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生和李春蘭都不大高興,仿佛不是娶媳婦,而是嫁兒子。
可方條件那麼好,確實是他們家高攀了,指不定人家就是看中他沒背景,好拿。
兩夫妻一晚沒睡,第二天送林志勇離開,盤坐在炕上唉聲嘆氣,一個是覺得有些丟人,一個是覺得自己進不了城,不了福了。
&“行了,就算志勇分配了房子,我也不會你去,抹什麼眼淚。&”林新生了一口旱煙,冷聲說道。
他已經轉過神,不就親家比他厲害些嘛,只要他不說,村里人誰知道,回頭只會夸贊林志勇娶了城里媳婦。
至于林春蘭的想法,他清楚的很,想進城?那他在家里誰伺候?
不管他們怎麼想,林志勇已經打結婚報告,年底就把證領了,從此他們就是合法夫妻。
另一邊,秦立的房子還沒裝修好,主要是天太冷了,地都凍住了,想要挖坑很麻煩,按著師傅的意思,不如開春了再工。
秦立哪等的了,在屋里燒了好幾個爐子,讓師傅們加班加點的裝修。
水電就找的陳巖師兄弟,他們之前裝修過,比較有經驗,加上師傅們的幫忙,兩天就弄好了。
&“石頭,這房子分出去了?知道是誰嗎?&”一大爺看到陳巖從隔壁出來,趕拉著他問道。
他家老二過完年都三十了,他還想著走走關系,租一間下來,這有了房子也好彌補他年齡上的缺陷,結果這冷不丁的,兩間都被人弄走了。
&“這人您也認識,就后院的秦科長。&”陳巖見一大爺不斷變換的神,淺笑著說道。
一聽是秦科長,一大爺的小心思又活絡起來,按他的級別,還能換更好的房子,應該就是過渡一下,那跟他打好關系,到時候這兩間屋子不就可以都變他的?
突然想起秦科長搬到中院了,那后院不就空出一間耳房,葉寡婦不正愁幾個孩子大了沒地方住,這會去找秦科長應該不算晚。
&“原來是秦科長啊,我說嘛,一般人可分不到這兩間正房。&”一大爺笑笑,轉就回屋里去了。
陳巖角微揚,跟張國梁說了聲,拎著工箱回家。
&“都好了?&”林曉慧燒了幾壺熱水,讓陳巖去屋子里的小洗手間洗一下。
陳巖洗完澡,&“到一大爺聊了一會,我瞧著他也想要那兩間房子。&”
&“這院子里誰不想要,這不要不到嘛。&”林曉慧輕哼道。
他們家和徐永安家把后院的地批下來造廚房的事,已經被院子里的人知道了,見到就說聰明,可話里出的那子酸味,隔老遠都聞到了。
&“有人說閑話?&”陳巖皺眉。
找大媽大姨們不行,他可以找那些老爺們說道說道,有本事說明白了,怪氣個什麼勁。
&“了,我當場就懟回去了。&”林曉慧每回都是抬起下,驕傲的說自己有多聰明,陳家人都夸,現在大媽們都這麼夸,可見是真聰明之類的,把一個個大媽們氣的臉都紅了。
陳巖樂的不行,了林曉慧的小臉蛋,&“那是,我媳婦最聰明了。&”
林曉慧拍掉他作怪的手,&“明兒去澡堂子嗎?我想去澡。&”
&“去,咱們全家都去。&”陳巖點頭。
當然了,這個全家不包括陳媽,見人都害怕,何況去澡堂子了,而且現在家里就有洗手間,在里邊點個爐子,多提兩桶熱水,也能干凈。
&“媽,那等我回來給你背。&”陳幽樂呵呵的說道。
一行人去澡堂子,陳巖和姑嫂三人分開,幾人來過好幾回了,已經過了害勁,還互相澡,不過今兒找的澡工,這不快過年了,得的干凈些。
幾人洗了澡,神清氣爽的回去,在大門口到了來找陳巖的周奇。
&“你們先回去,我出去一下。&”陳巖把東西給林曉慧,跟周奇到外邊聊天。
林曉慧點頭,剛進中院,就見林秀芝趴在窗戶那喊,&“曉慧,我問你個事。&”
&“等會,我先把臟服拿回家,一會來找你。&”手里提著這麼多東西,實在不好說話。
其實不是什麼急事,就是秦科長和張婉琴結婚這點事。
李向東那天回來就跟林秀芝和李陳氏說了,不過沒跟院子里其他人說,秦科長都沒說呢,萬一不想被人知道呢,這不結仇了。
李向東純粹是以己度人,以為秦科長就圖個新鮮,回頭肯定要娶別的姑娘,怎麼都沒想到他們已經領證了。
林秀芝卻不這麼想,已經從一大媽那知道,秦科長把房子換到中院來了,好端端的換房子,最大可能就是想結婚了,整好李向東撞到他跟張婉琴在一起,說不準兩人真能。
&“找我什麼事?&”林曉慧進了門,到了眼,李陳氏并不在,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你別站起來了,我也不算是客人,我自己拉凳子。&”
林秀芝抓了一把瓜子給林曉慧,小聲問道:&“東子看到秦科長和琴姐在一塊,他們倆真對象了?&”
這要是說出去,絕對讓所有人驚掉下,秦科長因為了條胳膊,所以會找寡婦或是離過婚的正常,但是他和張婉琴是鄰居,這突然走到一塊,難免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