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媽不說話了,另一邊的大媽跟著說道:&“聽說大慧被打了,好像是因為曉慧懷孕,比曉慧結婚早,結果還沒懷孕,婆家本就不高興了,還拿了一籃子蛋給娘家,男人一生氣,就打了兩掌。&”
&“有這事?林家的兒教的還孝順,一個兩個都往娘家倒騰東西,他們家的小閨我看誰敢要。&”
走遠的陳巖自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所以看到大姨子開門時還愣了一下。
&“大姐好,我來找勇子,他在家嗎?&”陳巖馬上回過神。
&“志勇啊,在家的,媽,媽,妹夫來了,找志勇的。&”林大慧趕打開門,側過子讓他進門。
一聽陳巖來了,林新生和李春蘭的臉立馬都變了,不說喜笑開吧,也是和悅,李春蘭趕把凳子了,然后倒了一杯糖水給他。
&“這個時間,是下班了就來了?是曉慧有什麼事嗎?&”林新生問道。
&“媽您別忙活了,我來找勇子說幾句話,完了就要趕回城里。&”林志勇見陳媽開櫥柜拿蛋,趕攔著。
&“那怎麼行,我給你做水煮荷包蛋,等著,一會就好。&”李春蘭拿出兩個蛋,想了想,又拿出三個,五個蛋啊,要不是陳巖是城里人,家里兩個兒子指著他去廠里打零工,是真不舍得。
林新生不管這些事,看著陳巖問道:&“找志勇什麼事?是廠里要人了?&”
&“對,廠里缺幾個零工,我資歷淺,就要到一個名額,曉慧說大哥的不好,讓勇子去。&”陳巖很自然的說道。
這是他今天去廠里的時候,聽張平說廠里在找零工,主要是上下車,也就是扛大包,林曉慧不想讓家里知道在給林志勇弄工作,總的找個由頭,這不就現的。
林新生著旱煙,瞥了眼一臉著急,但是什麼話都不敢說的林志國,問另一邊的林慧慧,林志勇上哪去了,讓把林志勇回來。
&“志國的是不大好,一個名額的話,就讓志勇去吧。&”林新生只當看不見一眼一眼瞅自己的林志國。
那能怎麼辦?林曉慧明顯不待見林志國,他現在指著林曉慧幫襯娘家呢,反正對他來說,林曉慧幫哪個兄弟都沒差。
正在煮蛋的李春蘭就不這麼想了,說什麼資歷淺,覺得就是不想幫,有心指責一句吧,看到陳巖又蔫了,這可不是大婿,說幾句沒事,人家是城里人,氣急了跟他們斷絕往來,那一個名額也沒了。
看得出林志國不大高興,可陳巖本不搭理他,對這種拿妹妹換錢娶老婆的男人,他是瞧不起的,一塊說話都嫌惡心。
&“媽,好了。&”林大慧用筷子了一下蛋,說道。
李春蘭瞪了林大慧一眼,這也是個沒用的,嫁過去這麼久還沒懷上,就拿幾個蛋竟然還會被打,現在還跑回娘家,這都一天了,王大力還不來接人,且等著,他要是三天不來,就讓大慧跟他離婚。
嗯?離婚?李春蘭看著林大慧若有所思。
&“媽?&”林大慧只覺得李春蘭看的眼神有些駭人。
李春蘭輕哼一聲,&“傻愣著干嘛,趕給你妹夫端去。&”
陳巖道了聲謝,吃了兩個蛋,林志勇從外邊回來了,看到陳巖親自來了,他就知道肯定是關于他工作的事,努力下激之,可他聲音還是略微沙啞的問道:&“找我什麼事?&”
&“小巖廠里找零工,可惜就一個名額,這不你大哥不好,所以讓你去。&”李春蘭看了眼陳巖,忍了又忍,&“小巖,真不能再弄個名額?&”
&“一邊去,小巖剛轉正,能弄到一個名額就不錯了。&”林新生瞪了李春蘭一眼,又跟陳巖笑道:&“婦道人家不懂事,一個名額也很好了,志勇,你到廠里努力干活,好好聽你姐夫的話,知道沒?&”
林志勇知道肯定不是零工,就零工那點錢,都沒他賣幾只兔子賺的多,應該是找的借口。
&“我知道了,什麼時候去?&”林志勇直接問道。
&“明天就到廠里找我。&”陳巖吃完蛋,起告辭,&“爸,媽,我趕著回城里,就先走了,勇子,你跟我來,我跟你說說廠里的況。&”
&“行,我洗個手。&”林志勇剛在自留地除草,現在手里都是泥。
等兩人走了,一直沒吭聲的林志國不高興的說道:&“啥意思,我怎麼就不好了,我經常拿十個工分,怎麼就不好了?
&“就是啊,你還不讓我說,肯定是曉慧那死丫頭記仇,不行,我哪天進城找問問去,自己大哥都不幫,我看是反了天了。&”李春蘭拍著桌子說道。
林新生瞪了他們一眼,林志國已經家了,他現在有老婆管,所以他很說他什麼了,李春蘭是他婆娘,他還是能說的。
&“你要是想讓曉慧連志勇都不幫了,你盡管去。&”林新生敲了敲旱煙桿,把李春蘭回屋里,讓別摻和了。
這邊已經出了村口,陳巖才說道:&“我師傅跟張副廠長,算是朋友,他讓你帶上兩只兩只兔子,你送給曉慧那兩斤野豬還沒吃,也給帶上,回頭我師傅帶上酒,咱們一塊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