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趙云屹卻發現,胡裴奚的眼神落在他的后,忽然便開始發直,一瞬間的驚艷之后,便是巨大的驚愕和驚喜。
趙云屹看到他這樣的眼神,瞬間便想起此人的氣質與誰相似&—&—趙云崇。
都是一幅裝模作樣的青年才俊模樣,仿佛什麼溫潤君子,實際上都是些沒用的蛀蟲。
&“嬋音妹妹?&”胡裴奚看著柳茯苓,忽然開口道,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是你嗎?&”
柳茯苓已經盡力躲在了趙云屹的后,可是稍稍走了幾步,還是不小心被胡裴奚給看見了,聽到他這一聲喊,柳茯苓幾乎想要撞死在一旁的馬車上,立刻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在趙云屹的后躲著。
趙云屹只聽這一聲&“嬋音妹妹&”,便是眼眸中一凜,渾散發出冷來。
半晌后,他控制住自己的緒,兀自不聲,反而將后的柳茯苓擋得更加嚴實,緩緩笑著說,&“胡公子,您在什麼人?&”
&“我&…&…&”胡裴奚還未繼續開口,便聽一旁的胡大人一聲呵斥,&“這種場合,說什麼瘋話,那柳家早就抄家了,你還惦記什麼?&”
&“&…&…&”胡裴奚自認為絕對不會認錯嬋音那張臉,可如今被父親一呵斥,他也回過神來,發覺自己言行不妥。
若是跟著太子殿下來的,即便來的真是嬋音&…&…他也不能開口。
&“認、認錯人了&…&…實在抱歉。&”胡裴奚立刻道。
&“是嗎?&”趙云屹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看似并不在意,轉而與一旁的胡大人攀談起來。
幾人邊走邊聊,大隊人馬跟在他們后。
&“殿下,既然到了安洲,那下一定要盡地主之誼,已經為您和下人們安排了歇腳之,您要不要先去看看,若是滿意,咱們就不換地方了,若是不滿意,下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安排。&”作為知府,胡大人顯然比那位陶縣丞要低調謙遜得多。
&“好。&”趙云屹便依著他的安排,看他要將自己安排在何。
此時,劉俞山終于帶著他的人從船上下來,他一路小跑過來,與胡大人又是一番寒暄,二人看似極為親熱相,臉上都帶著燦然的笑意。
&“殿下有所不知,我與胡大人是老相識了,當時胡大人還在禹州,我們&…&…&”
&“唉,都是過去的事了,無需再提,無需再提,哈哈,走吧,我們還是先上馬車,到了地方,再邊喝邊聊,如何?&”胡大人笑著說。
&“還是胡大人安排周到,那便上馬車吧,殿下,您看如何?&”劉俞山看向趙云屹。
&“自然是安排得好。&”趙云屹一幅極吃這套的模樣,轉而看向后的柳茯苓,淺淺道,&“跟我上車。&”
柳茯苓低著頭,乖乖的跟在他后。
路過胡大人的邊,胡大人一怔,猛地看向的臉。
柳茯苓裝作不認識他的模樣,自然的出手,放在趙云屹早就遞過去的掌心,繼續安分的扮演著的角。
趙云屹注意到胡大人轉瞬即逝的驚愕目,卻沒有將目停留在胡大人臉上太久,而是當做什麼也沒看到。
車簾放下,外頭果然傳來了胡裴奚與胡大人的竊竊私語。
&“真是柳嬋音?&”
&“真是,我與嬋音妹妹一同長大,怎麼會認錯!&”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今時不同往日,你可別被的臉搞迷糊了,此事千萬不能被許家那位知道,吃了醋有你麻煩的!&”
&“&…&…&”
柳茯苓垂眸不語,手指卻攥得地,抿著不說話。
趙云屹時不時看一眼,看著上的紅腫,手指不住地把玩那枚白玉平安扣。
豈料,到了半路,柳茯苓卻忽然自己開了口。
&“他是我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哥哥,原本我家與胡家都在禹州,當屬門當戶對,原本是定了親的。&”柳茯苓聲音有些,似乎能覺到趙云屹的不爽,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覺得還是主說清楚比較好。
&“只是我家出了事之后,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也不知他父親居然這麼快便當上了安洲的知府。&”
趙云屹緩緩看了一眼,緩緩開口,&“還希與他相認麼?&”
&“不想。&”柳茯苓看著手腕上的傷,眼眸中有些冷淡,&“沒有什麼相認不相認的,他已經認出我了,我與他已經沒有什麼關系,況且如今我的份&…&…&”
說到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趙云屹看著悶悶不樂的模樣,著緒,&“你如今的份,并沒有比他們低多。&”
柳茯苓抬眸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柳家的事,我會管。&”趙云屹終于開口。
柳茯苓習慣的咬了咬,可正疼,又立刻松開了,上紅腫之的卻更加鮮艷。
&“殿下&…&…有什麼&…&…&”
&“不需要你換什麼。&”趙云屹仿佛猜到會說出什麼話來,緩緩道,&“你如今這樣,已經做的很好。&”
柳茯苓睫了,看了他一眼,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尖。
沒想到他會忽然說這樣的話,一時間心中倒是有些怪異的覺。
一直以來,確實努力的在他的邊,盡力做到自己做到的事&…&…若是他真能幫自己的話,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