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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是?你看看名單上的人選,都是京城里模樣、家世、子最出挑的,又都是年歲相當的嫡。太子至今還未定下太子妃,皇后怎會不急?這宴席定是為了相看各家的姑娘才定下的。&”
宗翰說著,又忍不住看了凝一眼,心疼道:&“等這件事了了,還是要早些為阿凝定門親事才是,免得旁人再惦記我們家阿凝。&”
凝這才想起,上一世時似乎是有這麼個宴席,只是當時已與謝以安定了親,自然無緣參加。
只聽聞,謝景修自這個宴席之后便病了一場,再加上傷未愈,很是休養了一段日子。而康王也借此機會網羅了不朝臣,朝堂勢力大增。
再之后,皇后為取得霍家支持,便做主為謝景修和霍家嫡霍允禾定下了婚約&…&…
據說正是因為此事,太后與皇后本就不好的關系變得更加嚴峻,到最后,幾乎勢同水火。陛下仁孝,皇后因此失寵,而謝景修的境也就更加艱難。
&“阿凝?&”孟氏忍不住提醒道。
凝這才回過神來,道:&“阿娘&…&…&”
孟氏嘆了口氣,道:&“你阿爹問你,要不要阿娘想法子幫你將此事推了?&”
凝笑著搖搖頭,道:&“不必,此事我自有應對。阿爹、阿娘放心便是。&”
孟氏點了點頭,道:&“你一向是有主意的,隨你便是。&”
宗翰不放心,叮囑道:&“明日的宴席千萬別出頭,皇后問什麼,你答什麼便是了,左右有阿爹給你兜底,出不了大事。&”
凝頷首道:&“兒明白。&”
眾人話畢,予淮陪了出去,道:&“明日我親自送你宮,有哥哥給你壯膽,就什麼都不怕了。&”
其實上一世無論是太后還是皇后,凝在嫁給謝以安之后都是見過的,所不同的是,太后因為是自己的孫媳婦,待極為和善,而皇后則待較為冷淡,尤其是謝景修即位之后,當時已是太后的皇后對幾乎是避如蛇蝎了。
可見予淮這樣真切的關心和照顧自己,凝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道:&“有哥哥在,阿凝不怕。&”
予淮一路陪著回院子里,又叮囑了許多宮的事宜,才安心離開。
凝著他離開的方向,瞇了瞇眼睛。
19、宴席
翌日一早,凝天蒙蒙亮便起了,梳妝停當之后,由予淮送一路走到宮門前,車駕才停了下來。
予淮似是有些擔憂,眉頭皺著,可看向凝的目卻含著笑意,道:&“別擔心,有哥在。&”
凝點點頭,扶著他的手下了馬車,道:&“哥哥回去罷,等宴席結束,我會想法子回去的。&”
予淮&“嗯&”了一聲,似是應了,可子卻沒,依舊著。
凝知道,若不進去,予淮是不會離開的。
深吸了一口氣,終于緩緩的走進了那開的宮門。
隔了一世,宮的心也大不相同了。
宮門前早已聚集了很多子,連同平郡主、林韻等人也在其中,想來都是今日邀參加宴席的。們大多低著眉,只偶爾與邊的人說上幾句話,大多時候也只是沉默而已。
宮中,謹言慎行才是第一要事,這些貴們從小耳濡目染,又各個家教甚嚴,自然深諳這個道理。
們見凝進來,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頭去。
只有站在不遠的平郡主朝著笑了笑,算是打過了招呼。平郡主是慣常宮的,自與們不同,所言所行也不似旁的子那般拘謹,反而帶著幾分隨意自在。
凝走到側,淺笑道:&“郡主來得倒早。&”
平郡主笑笑,道:&“我也是剛到而已。&”
說著,掃了一眼邊的子,又看向凝,道:&“們都是心打扮過的,你卻不施黛,你難道不知今天這宴席是為了什麼?&”
凝悠然道:&“就是因為知道,我才更清楚,結局已定。&”
平郡主頗詫異的看了一眼,道:&“凝,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聰明呢?&”
凝笑著搖搖頭,道:&“我們這些人中,大約也只有郡主能爭一爭。&”
&“我不稀罕,&”平郡主說著,抬頭看了看天空。
有嬤嬤走了過來,道:&“煩請各位姑娘再略等等,等人齊了,奴婢便引各位姑娘進去。&”
眾人齊齊道了聲&“是&”,那嬤嬤一離開,便聽得有人按捺不住,竊竊私語道:&“姐姐,咱們這是在等誰呀?&”
&“還不是&…&…&”
話音未落,便見一名子緩緩走了進來,那子著了件丁香十樣錦緞的,頭上佩了支紫玉發釵,穿得雖不算繁復,可一便知是千金難得的好東西。
那嬤嬤見是來了,忙笑著迎上去,道:&“姑娘來了,這路上可還算順利?&”
那子謙和的點點頭,道:&“尚好。&”
嬤嬤笑笑,道:&“皇后娘娘日日都掛念著姑娘,今日總算能見到了。&”
那嬤嬤一邊親親熱熱的說著,一邊引了那子一路朝著皇后所在的甘泉宮走去,而凝等人則跟在們后,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子便是今日宴席的主角。即便是從前對于太子妃之位留了些念想的子,如今也都收了幾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