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住手&…&…&” 趙云屹看到那細的手抓在那些東西上,甚至覺得那些污穢不堪的東西臟了的手,頓時開口道。

柳茯苓手一僵,不懂他為何又要生氣,不由解釋道,&“一會兒馬車要到了,這些東西還是收起來的好。&”

&“放下。&”趙云屹幾乎是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這麼多耐心,開口道,&“我來。&”

柳茯苓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卻見他竟真的忍著不適,開始俯快速撿起那些東西,扔進了木匣子里頭,然后狠狠地蓋上了蓋子。

&“我不在的時候,不許打開。&”趙云屹盯著的眼睛,帶著幾分嚴厲,&“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 柳茯苓立刻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在趙云屹顯然是因為子不適脾氣暴躁的時候,千萬不要跟他對著干,這是柳茯苓總結得出的生存規律。

趙云屹聽到的回應,態度這才平和了些。

二人一路上再也沒有說話,直到抵達許府。

木匣子由許府的下人搬去趙云屹的房間,柳茯苓有些怕那下人走在路上絆倒了將那些東西摔出來,趙云屹又要發瘋,便趕說了一句,&“小心點。&”

趙云屹聽到這一聲,腳步一頓,猛烈的咳了幾聲。

柳茯苓聽出他這句是裝的,疑的看了他一眼。

趙云屹輕聲道,&“放松點,不然是個人都對那匣子興趣,到時候都要看,你怎麼辦。&”

柳茯苓回過神來,臉瞬間通紅。

別別扭扭地到了房間后,趙云屹被柳茯苓扶著躺在床上,臉有些蒼白。一干人等全部進屋,不論是裝的還是真的,都是一臉的擔憂,趙云屹看到他們便覺得煩,揮了揮手,&“都出去吧,茯苓在此就好。&”

許明山是真的擔心他在自己家出了事,倒時候惹得一腥,趕道 ,&“殿下要不要啊,大夫便在府上,很方便,要不要來替您看看?&”

&“不必。&”趙云屹直接拒絕,然后猛烈地咳嗽起來。

柳茯苓覺到他的意思,起&“送客&”。

&“胡大人,胡公子,許老爺,今日勞煩各位,殿下病時不喜打擾,還請諸位先回去休息&…&…&”柳茯苓輕言語講他們勸走,胡大人一面往外走一面對柳茯苓說道,&“柳姑娘,那賬冊已經送到了房中,就那榻旁的木箱里,若是殿下近日無力看賬,不如下讓人將那箱子先帶走?&”

&“胡大人不必擔憂,殿下心系百姓,即便是病中,也會仔細看那些賬冊的。&”柳茯苓道。

胡定音幾乎要笑出來,他聽到這句話,反而放下心。

若真心系百姓,今日便斷不會如此 ,這柳茯苓也是個聰明的,知道幫太子殿下撐門面。

&“那便勞煩姑娘伺候太子殿下了。&”胡定音道。

&“妾應該的。&”柳茯苓福了福子,道,&“諸位慢走。&”

許明山有不話要說,礙于胡家父子在場,不好說出口,只能憋著走人,胡裴奚深深地看了柳茯苓一眼,轉離開。

柳茯苓見他們離開了,這才松了口氣,正準備轉回屋,卻忽然聽到背后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嬋音。&”

柳茯苓一怔,抬眸看向不遠快步回來的胡裴奚。

&“明夜子時,我來找你。&”胡裴奚聲音不大,傳不進屋子里,卻剛好能讓柳茯苓聽見。

柳茯苓皺眉,想要住他跟他說--------------/依一y?華/清楚,胡裴奚卻轉走了,沒有給回應的機會。

這著實是給柳茯苓出了個難題,覺得有些麻煩,暗衛都在此藏著,剛剛胡裴奚的話,定然會被趙云屹知道。

開門進屋,趙云屹正在給自己行針,他額間冷汗不斷,柳茯苓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上前去,用帕子輕輕替他拭汗。

柳茯苓不敢胡說話,怕了他的心神,可他帕子剛及他的額頭,便聽趙云屹冷冷道,&“離遠點。&”

心中一滯,緩緩退開幾步,干脆遠遠坐在了榻上靜靜看著他。

趙云屹不看,只兀自平復剛剛被帶著幽幽香氣的帕子擾的心神,繼續行針。

直到最后一銀針拔出,他才緩緩舒了口氣,看向柳茯苓,&“怎麼坐那麼遠,過來。&”

&“?&”若不是趙云屹是男子,柳茯苓幾乎要懷疑他是來了癸水,才如此喜怒無常,脾氣暴躁不可理喻。

只得緩緩來到他跟前 ,坐在凳子上,靜靜等他吩咐 。

&“有什麼要跟我說的?&”趙云屹語氣平靜。

&“剛剛胡裴奚臨走前與我說,明夜子時,他會來找我。&”柳茯苓老老實實將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他,&“殿下,我該如何?&”

&“你愿如何便如何。&”趙云屹淺淺地看了一眼,道,&“時至今日,現在最關鍵的事,你覺得是什麼?&”

柳茯苓低頭想了想,道,&“是治好您的病。&”

今日諸事后,趙云屹原本對極為不滿,一肚子的火氣,他聽力絕佳,早就聽到了那個姓胡的東西吠出來的聲音,也知道柳茯苓定會如實告知。

他卻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心中十分不爽利。

可如今聽到柳茯苓這句話,趙云屹頓時心頭一松,且深覺意外 。

一直以來,似乎都沒有怎麼關注過他的病,甚至之前看見他行針,也毫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