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每一層，燕莫逢的里就仿佛有一個固定的開關，每次開局前他都會問一句：
&“我可以殺👤嗎？&”
&“可以。&”
得到準許，他就像韁的野馬，在幻境中大殺四方。
而在一次次的闖關中，他瘋狂也好，殺戮也罷，沒有一次轉把刀尖兒對向的時候。
等沖到第五十層的時候，燕莫逢終于慢下來了。
五十層試煉對應的修為等級是元嬰境，元嬰境關卡早已經不是殷靈可以承的范圍了，若不是燕莫逢牢牢把鎖在邊，殷靈早就會被關卡彈出去。
強忍著神魂的迫，鼻子下面的，溢出淡淡的🩸味。抬起手臂悄悄把滴掉。
燕莫逢殺紅了眼，也殺清了意識。
第五十三層，置一片古戰場。
看著那蕭瑟肅殺的背影，殷靈完全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甚至都有種他能一口氣刷新紀錄的錯覺。
然而在要通往下一關時，他突然停下，轉了回來。
他聞到了空氣中香甜的🩸味，轉頭看向邊，看見殷靈上的一抹鮮紅。
不知是不是因為腔中喧的殺意得到了發泄，燕莫逢此時目中的紅綢依然鮮亮，但他瞳孔中的一點，穿紅海，穿魔魘，抵達靈魂中清醒的燈塔，不曾被淹沒。
&“殷靈。&”
他抬起手指抹掉那一滴鮮。
殷靈上一涼，不也抬手過他抹去的地方。
眼前的人朝走來，腳下晃了晃，手中的充當武的殘鐵當啷一聲墜地，人就倒了下來。
殷靈忙開雙臂接住他倒下的。
&“殷靈。&”
氣息在耳畔，燕莫逢把臉埋進的頭發。
&“我有點困了。&”
殷靈收手臂托住他的，手心覆在他后背輕輕拍了拍。
&“睡吧，我帶你出去。&”
&“嗯......&”
尾音綿綿，他埋在的發香中，睡了過去。
殷靈拖著昏睡過去的某人長舒一口氣，可算是瘋完了。
作者有話說:
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老板來一打魚餅 1個；
謝灌溉營養的小天使：Principle 20瓶；黃泉海 18瓶；gheir 10瓶；趙小姐 1瓶；
非常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9章&
對于扛某人，殷靈也算是扛出經驗來了。
拉過燕莫逢的手臂繞到前，把人背在肩上。
燕莫逢的頭垂在頸側，閉著眼睛呼吸綿長，眉宇神間一派恬靜，一點兒都沒有方才還在大殺四方的兇狠模樣。
人被殷靈背著，兩只腳還站在地上，這就沒辦法了，誰他長的。
清風舞著竹葉在周盤旋，陣法符紋閃爍，試煉塔把二人送出境。
天邊一明月懸碧空。
境外已是夜闌更深。
&“殷靈。&”
殷靈剛一出境口，就聽到前方有人響的名字。
抬起頭去，月下一襲白的白木齊正站在試煉塔出口，見到他們出現立時迎了上來。
&“小白？你怎麼在這？&”
&“我去了你家找你，管家說你還未回去，路上尋人說看到你來了試煉塔這邊，我便來這等你了。&”
白木齊已在外等了整整一個晚上，此刻看到殷靈完好無損的出來，目中如釋重負。
他擔心道：&“怎麼待到這麼晚？&”
殷靈微昂著頭，因為頸側著燕莫逢，所以的姿勢微微歪向一側，對小白出一個微笑，&“我也沒想到這麼晚了。&”
是啊，都這麼晚了，天空黑幕漆漆，月亮已經走到西天外，約莫再過個把個時辰，就要破曉了。
如此算下來，他們幾乎在試煉塔中耗了一整天的時間。
白木齊見殷靈狀態沒問題，目自然的就看到了肩上扛著的人上。見燕莫逢又是昏睡不醒，白木齊珠了。
怎麼又背上護衛了。
&“他怎麼了？&”
&“發了通瘋，現在累的睡過去了。&”
肩上一輕，小白又是把燕莫逢接了過去，嘆聲道，&“我來背他吧。&”
&“好。&”殷靈也不跟小白客氣，矮屈膝把燕莫逢往小白上轉。
哪知把人送開，鬢邊的發尾突然一痛，被一力道扯得不自覺彎下頭。
&“哎喲嘶&—&—！&”
&“怎麼了？&”白木齊一頓忙彎看過去。
殷靈捂著被扯痛的頭發抬起頭。
這才發現，燕莫逢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一撮頭發，剛才也沒發現，把人往小白上轉移的時候才顯出來，這會兒那撮頭發被他攥在手里拉得生痛。
而他本人還是雙目閉闔的安睡著，完全沒有蘇醒的意思。
殷靈：&“......&”
殷靈去掰他的手，結果他手跟鉗子似的，怎麼也撬不開。
白木齊也手幫忙，結果倆人對著他的手撬了半天，雙雙無功而返。
殷靈：&“......&”
白木齊：&“......&”
眼看小白皺著眉頭出金針要去扎某人，殷靈拍著他的手臂擺擺手，&“算了，就先這樣吧。&”
&“可是你的頭發......&”
&“沒事，別折騰他了。&”
說著抓過那只頑固的爪子，你攥著一撮不松手？那我一一往外！
白木齊看著殷靈一往外頭發，一抹青牽在二人中間，峰又了，想說什麼，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把背上的人背的更穩一些，生怕他拽疼了殷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