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對&…&…&”間歇間,柳茯苓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話。
&“嗯?&”見還能分神說話,趙云屹不由得挑眉,眼神黑沉沉的看著。
&“我今日沒有喝那藥,為什麼,還會有這種&…&…這種覺?&”柳茯苓拼命抑制著自己,總算是完整說出一句話。
&“什麼覺?&”趙云屹咬的耳朵。
&“是這樣嗎?&”趙云屹眼眸帶著笑意。
柳茯苓倒吸一口冷氣,癱在他的懷里。
趙云屹卻無的將支起來,繼續。
柳茯苓最終不得不承認的是,疼確實是不疼了,可是&…&…難卻依舊是難。
最難之在于,這場戰爭持續的時間實在是長了些,迷迷糊糊睡過去沒多久,天便快亮了,好在趙云屹已經將收拾清爽,渾除了癱酸疼之外,并沒有太多痛。
迷迷糊糊的被他抱著上了馬,馬兒走的極慢,涼風吹著的臉頰,漸漸清醒了過來,只是渾依舊無力,只能依偎在趙云屹的懷里。
而后的趙云屹卻是神采奕奕,神煥發,眼眸帶笑,看見誰都面含笑意頷首示意,倒是把習慣了他冷峻面容的眾人嚇得不輕。
馬兒緩緩地往前走,柳茯苓看著禿禿的戈壁灘,輕聲問道,&“去哪兒?&”
&“帶你看風景。&”趙云屹聽到有些沙啞的嗓音,垂眸聲道,&“馬上到了。&”
&“一定要,現在?&”柳茯苓靠著他的口問。
&“嗯,明日我們便要回京了。&”趙云屹單手牽著韁繩,另一只手摟著,&“便只有今日。&”
馬兒走過曲折的山路,上了山崖頂端,正在此時,朝霞萬丈,旭日東升。
柳茯苓不由自主的直起了自己酸疼的腰,瞪大了眼睛。
在江南一隅長大的,從未見過如此壯闊雄偉的景致,赤塔關的萬丈懸崖在朝霞的照下顯出一抹瑰麗而奇特的紅,妖冶卻又壯闊,實在是令人心折。
趙云屹從后緩緩摟住,朝下,赤塔關前,他靠近的耳廓,開口道,&“余生也想與你像這般,看遍山河,嬋音姑娘可愿意?&”
柳茯苓手指輕輕捉住他的手,眼眸中裝著赤霞,心中卻為他所。
猶豫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不過嬋音姑娘放心,我趙某,其他都不小,就心眼最小。&”趙云屹仿佛猜到了的顧慮,再次開口,&“一生只夠你一人。&”
柳茯苓怔住了,一不。
他這是&…&…在與口頭表明心意?
趙云屹見只顧著愣神卻半晌沒反應,氣得忽然低頭咬耳朵,&“你呢,你也說與我聽。&”
柳茯苓聞言,低頭輕聲笑了起來。
緩緩說,&“我也是。&”
趙云屹憤憤然,&“不是這麼說。&”
&“那怎麼說?&”
&“你說你也一生只我一人。&”
&“好麻煩&…&…我好困,你昨日折騰太久了,我們回去睡會兒吧。&”
&“柳嬋音!&”
趙云屹帶著一委屈和慍怒的聲音回在山谷里。
作者有話說:
趙云屹的狀態參考加菲貓經典語錄:love me,feed me,and never leave me.(我,喂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今日曲目關大洲《九州同》。@晉江白清溪。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