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朋友喝了酒往家走呢,半道上被人敲了悶,醒來就在老倉庫了,應該是上午八點多。&”徐永安像是想起什麼,抖了抖子。
這話不管是李向東還是陳巖都不相信,徐永安肯定做了什麼事讓人抓到把柄,所以被人綁起來也不敢說出來,會用這種方式懲罰,指不定是男方面的。
兩人各自思索,皆沒有問出口,到了醫院,有醫生護士幫忙,陳巖就先去找曉慧和張婉琴,免得他們繼續四轉。
一直呆愣的徐永安聽到陳巖要去找張婉琴,才反應過來,大喊道:&“石頭,別把我的真實況告訴小琴。&”
可惜他反應的太遲,此時的陳巖已經出醫院的大門,徐永安像是想到什麼,拉著一旁的李向東讓他追上陳巖,一定不能告訴張婉琴真實況。
李向東大概猜到點什麼,正想追出去,被一旁的醫生給攔住了。
&“誒,你不能走,你得先去繳費,待會患者有什麼事還得你簽字。&”
徐永安急的不行,下一秒又被醫生的問話拉回思緒。
&“你怎麼傷的?把事的經過的給我說一下,還有大概的時間,拖延了時間會耽誤治療。&”
另一邊,陳巖已經回到四合院,張大媽說張婉琴和林曉慧剛到家,準備跟一大爺二大爺說說,打算去報警。
陳巖聽了,忙跑到一大爺家,看到張婉琴正焦急的在那說什麼,趕說道:&“琴姐,徐哥找到了,被人綁在軋鋼廠老倉庫里了。&”
&“你說什麼?永安被人綁在倉庫里?軋鋼廠不是有人值班,綁在倉庫里怎麼會沒人發現呢?&”張婉琴一邊問一邊跟著陳巖出門,&“他現在人呢?怎麼沒跟你一塊回來?&”
&“那個&…&…&”陳巖看了眼一直朝這邊張的李陳氏和張大媽,給張婉琴使了個眼,然后說道:&“徐哥喝酒回來的路上,被人敲了悶,然后被人綁到倉庫,時間有點久,可能凍著了,我跟向東哥先把他送去醫院,他們現在就在醫院,我是回來給你報消息。&”
張婉琴不傻,看到陳巖給自己使得眼就知道有些話他不好說,趕忙讓陳巖載去醫院,著急忙慌的跑到垂花門,又扭頭跟林曉慧說:&“曉慧,我讓石頭送我去一下醫院。&”
&“趕去吧,對了,你們帶錢了嗎?&”出去找人肯定不會帶錢,但是醫院是要收錢的。
張婉琴一拍腦門,又跑回家抓了一把錢塞到兜里,急沖沖的趕去醫院。
路上,陳巖把發現徐永安的場景復述了一遍,包括徐永安的解釋,至于他自己猜的,肯定不能說,萬一真是被人尋仇呢,反正他看到的聽到是怎樣就怎麼說,的就看張婉琴自己怎麼想了。
張婉琴焦急的心一下涼了,因為很清楚,徐永安昨天本沒跟朋友喝酒,親戚就更不可能了,徐永安跟自家那邊好些親戚都不來往,來往的今天也去找過了,都說沒見過他,再有就是他領導和同事,如果和領導同事喝酒,他本不需要騙是跟朋友喝酒。
所以他昨晚去哪了?為什麼會被人子綁在倉庫?照陳巖說的,那人還生了火盆子,顯然是沒打算讓徐永安死,但是把他那個放外面凍,顯然是不想讓他好。
什麼仇什麼怨才會被人這麼報復?
除了搞男關系,張婉琴想不到別的。
剛剛在家里的時候還憂心忡忡,可到了醫院,張婉琴竟然冷靜的不行。
&“琴姐?&”陳巖喊了一聲。
張婉琴被他回神,扯了扯角,&“到了啊,謝謝你啊,石頭,我先去找醫生了解一下況。&”
找了護士問路,兩人很快到搶救室,正巧到醫生出來,得知張婉琴是徐永安的人,醫生沉默了一下,然后把單獨到一旁,說了什麼,李向東和陳巖都沒聽到,不過看醫生那嚴肅的神,徐永安怕是問題不小。
兩人對視一眼,綁架徐永安的那個人還真是狠人,竟然想出這麼個辦法,這絕對是對男人最可怕的報復。
過了一會,張婉琴回來,兩人都沒有過問病,關于這種晦的病,他們還是別多問了,免得難為。
等徐永安被醫生推到病房,陳巖和李向東見沒別的事了,就先去軋鋼廠取自行車,久了怕被人走。
&“琴姐,要不要通知你們家里人?&”陳巖想了想,問道。
張婉琴愣愣的看了他一眼,搖頭說道:&“暫時不用了,我爸心臟不是很好,我擔心嚇到他。&”
陳巖點頭,載李向東回軋鋼廠拿車,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沒談徐永安的事,回到四合院也是,張大媽他們問了就說不清楚,也確實不清楚。
回到家,林曉慧抱著平安迎上前,小聲問他到底什麼況。
剛剛陳巖給張婉琴使眼的時候,也看到了。
跟院子里的人不能說,跟林曉慧就沒什麼不能說的了。陳巖把事的經過和猜測一腦都說了。
林曉慧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巖,&“真的屁被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