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場景像回到第一次在他的房間通老鼠問題。
連各自的位置都沒有變,約西收坐在他的電腦椅上,趙牧貞坐小沙發。
趙牧貞說老鼠已經抓到了,他們還是不要再住在一個房間里,不方便,被人知道也不太好。
約西轉過頭,顯然是深思慮過的。
&“可你怎麼知道只有一只?萬一,那只老鼠有爹有媽有朋友呢?我可不敢回,你都弄死人家的家庭員了,我回去了,不得遭報復啊。&”
趙牧貞想都沒有想過,竟然還能有這種說法。
但,真說了。
他語頓半晌,發現的邏輯&…&…居然天無。
糾結后,趙牧貞再次讓步。
&“既然你那麼怕,那不提老鼠,就只跟叔叔說一聲,然后我們換房間住。&”
&“不要!&”
炸似的大聲拒絕。
趙牧貞:&“為什麼?&”
&“你怎麼能去住!那我以后每天看到你就會想到你是從老鼠窩里出來的,萬一哪天晚上你被老鼠咬了,了什麼鼠妖,&”說著,約西五都皺起來,連手機里游戲都不顧了,又害怕又嫌棄地說:&“啊啊啊太可怕了,我求你離它們遠點吧,我不信你不怕老鼠!&”
這話本就沒有給他說&“我不怕&”的余地。
而且什麼老鼠窩什麼變鼠妖???
腦子里在想什麼?
趙牧貞試圖用正常的道理來提醒。
&“男有別,你總這麼跟我住一個房間也不合適。&”
約西&“嘁&”了一聲,頭也不回了,&“你是怕我再拿這個威脅你,學那個賣發糕的去你們巷子里喊我們睡一起了吧?&”
&“&…&…&”
為什麼總要提&“睡一起&”這麼曖昧不清的話?明明是床上床下,他連頭發都沒到。
趙牧貞有點忍無可忍了。
&“你以為被人發現和你用喇叭去巷子里喊有區別?&”
常蕪鎮就這麼大,大媽大嬸們只需要去菜市場買趟菜,什麼無中生有的消息都能人盡皆知!
一個當明星的,還是孩子,怎麼一點也不惜自己的名聲?趙牧貞控制不住地去想,也對,本就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孩子,人一把好手。
他克制再三才顯的緒,就跟一陣煙飄到約西耳朵里似的,回頭看看他,沒放心上。
小手一揮就輕飄飄化解掉。
&“行啦行啦,別這麼擔心好嗎,沒人會知道的,你嬸嬸除了打掃衛生,基本不會上樓,我們很安全的。&”
什麼又我們很安全的?他們有做什麼不安全的事嗎?
趙牧貞又出那種不能理解并暗覺恥的表,看著約西令人心煩的后腦勺。
&“啊!又死了&…&…&”約西道。
游戲里的垂耳兔被對方秒殺,屏幕隨之黯淡,顯示角冷卻時間。
約西轉頭喊趙牧貞,&“你別煩這個了好不好,我才煩呢,打游戲吧,我跪了好幾局了,我們雙排?&”
出明燦又討好的笑容,小狐貍一樣生。
&“來嘛,帶帶我啦。&”
&“趙牧貞~&”
&“讓我贏幾局行不行啊?&”
趙牧貞站在燈下扶額,一聲嘆。
麻煩如果此時解決不掉,暫時滯后也行吧,不想沉浸在那些雜的思緒里,而且他很清楚,只要想,本沒有人能拒絕趙約西。
太厲害了。
不僅歪理邪說一大堆,撒撒潑還門門滿分,使人高興的把戲信手拈來,人難的本事更是造詣頗深。
&“趙、牧、貞!&”
在約西第二次拖著音喊他時,趙牧貞認命般的合了一下眼,再睜開,索掏出手機,坐在約西旁邊,手指重重一敲,點開了游戲件。
輕快可的一聲啟音,瞬間將房間里的氣氛活絡。
約西斜目,看著垂眸專注的年,得寸進尺道:&“你玩輔助啊,待會兒跟我打野,別讓我藍被搶了。&”
趙牧貞去主頁看過,再被拉進排位頁面,看到選的游戲角很無語,&“我跟你打野?你打野那麼菜。&”
菜是一回事,被人說菜又是另一回事。
約西不能忍,大道理張口就來。
&“我菜我就要練啊,你要是不輔助我我就更難發揮了,我不僅要被你說菜,以后還會被別人說菜,我以后要是因為打野菜被人罵了,那這怪誰?還不是都怪你嗎?練都不讓我練,我有機會不菜嗎?你到底跟不跟我?&”
行,又是自圓其說的歪理。
趙牧貞沒說話。
約西心里罵一句悶葫蘆,沖他不滿地哼了聲,轉頭關注屏幕,發現他雖沒開口但最后還是選了厚的輔助。
某人秒變臉,角又得意地揚了揚。
那晚,關了燈,房間里一片黑暗,還是床上床下各自躺著。
約西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沒開燈,只把亮著的小貓屏保對著趙牧貞。
眼皮上晃過亮,他一睜開眼,就看見約西跪趴在床邊,瞬也不瞬地看著自己。
&“要喝水?&”
約西托腮搖了搖頭。
&“趙牧貞。&”
輕輕喊他。
&“怎麼了?&”
&“我想了一下,我的確不該一直霸占你的房間霸占你的床,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去,我也不想讓你去,我不喜歡那個房間,我會老是想到老鼠,這樣,我把床還給你,我睡地鋪可以嗎?&”
趙牧貞沒辦法在視線里繼續躺下去,坐起來說:&“那不是還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