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到了趙云屹當時在鋪子與自己說的話,這不是剛想瞌睡便有人送枕頭嗎?實在是方便極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劉俞山搶先開口,臉上幾乎克制不住的出了笑意,&“一路上客棧屬實是住膩了,客棧雜狹小,怎麼也不如宅子里舒心,胡大人安排周到!&”
胡大人笑著躬說,&“請。&”
許府早已做了準備,門房一通報,許家老爺許明山立刻親自迎了出來,一路賠笑,說有失遠迎。
趙云屹便如尋常那般應對著,柳茯苓垂眸跟在他的后。
胡裴奚也隨著眾人跟在他們后,他的目時不時從后面看向柳茯苓,似乎在審視,更像是在品鑒。
在他心里,柳嬋音還停留在細瘦而寡淡的時期,那時候的雖然早已有出眾的相貌,可到底還小,他雖心中喜歡,卻也止步于此。
自從家出事以后,胡定音便再也沒有提過柳家的事,也不許他開口提及,很快,胡定音便連連升,一躍為安州知府,如做夢一般。
胡裴奚雖偶爾想起,也只覺得分外可惜罷了,本沒有過找的心思。
可如今,柳嬋音便這樣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長高了不,也比之前更了。
不是的,的周散發出一灼人的曼妙氣質,舉手投足之間那嫵人,都無法再讓男子將當一個。
胡裴奚自看到以來,頭腦中便再也沒有其他人,腦子里都是垂著長睫站在太子后的模樣。
只要在,他的目便再也無法從的上挪開。
他悄悄的在后頭注視著的背影,看著細瘦的腰肢和后的黑發,忽然,他覺到有一視線灼灼得剜了他一眼。
胡裴奚泠然抬頭,卻沒有看到那視線的來源。
太子正專心與許明山說話,一旁的其他人都簇擁在太子邊&…&…沒有異常。
只是這一遭以后,胡裴奚便不敢再胡看,只專心跟在人群后頭。
走許家,柳茯苓不由心中暗嘆不愧是江南首富之家,幾乎已經數不清這棟宅子有幾進,只一直不停的往前走,一路丹楹刻桷,雕墻峻宇,亭臺樓閣鱗次櫛比,假山小池,錦鯉環游,花團錦簇。
比宮里還要致幾分。
許家宅很大,很多房間沒有人住,許家人騰出了一個小院,專門供太子使用。
這小院也布置的十分秀氣,院子里半人高的假山旁還修了一個小池,池中開著睡蓮,白日里花骨朵兒便看得到好幾個,到了晚上,應當會盛開,給院子里增。
許明山一面走,一面跟趙云屹介紹,到了小院兒中,卻聽到一個的子聲音,&“爹爹,你來了。&”
&“嘖,沒看見有客人在嗎?不講禮數。&”許明山一臉無奈,轉而笑著對趙云屹解釋道,&“這便是大兒許靈珊,小民讓在此為各位準備房間。&”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各位大人。&”許靈珊長相姣好,眉清目秀,眼眸中帶著些許的朝趙云屹行了禮,之間,卻有些大家閨秀的風范,舉手投足都十分講究。
許明山說不講禮數,也只是謙虛罷了。
&“太子殿下,今夜為您接風洗塵,特設了家宴,您在此稍事休息。&”許明山客氣道,然后看向兒,&“靈珊啊,你看看房間夠不夠,不夠再去安排一些,太子殿下便由你招待了。&”
&“是。&”許靈珊抬頭間隙,看了一眼胡裴奚,見胡裴奚沒有半點反應,垂眸對趙云屹道,&“太子殿下請。&”
胡裴奚卻抬眸看向柳茯苓,目有些灼熱。
許明山見此,眼眸瞇了瞇,若有所思。
小院兒雖被稱為小院兒,可房間卻有很多,有大有小。
除趙云屹之外,其他人由管家帶著前往各自房間,而趙云屹則許靈珊親自引路。
柳茯苓原本還在徘徊,想跟著管家走,可還未邁開步子,趙云屹便給扔來一個眼神,立刻乖巧跟了上去。
胡裴奚還在不遠,看到此景,眉頭微皺。
如今&…&…是什麼份?是他想的那樣嗎?
許靈珊將趙云屹帶進一間朝南的屋子,里頭經過心布置,十分雅致,是特意為趙云屹準備的。
&“殿下對此是否滿意?&”許靈珊小心翼翼問道。
&“可。&”趙云屹簡單的應道,&“讓你費心了。&”
許靈珊這才放下心來,自從看到趙云屹以來,便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些之意,剛準備告退,卻忽然發現剛剛一直站在趙云屹后的那位貌子竟也跟了進來。
許靈珊一愣,看了看趙云屹,又看了看柳茯苓,怕安排出錯,小聲問柳茯苓,&“姑娘,你&…&…&”
許靈珊一時間無法確定柳茯苓的份&…&…若是寵妃,這模樣看著也太寒磣了些,而且聽聞太子到如今都沒有婚,也沒有任何側妃侍妾,可如今這子,卻是何人?
便開始細細打量柳茯苓。
剛剛在人群中,一眼注意到趙云屹,卻沒有太關注他后這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