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志勇面帶疑,李春蘭撇,&“這不你爹,說這房子是你的,東屋應該你來住,所以你原來的房間就給你大哥住著,你搬到你大哥那屋,等你以后結婚了,我們再跟你換房間。&”
&“不用,東屋就讓大哥大嫂住著吧,反正我也不怎麼回來,一個月就睡個一兩晚,真沒必要。&”林志勇是真心這麼認為。
&“你也知道你爸這人,他說的話我們誰敢反對。對了,曉慧那邊,有什麼口信沒有?&”李春蘭期待的看著林志勇。
林志勇看了一眼,然后說道:&“二姐前些天生了,六斤二兩的大胖小子,讓我跟你們說不用心,婆婆能照顧。&”
竟然神經病婆婆伺候都不去?李春蘭氣的半死,偏偏拿這個兒沒辦法。
&“別的就沒說什麼了?&”李春蘭又問道。
&“沒了,行了,媽,我帶了一斤回來,剛剛在路上到大伯母了,晚上要不要爺爺大伯和志軍哥他們一塊吃個飯。&”林志勇轉移話題。
&“吃什麼吃,他們家以前每年都能進城打零工,買回來后有分給我們一口嗎?頂多你爺爺來吃飯,別人就算了。&”李春蘭拿出,很是高興,瞧瞧,兒子上班第一月就給家里買了,果然還是兒子孝順。
孩子真的見風就長,尤其月子里的孩子,眼可見的長大,剛出月子,就已經快十斤,要不是整天抱著鍛煉起來了,林曉慧不一定抱得。
看著大胖小子,林曉慧激不已,終于滿月了,第一件事就是洗頭洗澡,頭發洗了五遍,前兩遍的水都是黑的,洗了三遍,出一層厚厚的泥,在家里這麼洗本洗不干凈。
&“要不上澡堂子去,讓澡的師傅給你一。&”陳巖見林曉慧還不是很滿意,問道。
林曉慧眼睛一亮,那好,&“咱們現在就去吧?&”
去澡堂子泡了一會,然后全上下了一遍,皮的紅彤彤的,水一沖,林曉慧這才覺得自己干凈了。
&“我覺得人都輕了三斤。&”林曉慧從澡堂子出來,神清氣爽的說道。
&“把額頭包起來,媽說前三個月最好都不要吹風。&”陳巖拿出一條布,細心的給林曉慧包上,&“我們結婚的時候沒擺酒,孩子滿月得擺一桌,尤其一大媽二大媽和吳大媽他們,你住院那幾天忙前忙后,不請他們吃個飯說不過去。&”
&“我也是這個意思,可咱媽這況,不如在國營飯店買一桌吧?&”也多花不了幾個錢。
沒想到陳媽先反對了,&“我對這些老鄰居并不害怕,就是不知道要和他們說什麼,你們不請別人,也不要我講話的話,就在院子里擺,不行我就躲屋里。&”
自從陳爸去世之后,陳家再也沒有熱鬧過,添丁進口的大喜事,已經虧待曉慧一次,陳媽不想虧待第二次。
最終決定就擺一桌,客廳太小,就擺在院子里,掌勺的是二大爺,他可是五級廚師,手藝不是蓋的,第一道菜就滿院飄香。
&“石頭,恭喜啊,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當爹了,以后就是真正的大人了。&”張國棟拍著陳巖的肩膀說道。
&“謝謝國棟哥。&”陳巖邀請張國棟落座,就去招呼別人了。
除了師傅和張國棟,陳巖沒有請朋友和同事,都是院子里的人,等人到齊了,陳巖端起酒杯,高聲說道:&“在坐的都是看著我長大的叔伯大媽嬸子們,這回曉慧生孩子多虧你們,尤其一大媽,二大媽和吳大媽,我在這再次謝,這杯酒我干了,您幾位隨意。&”
陳巖喝完這杯,之后單獨敬了師傅,一大爺和二大爺,就很端杯子了。
酒足飯飽,陳巖這個主人沒喝醉,隔壁的徐永安倒是喝醉了,他是心里堵得慌。
他比李向東和陳巖要早一年結婚,結果他們前后腳抱上兒子了,就他媳婦一點靜都沒有,看來那送子娘娘也不準,回頭找老大夫再開個方子,興許有用。
所以第三天,林曉慧抱著孩子在那跟林秀芝嘮嗑,就見徐永安拎著一袋中藥回來了。
&“肯定是給琴姐喝的,可我聽琴姐說好的很,既然好為什麼要喝這麼多藥?&”王瑞雪皺著眉說道。
林曉慧搖頭,上哪知道去。
&“是藥三分毒,就是好好的人都吃出病來,回頭咱們勸勸琴姐,孩子這事急不來。&”林秀芝見徐永安走近了,干嘛閉上。
&“你們這是湊一塊帶孩子?怎麼沒上我家小琴?&”徐永安笑的問道。
&“琴姐沒在家,徐哥買的什麼藥啊?&”王瑞雪眼珠子一轉,反問道。
&“哦,給小琴補子的,要是小琴吃著好,你們也可以吃點補補子。&”徐永安一副好男人模樣。
林曉慧笑笑,&“是嗎,回頭我問問琴姐效果,要是好的話,我也去抓來吃。&”
又聊了兩句,徐永安拎著藥走了,三人收起笑臉,有些替張婉晴擔心。
&“不會真是琴姐的問題吧?&”王瑞雪不確定的問道。
&“那可說不準,生孩子又不是一個人的事兒。&”林曉慧皺了下眉,不愿意深聊這個問題,轉而問起林秀芝,&“你家孩子長痱子嗎?我家這個后腦勺都是,用痱子也不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