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如何, 以目前為止了解到有關包鼎的所有信息來看, 對方勢力不容小覷, 而且更糟糕的是,對方顯然還持有軍.火裝備在手上。這些悍.匪向來訓練有素,后天一旦發生正面鋒,無論如何都會是場惡戰。
林簡想到這里,心頭無意識地發沉下去,愈發心事重重起來。林簡聽不清楚陳淮又代了喜報什麼事,總之姚喜報聽完命令后就言聽計從地去辦事了,大抵是去照辦陳淮吩咐的事。
到這一刻,他還不是不愿意和一句話,乃至一個字,即便他肯定知道眼前最擔心的事。
想到這里,心頭更是發堵。
林簡回到房間里一個人木愣愣地坐在那里,心如麻,但是無人知曉。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估計悶坐了大半個小時,喜報過來喊吃晚飯。
林簡回神過來,拿定主意,這才起來去食堂吃飯。
大家伙神如常,像是毫沒有意識到后天就會有場前所未有高難度的行等著他們。
只有林簡一聲不吭低頭吃飯,沒過多久最先放下筷子往外面走去。
姚喜報挨著林簡坐,看出有點不對勁,林簡前腳剛走,姚喜報立馬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提醒陳淮起來,&“林簡怎麼看起來不開心的,你們是不是鬧別扭了?&”
陳淮看他一眼,也放下了筷子,臉上看不出明顯喜怒。
姚喜報噤聲,繼續乖乖吃飯,再不敢吱聲多話。
等到陳淮前腳一走,方偉他們立馬頭接耳起來。
&“這兩人怎麼了,昨天還眉來眼去掏心掏肺的恨不得黏在一塊,今天怎麼看著有點翻臉不認人的架勢?&”張耀祖嘀咕起來。
&“兩口子的事用得著你們心麼?你們先心好自個兒的事吧!&”老濮是頂老實的一個人,向來不加這種無聊的八卦討論,出口義正言辭地呵斥了他們一通。
&“老濮說的對,兩口子拌,那也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事,用得著我們心麼!以咱陳隊的力,晚上睡覺前哄一哄,保管用不了一個晚上就能和好如初。&”方偉神叨叨的嘀咕起來,嘀咕歸嘀咕,其實他自己也還是好奇這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隊和林簡才沒那個呢!&”姚喜報著急的要幫陳淮和林簡澄清起來。他以前的確誤撞過一次,不過那會陳淮親口否認不是他想的那樣。既然陳淮都特意和他澄清過,足見陳淮并不愿意讓他想歪了去,姚喜報也不愿意其他人誤會陳淮和林簡之間的真實關系。
&“瞧這傻孩子,你還真以為大家伙都和你一樣單純,談個談了好幾年,幫你朋友家里債都還了十幾萬,不單連個都沒親上,就連小手都沒拉過。你這孩子要是再這樣單純下去,真是讓人碎心。&”何騰龍說時嘆了口氣,是真的為姚喜報的個人進展憂心。
&“就是啊,喜報你自己單純不能指著別人都和你一樣單純。更何況以咱陳隊的年紀,有夜.生活也很正常啊。依我看,這兩人的脾,一看對眼妥妥就是干.柴遇烈.火的節奏,攔都攔不住。就用不著我們瞎心了。&”張耀祖也認可何騰龍的結論。
&“反正你們說得不對!陳隊說沒有就是沒有!&”姚喜報依舊堅持他的立場。
&“你要是不相信,咱們賭上一局怎麼樣?正好有幾天沒耍了,手,嘿嘿&—&—&”方偉一順就口而出,說完后又賊溜溜的觀察了下大家伙的反應。
&“還嫌沒罰夠是吧?&”張耀祖吐槽方偉起來,說時不由自主翻了個大白眼。
&“這次咱們不賭錢,就賭后面菜園里剛上季的黃瓜總可以了吧?真要是被抓包,幾黃瓜能證明的了什麼呢?&”方偉這回學聰明了,說時眼觀八方留意著陳淮會不會突然回來給他抓個現行。
&“好!我跟!你們要是賭輸了,這季收的黃瓜一口都別吃!說到就要做到!&”姚喜報頭一回氣,氣嘟嘟地說完就放下筷子往外面走去。
&“這孩子咋了?怎麼今天彪呼呼的?&”
&“不知道啊,我又沒惹到他!喜報還是頭一回跟咱們打賭啊,看著怎麼覺在哪刺激了似的。&”
&“該不會是不順遇到事了吧?&”
&“有可能,改天趁他心好點去探探口風,該不會是在他朋友那里吃了什麼啞虧?真要是這樣,咱們這次一定要幫他做通思想工作,免得喜報這傻孩子在一棵樹上吊死,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有道理,就這孩子心眼實。&”
后繼續傳來那幾個的嘀咕聲,不過沒多久就散場了。
林簡晚上沒吃多,回去后照常洗漱,等到吹干頭發,都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出門前,忽然蹲下去在行李箱里翻了好一會周薇給放的那些東西,林簡隨手拿了一盒,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翻東西蹲了一會腳麻的緣故,林簡拿了東西,還是保持著剛才半蹲的姿勢,眸盯著手上特意翻出來的那盒東西,沉思了好一會,握著手上包裝盒的手指用力的都泛白起來了,這才起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