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們三人嬉鬧在一,謝景修也略略放下心來,他終于把目從凝上移開來,道:&“奉之,這一路可還順利?&”
霍奉之將酒盞&“啪&”的一聲放在桌上,道:&“多謝殿下關懷,還算順利。&”
他說著,看了一眼霍允禾,見笑得歡喜,也不覺一笑,道:&“臣雖不在京城,對這京城中的事,也知道不。&”
他說著,端起酒盞敬了謝景修和謝以安一杯,道:&“臣就這一個妹妹,臣只希,能平安順遂。&”
他言罷,便將這酒盞一飲而盡。
謝景修頂著他審視的目,亦給自己倒了一盞酒喝著,淺笑道:&“孤亦希,霍姑娘能平安順遂。&”
謝以安沒說話,只悶悶的喝著自己面前的酒,深邃的瞳孔有些晦暗不明。
平郡主湊過來,道:&“你們這樣喝酒有什麼意思?倒不如我們大家一起擲骰子玩。&”
霍奉之嗤之以鼻,道:&“這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郡主芳齡幾歲了?&”
平郡主努道:&“我們玩個不一樣的,這彩頭啊不在喝酒,而在&…&…真心。&”
眾人聽著,都有了些興致,道:&“怎麼說?&”
&“咱們挨著順序擲骰子,擲出點數最大的人可以問點數最小的人一個問題,這個人務必要說真心話,不得瞞,如何?&”
謝景修笑笑,道:&“古靈怪,郡主打哪里學來的?&”
平郡主道:&“殿下且說玩不玩便是了。&”
謝景修看向凝,道:&“阿凝意下如何?&”
平郡主見狀,忙拽了拽凝的袖,給使了個眼。
凝無奈的點頭,道:&“好。&”
平郡主滿意的笑笑,命小二將骰子拿上來,道:&“如此便說定了,誰都不許反悔哦。&”
見眾人都應了,便站起來,率先擲了起來。
見是一個六點,平郡主來了神,笑著道:&“我必然是點數最大的了,快讓我瞧瞧,待會是誰要回答我的問題。&”
眾人笑笑,都依次擲起來,見凝擲了一點,平郡主不覺有些神懨懨,道:&“我是沒什麼要問你的了。&”
謝以安突然開口,道:&“我替郡主問罷。&”
眾人一怔,實在想不出一貫端的世子怎麼對這種游戲興趣。
平郡主看了他一眼,見他神凝肅,眼底不覺有些黯然,強自道:&“這問題我可以讓給以安哥哥,不過,哥哥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才行。&”
&“好。&”謝以安答得斬釘截鐵,目卻一直停在凝臉上,從未離開過。
平郡主有一瞬間的黯然,卻仍強打著神,目灼灼的著他,道:&“以安哥哥可有心悅之人?&”
&“有。&”他沒有毫遲疑,道:&“凝,現在該我問了。&”
凝淡淡道:&“世子請問。&”
謝以安極鄭重的著,道:&“若沒有蘇昱森之事,你可會嫁我?&”
他斂聲屏息,連呼吸聲大些也不敢,生怕驚擾了,可凝只是堅定的迎著他的目,道:&“不會。作踐自己的事,我已經做得夠多了。&”
&“作踐自己?&”他不可置信的著,道:&“凝,你把話說清楚!&”
&“這是下一個問題。&”凝從容道。
&“好&…&…&”謝以安頹然的低下頭,將手中的酒盞一飲而盡。
平郡主心疼的著他,道:&“以安哥哥&…&…&”
謝以安沒說話,只手擲了骰子,見是個四點,不覺搖了搖頭。
眾人依次擲了骰子,沒想到,謝以安竟是最大點數,只是最小點數的人是霍奉之。
霍奉之抱著臂,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道:&“世子有什麼盡管問,我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平郡主有些擔憂的看了謝以安一眼,道:&“以安哥哥,可有要問的?&”
謝以安抿了抿,借著酒意,道:&“奉之,若有一天我與太子殿下兵戎相見,你會幫誰?&”
此言一出,眾人都噤了聲,連一貫大大咧咧的平郡主都有些默然。
謝景修瞇了瞇眼,一言未發。
霍奉之看了謝景修一眼,笑著道:&“我不知道該幫誰,我這輩子只認一件事,我要我妹妹平安。&”
他說著,極溫的看了霍允禾一眼。
&“知道了。&”謝以安淡淡道,他微垂著眸,睫羽纖長,顯得眼底有些晦暗不明。
謝景修彎著角,眼里是疏淡的笑意,讓人琢磨不他的心思。
凝面如常,平靜的審視著眼前的一切,早知會是這樣,心里自然也沒什麼波。
眾人又開始擲骰子,只是興致都缺缺,沒多時候便散了。
霍奉之帶著霍允禾先行回了霍府,高臺之上只剩下謝景修等四人。
四人趴在欄桿上,吹著凜冽的風,著遠的城墻、遠山,各自懷著不可言說的心事。
&“阿凝,孤送你回去。&”
謝景修將大氅披在上,含笑著。
凝點點頭,剛要起,便聽得謝以安驟然開口:&“凝&…&…&”
凝腳下一頓,道:&“世子有何見教?&”
謝以安苦的看著,道:&“你這輩子是不是都不能和我好好說話了?&”
凝沒說話,只冷眼看著他。
謝以安點點頭,沒再糾結下去,只道:&“如今蘇昱森已被置了,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他欺負你,你可愿意與我&…&…&”
&“不愿意。&”凝打斷了他,道:&“世子,夢醒了就是醒了,你放下罷。&”
&“若我就是放不下呢?&”
&“那也與我無關。&”
&“凝,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平郡主怒氣沖沖的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