手竟然可能是秦貴妃,這比之前所想象的,難度更大。
眼眸微微潤,一瞬不瞬的看著趙云屹,半晌,才開口道,&“聽清楚了。&”
&“有何想法 ?&”趙云屹問。
想法,能有什麼想法,無非是關于柳家那些事,可那些事終究是陳年舊事,牽扯到二十多位朝廷命,靠扳倒秦貴妃一個,肯定是不夠的。
若是趙云屹肯替出頭的話&…&…
柳茯苓腦子昏昏沉沉,心思一團。
很想求他幫忙,可趙云屹此時自難保,他還要去解決衡稅法帶來的大弊病,還要抗住來自于秦貴妃的力,即將抵達安洲,又不知有什麼事等著他去解決&…&…
罷了,還是等他的好些。
柳茯苓看了他一眼,緩緩搖了搖頭,&“沒有。&”
趙云屹倒是有些意外。
他是知道柳家的事的,當年二十多位員被抄家,滿城風雨,人心惶惶,都是些可以用來犧牲的小,可也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當時他臥病在床,卻用各種手段,掌握了不京中的消息。
照理說,柳茯苓聽到鎮國公幾個字,應當反應很大,可如今看,卻似乎在忍著什麼似的。
若是肯求他幫忙,只需要一句話&…&…
總之秦貴妃都是要扳倒的,既然對手一致,順手幫一把,也不是難事。
可卻不提。
趙云屹深深看著,問,&“你就沒有其他想要問的了嗎?&”
柳茯苓頭暈得很,船搖搖晃晃,船艙中只有一個榻,坐得也很難,腦子里一片糨糊。
&“還有什麼?&”柳茯苓把腦子再次轉回秦貴妃上。
秦貴妃派人來刺殺趙云屹的話&…&…
&“七殿下他知道這一切嗎?&”柳茯苓輕聲問,&“林文進是秦貴妃的人,還是七殿下的人,他若是知道此事,會不會阻止秦貴&…&…&”
柳茯苓看到趙云屹此時的眼神,頓時住了口。
趙云屹等開口說柳家的事。
可柳家的事沒等到,居然等到開口說起趙云崇來。
趙云屹看著的眼眸歸于冰冷,語氣中充滿了諷刺,&“你就這麼在意趙云崇?當初樂伶酒會,你就該&…&…&”
趙云屹話到邊,卻是卡住了,確實是選了趙云崇。
是他&…&…用了手段,將弄到了自己的邊。
&“我不該這麼問。&”柳茯苓被他的反應嚇得頓時清醒過來,趕忙說,&“殿下,您息怒,秦貴妃與當年的柳家的事定然有關系,我問七殿下知不知曉,只是單純好奇,沒有替七殿下說話的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趙云屹諷刺的看著,&“若趙云崇沒做那些污糟事,你便屋及烏,連家仇都不報了?&”
&“沒有,不是&…&…&”柳茯苓后悔不迭,好端端的,提什麼趙云崇啊。
&“殿下如今事務纏,定然無暇去管柳家的事,一切以您的事為先&…&…&”柳茯苓立刻找補道。
趙云屹冷哼一聲,&“學會跟我繞彎子了?&”
&“殿下若是愿意,愿意幫柳家翻案&…&…&”柳茯苓咬了咬,沉默許久,在趙云屹的目注視下,終于緩緩開口,&“您讓我做什麼都行&…&…茯苓如今還有一些用,殿下若是愿意幫柳家正名,柳茯苓當涌泉相報&…&…日后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