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借著冰生產的契機,的趕了來我們府上請人。冰在康王府不過是一個侍妾,便是側妃生產,也絕沒有請娘家人去陪的待遇。&”
&“也許是因著生產,康王府的人顧惜孩子呢。&”周姨娘說道。
&“康王府本就不認為這個孩子是謝以安的脈,又怎會為了他破例?&”
凝說著,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上一世,只知道康王陷害家結黨營私,意圖謀反,卻全然不知道康王究竟使了什麼手段,導致陛下認定證據確鑿。那時已為世子妃,謝以安防著,本沒法查到什麼,只知道謝以安一得知家不肯背叛太子,便起了殺心。
而這一世,與謝景修的親事雖未正式定下來,卻也傳遍了京城,而家支持太子便更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那麼,謝以安會不會因此起了殺心?
凝沒說話,只將周姨娘扶起來,道:&“我知道姨娘心疼,可此事太過蹊蹺,我實在不能讓姨娘冒這個險。&”
周姨娘搖頭道:&“阿凝,我知道你不信,可是阿冰絕不會做對不起家的事,只是想見我罷了&…&…&”
凝嘆了口氣,道:&“姨娘,做的對不起家的事還嗎?&”
孟氏勸道:&“阿凝說得對,康王手段毒辣,我們不得不防啊。&”
周姨娘只顧垂淚,道:&“夫人,我明白。&”
正說著,便聽得外面一陣吵嚷,看門的小廝笑著來報,道:&“老爺、夫人,宮里來人了,要給二姑娘下聘呢。&”
宗翰一聽,大喜道:&“快請進來。&”
他說著,便站起來,道:&“阿凝,你回避一下。&”
凝點點頭,道:&“是。&”
管家見宗翰要離開,忙道:&“老爺,那我便去回了康王府的人?&”
宗翰不耐道:&“打發了便是了,就說宮里來了人,周姨娘不開。&”
管家道了聲&“是&”,便轉出去了。
*
康王府中,謝以安端坐在書房,見侍從獨自一人走進來回話,臉便沉了幾分。
侍從跪下行禮,道:&“世子,家不肯派人來,說&…&…說是不開。&”
&“有什麼不開的?不過是攀附上了太子,便如此目中無人了?&”康王妃猛地一拍桌子,幾乎要站起來,見謝以安眉頭微皺,又趕忙坐了下來。
侍從道:&“屬下瞧著宮中派了人來,看著倒像是禮部的,來給二姑娘下聘呢。&”
謝以安抬了抬眼,道:&“知道了,下去罷。&”
那侍從不敢耽誤,忙退了下去。
康王妃見謝以安冷著臉,便道:&“此事勢在必行,也未必要把家拉下水去,等將來了事,你想怎麼置家都。&”
謝以安沒說話,只將手中的茶盞放下,道:&“母親累了,回去歇著罷。&”
康王妃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忙道:&“我去瞧瞧冰怎麼樣了,生了這麼久還沒個消息&…&…&”
謝以安沒理,只站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風景正好,晴空萬里,是不冷不熱的天氣,不愧是欽天監選出的日子。
謝以安瞇著眼睛朝天空去,碧藍的天空映在他眼中,倒多了幾分寒意。
&“凝,你逃不掉&…&…&”他低聲道。
&“世子。&”
后傳來低聲。
謝以安回過頭去,只見冰正站在他后,雙手捧著小腹,勉強跪在地上。旁的侍扶著,眉目間盡是嫌惡之。
&“你來做什麼?&”謝以安不耐煩的看向旁的侍,道:&“還不扶回去!&”
冰已痛的滿頭是汗,見狀趕忙忍痛道:&“世子,我姨娘肯定會來的,心疼我&…&…等來了,我便想法子&…&…&”
&“冰,你真當自己是個人了?&”
謝以安上前一步,住的下頜,冷聲道:&“你不過是家的棄子,沒有半分用。我之前居然會信了你的話,實在可笑!&”
&“不會的,我姨娘是疼我的,不會不來的。&”
謝以安擺了擺手,命人扶回去,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和說了。
*
府。
&“姑娘,奴婢從來沒見過誰家的姑娘有這麼多聘禮,而且件件都是珍寶,簡直要看花了眼。&”知畫繪聲繪的形容著方才的場面,道:&“奴婢瞧著外面圍了好多人,都驚得挪不開眼呢。&”
知書道:&“殿下待姑娘一片真心,便是把世上的好東西都捧到姑娘面前還猶嫌不夠呢,偏你這樣大驚小怪的。&”
凝笑笑,看著那聘禮的單子,道:&“我只留這幾樣首飾裳,其余的便讓阿娘置罷。&”
知書點點頭,笑著道:&“夫人心疼姑娘,便將聘禮都給了姑娘,姑娘又心疼夫人,這又還回去了。&”
知畫道:&“你這就不懂了,姑娘他日了東宮,要什麼好東西沒有的,自然不在乎這些。&”
眾人聽著,皆是一笑。
凝將那禮單闔上,道:&“知書,去將那壇子梅子酒挖出來。&”
知畫一愣,道:&“姑娘要出去?&”
凝輕笑一聲,道:&“不許多問。&”
&“是。&”
*
傍晚時候,凝坐在葡萄架下,聽得后有腳步聲傳來,才勾了勾,道:&“來了?&”
謝景修走進了幾步,笑著道:&“阿凝怎知道孤要來?&”
凝將那禮單拿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道:&“月影紗、夏水仙、湘妃竹、逢掖,便是月下相逢的意思,對不對?&”
謝景修笑著道:&“阿凝說的極是。&”
他說著,便出手來,道:&“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