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幫說話,就是下賤!之前我的東西,傷害孫文浩,這次還想賴上一個當兵的,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隋夢揮開蔣書棋過來的手,數算著一項又一項的罪行,看向鄒可的表滿是厭惡。
沒注意蔣書棋聽到孫文浩時,眼睛里閃爍了一下。
可惜了,沒把孫文浩弄殘。
沒有人知道當初孫文浩被割傷的事,真的始作俑者是蔣書棋,也沒有人會相信會傷害孫文浩。
畢竟在所有人的眼里,孫文浩都喜歡蔣書棋,對蔣書棋幾乎是百依百順,鞍前馬后的。
可對于蔣書棋來說,即便是過了兩輩子,仍然記得這人走自己數學書時的臉,想要回城,想要出人頭地?呵,一輩子爛在淤泥里吧。
&“隋夢,同樣都是孩子,你沒必要說話這麼惡毒吧。&”
曲志平突然占了出來維護鄒可。
自從阮珍珠那事之后,他雖然沒有被警察什麼的帶走,但不代表他的生活就好過了。
阮珍珠畢竟死了,阮珍珠的娘也流產了,阮煥水似乎把一切都算到了他的頭上。
公社選拔干部一事算是救了他一命,阮煥水并沒有把事鬧大,但是把什麼重活累活都扔到了他的頭上,短短的兩天,他就已經消瘦了許多。
知青點的人對他都避之不及,有的時候回來晚了,連他的飯都沒有,他有苦不能言,只能著肚子睡覺。
只有鄒可愿意對他施以援手,偶爾會給他留一些飯菜什麼的,讓真正驗過人冷暖的曲志平到甚是溫暖。
&“你是個什麼東西!哪里有你說話的份!你做的事就好看了嗎?蛇鼠一窩,你們倆就是知青點的敗類!一樣的惡心下賤!&”
隋夢這波屬實是穩定發揮了,曲志平氣的臉泛青。
&“鄒可,要不你還是放棄吧,霍同志都說了不會娶你的,而且,我相信我們知青肯定有回城的一天。&”
蔣書棋聲細語的勸說鄒可,說完還不忘再給在座的各位灌點湯。
&“這是我的事,與你們無關。&”
一直沉默的鄒可,抬起頭說道,臉有幾分憔悴。
蔣書棋眼神暗了幾分,不要的東西,也不是什麼臭魚爛蝦能配的上的。想嫁給霍剛,難不覺得自己與前世的能相提并論麼。
&“你自己的事?你丟的可是我們知青點的臉面!人家說了不要你,你還著臉往前湊,你還要不要臉!&”
隋夢自從下鄉,就把知青點看作是城里人的陣地,自詡自己是城里人,文明高貴,與鄉下泥子們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
鄒可住在知青點里,在外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知青點,用下三濫的手段做出這種事,主要是還別人嫌棄拒絕了,這讓隋夢到自己的臉面被人放到地上踩踏了一般。
阮煙在不遠把一出對話聽得是清清楚楚,原來怨種男主真的是被賴上了。
自己的命定老公都被人纏上了,蔣書棋還表現的風輕云淡的,這劇真的是崩到沒邊了。
&“別看了&”
亓猙把依靠在自己上的小作扶正,無奈的說道。
反正阮煙也看的七七八八了,便點了點頭跟著亓猙往男生房間那邊走去。
亓猙讓阮煙在門口等著,男生宿舍里面有些,天氣熱,里面說不定還會有一些膀子的場景,可不能讓看到。
亓猙進去的時候,萬杰還躺在床上看著手里的雜書,看到亓猙進來,連忙坐了起來。
&“亓哥,你定親功了麼?&”
這段時間,亓猙總是早出晚歸的,他有的時候一天都見不到他親的亓哥,昨天好不容易逮到了,就聽說亓猙今天要定親的事。
&“穿好服&”
屋里沒有風扇啥的,萬杰熱的了上,反正是男生宿舍,都是男的,沒什麼好避諱的。
萬杰想抗議,轉頭就看到門口探出的漂亮腦袋,是個孩!好像還是他未來的大嫂!
萬杰嚇得一激靈,手忙腳的就往自己的腦袋上套服。
亓猙此時也注意到了門口不聽話的某人,臉難看,上前走幾步,擋住了萬杰的影。
出一只大手就把小作摁著腦袋摁了出去。
&“好看嗎?&”
聲音冷的要掉冰渣子一般。
&“不好看,沒有你的好看,他都沒有腹!小猙猙可是有八塊腹呢!我可喜歡了。&”
這是這次阮煙的馬屁似乎拍到了馬上了。
&“不不不,我什麼都沒看到!&”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阮煙,連忙補救。
&“農村里的人就是沒家教,看男人,真不要臉。&”
聽這聲音,不用回頭,阮煙就知道是隋夢。
剛剛他們往里走的時候,就被院子里的人發現了。
&“不要臉說誰?&”
&“當然是說你了!&”
隋夢說完才反應過來,惱的指著阮煙。
&“你巧舌如簧!&”
&“謝謝,還有我可沒有說你不要臉,我只是想說不要臉的都是你這樣的。&”
阮煙笑的甜,看著毫無攻擊,說出的話卻氣的隋夢齜牙咧的。
&“我的巧克力呢。&”
阮煙出小手攤在男人的面前,索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