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茯苓的反應,艷蘭驕傲笑道,&“如何?這其實是我請有名的畫匠悄悄畫的,都是孤本,那些男人啊,別看他們一本正經,腦子里頭都裝滿了這些花樣兒,稍稍逗一逗便不行了。&”
&“姐、姐姐真是厲害 &…&…&”柳茯苓手指微微抖,將那書仔細的放了回去,呼吸都有些不穩 。
經歷過的和沒經歷過的,到底是不一樣,柳茯苓聽過無數回豬跑,可沒吃過豬,心底仍舊是發虛,想轉話題,趕進正題完任務了事,可如今艷蘭一門心思地跟介紹那些孤本,正在興頭上,一點要聊別的的意思也沒有。
艷蘭難得遇到一個和心意的姑娘,又不是樓里歸管的,不必擺譜立規矩,在這種況下,便仿佛回歸了某種真我,此時的緒十分沉浸。
柳茯苓著頭皮迎合,隨手一翻那些本子,都是些刺激的畫面,看得眼睛發酸,腦子發懵。
直到看到其中的一些畫面,終于反應過來,墻上掛著的那些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驀然間就是手一抖,書差點掉在了地上。
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被今天看到的東西震碎了,耳朵里不停地發出些奇怪的嗡名聲,書里的那些玩意兒,似乎開始在的大腦里囂著蹦跶著,讓的神經繃的到一個詭異的程度。
子居然能彎曲到這種程度嗎?
這真的能站得穩嗎?
這樣真的不會被疼死嗎?
書上那個子,面容都痛苦得有些扭曲了,那是被畫上那個男人折磨這樣的吧?
柳茯苓渾發涼,臉發白,有些控制不住地驚恐,再看艷蘭,卻見一臉驕傲的帶著笑,便像是那閻羅殿的鬼神。
有些想跑,可那門已經鎖住了,不一定跑得掉&…&…而且趙云屹要完的事,還沒有做。
可惡的趙云屹&…&…他是怎麼想出這些餿主意的!
可柳茯苓瞬間想到今日那未功記下的賬本,一時間又覺得有些理虧 。
&“茯苓姑娘覺得如何?&”艷蘭笑著問。
&“真厲害&…&…&”柳茯苓這句聽起來一點兒說服力也沒有,因為的嗓音有些微,艷蘭很快便發覺了的不對勁。
剛剛燭昏暗,艷蘭一時間沒有注意到的神,如今的臉剛好靠近旁邊的一盞燈,那燈將現在飄忽不定的眼神和有些驚懼的模樣照得清清楚楚,還有抖的手指尖,那些都騙不了人。
艷蘭瞇了瞇眼,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
抓起旁邊的一本書,打開其中的一大頁,試探道,&“茯苓姑娘,你看這一頁。&”
柳茯苓著頭皮看過去。
艷蘭注意看的臉,緩緩問,&“太子殿下一般喜歡用哪一種?&”
柳茯苓臉唰得泛紅,整個人都懵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隨意指了一種,艷蘭一看,果然是最平淡的那種。
艷蘭凝神想了想 ,緩緩出手,了的耳垂,&“這樣覺如何?&”
柳茯苓頓時一躲,耳也紅了一片,退后好幾步 ,眼眸里瞬間起了些水,哪里想得到,艷蘭居然會冷不丁的手。
本就敏,陌生人即便是子,也有些不適應。
&“有,有些&…&…&”
&“那這里呢?&”艷蘭又用輕的手指,輕輕的了的頸后,這下柳茯苓忍住了,可忍之余,面卻更加泛著淡淡的紅,咬著,聲音微,&“還、還是有些&…&…&”
艷蘭看著如今的樣子&—&—眸中含,眼中含淚,還未如何,自己便已經把自己弄得慌不已,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神,別說是正經男人,就連一個人兒見多的管事,都有些忍不住心心。
這樣還嫌木頭?那太子不如出家算了!
這種姑娘本就不用教什麼,便是這樣自然的反應,便是最為心人。
艷蘭越想越是替柳茯苓到生氣和委屈,這種覺就像是寒窗十年的苦讀的青年才俊一路順風順水走到殿試,面見圣上,結果圣上不識字,指了個字如爪一般的孬貨說是狀元。
艷蘭手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把柳茯苓嚇得一。
完了,暴了?
&“太過分了!&”艷蘭罵道,&“這種男的我見多了!&”
柳茯苓一愣,&“啊?&”
&“自己不會疼人,不會花樣,一上來就直接手,弄得極疼 ,他們還覺得自己十分了不起,反過來怪人,你說他們是不是虧心短行?&”艷蘭怒道,&“即便他是太子我也要說,什麼東西,還嫌你是木頭,我看他才是個沒用的大木頭!&”
柳茯苓直接呆住了&…&…什麼?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對了,他的子如何?花樣既不多,若是子強些,有力一些,還是可以湊合的。&”艷蘭問道。
&“&…&…殿下他,子一直有疾。&”柳茯苓道。
&“&…&…&”艷蘭翻了個白眼,真心實意的說,&“沒用的東西。&”
&“妹妹,你的命太苦了。&”
&“&…&…&“柳茯苓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才過一會兒,艷蘭的話,便有些聽不懂了。
&…&…
天字一號房,趙云屹端坐在主位,原本被安排到他旁的兩位姑娘,都被他給嚇得靜如鵪鶉,一不,幾乎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許明山和胡定音,可那兩人也不敢,一室安靜,只有彈琵琶的那位姑娘還大著膽子在撥弦,滿廂房的人 ,便只安安靜靜的聽著琵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