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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凝笑著道:&“我也不困,便讓我陪著姨娘走走吧。&”
周姨娘面上一僵,推道:&“殿下在這里,我總不好叨擾你們的。&”
凝臉上的笑意漸漸退卻,道:&“姨娘既知道殿下在這里,還敢胡言嗎?&”
謝景修亦走過來,道:&“孤聽聞今日康王府曾上門請如夫人至府上探即將生產的侍妾,可有此事?&”
周姨娘見謝景修威勢迫人,早已嚇得招架不住,如今又聽他猜出了自己的心思,便再也瞞不下去,道:&“殿下恕罪,我,我實在是心切啊!&”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呈到謝景修面前,道:&“殿下,這是下午時候阿冰托人送來的信,實在是想我&…&…&”
&“姨娘,我今日不是和你說了,此事有蹊蹺嗎?&”凝無奈道。
周姨娘點點頭,道:&“阿凝,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阿冰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能做什麼不利于家的事呢?只是想見見我啊。你放心,若當真要做什麼不利于家的事,我是絕不會答應的。&”
&“姨娘&…&…&”
&“阿凝,姨娘給你跪下了,求求你,你就讓我去見見吧!今日難產,只怕命堪憂,無論做了什麼錯事,都是我上掉下來的啊!我不能讓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了。&”
凝趕忙扶起,道:&“姨娘給我些時間,我定能查清楚,究竟是難產還是別有用心。&”
&“不行啊&…&…&”周姨娘哭著道:&“沒有那麼多時間能耽誤了。&”
凝還要勸,只見謝景修沖著搖了搖頭,道:&“阿凝,如夫人一片子之心,罷了。&”
&“可是&…&…&”
凝正要解釋,卻見他朝著自己使了個眼,便會意道:&“如此,我便不攔著姨娘了。&”
周姨娘一愣,趕忙站起來,千恩萬謝的走了。
謝景修見離開,便將阿靖喚了出來,道:&“派人跟著,盯康王府的向,隨時稟告。&”
&“是!&”
阿靖言罷,便閃離開了。
謝景修溫言道:&“阿凝,你放心,有阿靖盯著,不會有事的。即便康王府有什麼算計,我們將計就計便是了。&”
凝心里依舊是沉甸甸的,聽謝景修如此說,才略略安下心來。
*
翌日一早,凝還沒睡醒便被知書喚了起來,焦急萬分,道:&“姑娘,快醒醒。&”
凝翻了個,背對著道:&“我昨日睡得晚,又吃了酒,困得厲害&…&…&”
&“姑娘,三&…&…康王府的姨娘生了。&”
&“這和我有什麼相干?&”凝的眼皮越發得沉了。
&“天沒亮康王妃和康王世子便帶著姨娘和初生的孩子來了咱們府上,說是要當眾滴認親呢!&”
&“什麼?&”凝坐起來,道:&“他們現在在哪里?&”
&“老爺不肯讓他們進來,他們便在府門口等著呢。如今咱們府門前已被圍得水泄不通,全京城都等著看我們家的笑話呢。&”
凝聽著,趕忙爬起來,道:&“阿爹和阿娘在哪里?&”
&“在前廳呢。&”知書一面幫梳妝,一面道:&“大爺他們也在,老爺說您主意多,這才命奴婢喚您起。&”
凝點點頭,話都來不及說,便急急朝著前廳走去。
還未到前廳,便聽得到府門外傳來的吵嚷聲。
凝腳下不停,趕忙進了前廳,只見宗翰、予淮等人皆是愁容滿面,孟氏和周姨娘更是直接哭作了一團。
見凝進來,孟氏忙將攬到邊坐著,道:&“阿凝,你快幫你阿爹出出主意,他實在是為難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氏道:&“還不是冰那個丫頭害的!鬧著去康王府做侍妾,我們也依著了,可這侍妾也做得不太平啊!方才康王府的人說了,那孩子長得本不像世子,他們不信是世子的孩子,只有滴驗過了,方能安心。&”
嘆了口氣,接著道:&“世子說了,若那孩子是他的,他便向你父親請罪,可若那孩子不是他的,他便是拼了命,也要告你父親一個教不嚴之罪,還要讓全京城都知道,家的姑娘是如何寡廉鮮恥。&”
周姨娘捂著道:&“都是我的錯,阿凝,你剛和太子殿下訂了親,若是因著此事影響到了你的親事,姨娘便是罪該萬死啊!&”
凝抿了抿,剛要開口,便見阿靖在門外看著自己。
忙道:&“阿娘別急,等我回來再說。&”
說著,便走了出去。
阿靖站在角落里,見出來,方低聲將康王府中的事說給了聽。
凝心里頓時明白了幾分,道:&“如此,便告訴太子殿下,讓他放心。&”
阿靖道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凝走進前廳,正聽見宗翰恨道:&“什麼滴驗親,本就是無稽之談,如何作得準?&”
予淮道:&“可惜百姓大多相信此法&…&…&”
凝開口道:&“阿爹,此事齷齪,阿爹不便面,讓我去置此事便是。&”
&“這如何使得?你一個姑娘家,從未經過這種事,弄不好還會傷了你的名聲,絕對不行!&”宗翰道。
&“再拖下去,只怕就到了上朝的時辰,到時他們若攔著父親,豈不是要惹出大禍來?&”
予淮和予潭聽著,都站起來,道:&“我陪阿凝去理此事。&”
凝點點頭,道:&“也好。&”
周姨娘見狀,趕忙道:&“我也去罷。&”
宗翰道:&“你個婦道人家,這種時候拋頭面的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