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茯苓無法理解許靈珊在想什麼,只覺得荒謬。
明明是江南首富之,卻做出此舉,實在是有些不符合份,令人匪夷所思。
許靈珊幾乎被趙云屹說得陷了無措中,趙云屹卻似乎不打算輕易放過,借著酒意,趙云屹臉上綻放著淺淺的笑意,燭幽暗,他的眸越發深邃,只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的許靈珊,開口道,&“對了,許姑娘,日后還是來找茯苓才是。&”
許靈珊心中一震,抬眸看著趙云屹,&“殿下,這是為何?&”
&“不大方便。&”趙云屹緩緩手,一把扯過一旁站著看熱鬧的柳茯苓,將扯進了懷里,手指輕輕著肩膀,作輕車駕,十分順手。
許靈珊咬著看向柳茯苓,柳茯苓緩緩垂眸,雖然覺得有些尷尬,可想到許靈珊剛剛獨自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半點都沒有掙扎,任趙云屹摟著。
&“你畢竟是還未出閣的姑娘,清清白白的,畢竟是不便。&”趙云屹言語間帶著幾分曖昧,&“我的房間,茯苓姑娘的房間,都是一樣。&”
&“有些場面,非禮勿視。&”趙云屹帶著笑意,&“善意&”提醒道。
他的意思很明確&—&—柳茯苓的房間,與他的房間,沒有區別,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至于二人做什麼?非禮勿視。
若是不小心看到了什麼,可別怪他沒有事先提醒。
說得太直白,很難不讓人胡思想。
柳茯苓登時紅了耳,他是借著酒意如此,可畢竟沒醉,還是有些要臉面,聽到這樣的話,不免有些不大自在。
柳茯苓緩緩往旁邊挪了一步,想要離他遠點,趙云屹手臂卻猛然收,被拽進他的側懷中,令毫不能彈。
兩人的小作被許靈珊盡收眼底,想到剛剛柳茯苓的態度,又想到方才趙云屹說的那些話,只覺得自己到了極大地辱,憤懣不已,垂頭行禮說了聲告辭,便轉頭跑了。
&“青葉,關門。&”趙云屹聲音幽冷,剛剛那仿若醉酒的模樣不見了蹤影,只是他上依舊有淡淡的酒氣,眼神也跟平時有極大地不同。
青葉手中還端著那裝著大饅頭的盤子,他立刻應聲關門,作迅速。
于是在許靈珊還未走遠的檔口,一面憤怒懊惱,一面聽到背后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
幾乎要出離憤怒了,腦子里一片空白,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個柳姑娘!裝模作樣,利用太子殿下來辱,絕對不是個善茬!
柳茯苓緩緩掙了掙,從他的懷里掙了出來,&“殿下怎麼來了。&”
&“一回來便看見青葉站在你房間門口,著腦袋聽,自然要過來看一眼。&”趙云屹看了看,見面如常,只是剛剛靠近自己懷中的那只耳朵暈染了淡淡的,他眼眸瞇起,&“怎麼連個許靈珊都能欺負你。&”
這話的語氣便像是在說,&“你怎麼這麼沒用。&”
柳茯苓皺眉委屈道,&“我剛準備反駁,您就來了。&”
&“哦?你準備如何反駁?&”趙云屹問。
&“我&…&…&”柳茯苓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回應,準備如何反駁來著?
如今的心已經近乎完全平靜,剛剛從口升騰而起的躁意和無奈仿佛被一風吹走了。
柳茯苓本就不是喜歡跟人吵架對峙的人,極發怒,剛剛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差點便要開口將許靈珊的那些話逐字逐句的懟回去。
那些話來得快去得也快,都是緒沖的產。
可趙云屹一來,說了那麼一番話之后,的緒沒了,那些原本在腦子里徘徊的話語,也消失了。
柳茯苓認真看著趙云屹,緩緩開口道,&“我&…&…我忘了。&”
&“&…&…&”趙云屹緩緩閉上眼,無奈的用指尖扶了扶額頭。
柳茯苓有些尷尬,看著一桌子的菜,問趙云屹,&“殿下還要再吃一點嗎?&”
&“不必。&”趙云屹看向青葉,&“將這些七八糟的都扔了。&”
&“是。&”青葉立刻應聲準備收拾。
&“再去拿些吃的來給。&”趙云屹說。
青葉立刻從一旁端過那一盤經過夜風吹拂了半個時辰的大饅頭,放在柳茯苓的面前,&“殿下,吃的屬下已經取來,他們那小廚房里就只有這個了,其他都是些剩飯剩菜。&”
趙云屹看了一眼那些饅頭,興許是酒的作用,趙云屹的心比平日里顯得更甚,嫌棄之意溢于言表,&“帶你出去吃。&”
&“不必了殿下。&”柳茯苓看了看外頭的月亮,夜已經有些深,更何況這還是在許家,行事多有不便,大張旗鼓出門,定會被人問東問西。
立刻抓過一個饅頭,用手指尖了一小塊,塞進里,里鼓鼓囊囊地說,&“這饅頭很好吃。&”
趙云屹眉頭微挑,任由青葉兀自收拾桌面上的飯菜,他見柳茯苓確實吃得下那干饅頭,倒是來了些興致,懶洋洋地單手撐著臉,目幽幽的看著柳茯苓小口小口的吃饅頭。
柳茯苓手指微微一頓,看了他一眼,不自在道,&“殿下,你&…&…在看什麼?&”
&“看你。&”趙云屹直截了當。
青葉正端著盤子往外走,趙云屹這句話語氣極,比平日里夸張了許多,聽得青葉手上一抖,差點把那些瓷盤給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