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綠勾個位數。
好心人往下鼠標，發現工程量不小。
&“你先去吃完，我看一下，&”鼠標點到課程任務，彈開一個小框，趙牧貞一眼掃完兩行字：&“還有一個不于三千字的觀后論文要寫，你現在寫了多？&”
人語塞的問題，使約西的頭發梗，喝粥都小噎了一下，眼神在前方游弋，聲音模糊不定地說：&“呃&…&…差不多十分之一吧，你待會兒幫我補充一下。&”
十分之一，這補充？
這不應該翻番嗎？
當然啦，驚喜永遠在后面，趙牧貞暫時接了&“補充至原文十倍&”這個概念，刷著視頻，約西把的原文發來。
約西：&“哦。&”
幾秒后，趙牧貞的手機提示有新消息。
他點開文檔，屏幕下方空了一大截，左下角有淺灰的字數顯示欄。
&—&—全文：256
趙牧貞：&“你是不是發錯了？這個沒有三百字？&”
約西湊到他邊看他的屏幕，疊紙巾秀秀氣氣了一下，輕嗯了聲。
&“二百五十六&…&…四舍五不就是三百嗎？&”
趙約西永遠是道理的寵兒。
趙牧貞漸漸適應，抿片響，然后淡聲說：&“是，很嚴謹。&”
約西笑笑，甜甜道：&“嘿嘿是吧。&”
那兩百多個字實在單薄，經不住趙牧貞一目十行的瀏覽，他看了一點的網課容，課程名字高深，從量子力學的角度看宇宙，實際連正經理課都算不上。
只能算&…&…科普吧。
都沒有展開來講，只是可能很多詞匯比較陌生，類似矢量算符，微觀質，波函數，量子糾纏這些，看一眼腦子里沒概念，就會覺得煩。
趙牧貞忽然好奇，問一句：&“你對量子力學有了解嗎？&”
約西在他邊，托著腮看他，想了想說：&“嗯&…&…薛定諤的貓！算了解嗎？&”
趙牧貞點頭，有一點淺笑，對表示肯定：&“算，他是量子力學的創始人之一。&”
由著視頻自播放，他起收拾臺面，&“我去把碗洗了。&”
約西拿起洗潔劑和廚房用紙，跟在他后，&“我陪你一起。&”
溫水沖刷著不銹鋼的層碗，趙牧貞作很快，余可以看到，懶懶靠在冰箱上，一站直一彎曲。
以前在常蕪鎮也是這樣。
不是能下廚房的人，但對廚房的一切都好奇，跟在他后像條小尾，他走哪到哪，他翻東西，也要一起看看。
洗完東西，他坐回吃早飯的位置，背靠著沙發，手指移鼠標，把屏幕上的幾個問題快速回答完，點進度條，發現已經過半。
他嘗試拉進度條，居然可以。
將視頻的尾端問題點掉，退出刷新，列表里多出了一個新的綠勾。
或許是bug，只要觀看過半，系統就會默認已經全部看完，他再瀏覽課程列表，心算極快，總時長減半，大概下午一點多，網課就可以全部看完。
修長的食指在鼠標上輕滾，屏幕像陷糾結一般失序來回。
他轉頭去看約西。
今天難得雪后初晴，冬日薄從落地窗外照進來，是的，在里，盤坐著，前攤開他那件缺扣子的藏藍大，弓背垂目，碎發細搭在側臉上，一手針一手線，專心致志地穿。
針眼太小，線頭糙，目幾乎要湊到針上，但還是屢穿屢穿不過。
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人，下一秒煩躁起來，摘了黑框眼睛甩到一邊，還是沒穿。
再接著，舉著一截藏藍線頭，放在兩目之間，如盯宿仇，細兩下，仿佛下了什麼狠心。
線頭拉近，試探似的出一點舌尖，干凈的紅，晶瑩。
了一下線，它同樣的濡。
約西喜道：&“進去了！&”
心室塌陷。
他同樣地到一被貫穿的力度。
已經盡可能的漠然冷，但是沒用。
他想，一定存在某種絕對。
所以就是沒用。
所有違背心意的反抗都是無用功。
第46章 .46糾纏態他會無時差應，并且始終&…&…
趙牧貞點開下一條視頻,播放時長過半也沒有拉進度條，當這可快進bug不存在。
也沒有告訴約西。
萬事不止開頭難，穿好線的約西深有會,不明白,為什麼這麼這麼尖的針，穿過的服這麼困難。
每一針都費了大力。
跟昨晚睡前腦補自己嫻靜地繡花鳥的畫面,何止相去甚遠,簡直毫不相干。
看到約西費力的架勢，趙牧貞勸：&“不好就&—&—&”
約西惱火地打斷他的聲音，反扣他一頂帽子：&“別說話！不要打擾我。&”
執意將扣子好后，效果可想而知。
四粒扣子,基本一眼看過去就能看出這一粒的命運坎坷，過大罪。
在同齡小花里一直在時尚業務方面領跑一大截的約西，撐開自己的部位進行展示。
&“這個呢,就是今年時尚圈最流行的大熱設計。&”
趙牧貞：&“&…&…大熱設計？&”
約西自信滿滿：&“解構主義啊！&”
&“將現有的配件拆除,重新定義,賦予舊元素別開生面的新活力。&”
趙牧貞：&“&…&…&”
是別開生面的。
中午點了附近日料店的外賣,還是在這張玻璃茶幾上吃，筆記本電腦擺在旁邊依然在播視頻。
畫面里正在演示雙干涉實驗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