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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廠里的罰,方大牛更擔心葉寡婦會尋短見,歸究底,葉寡婦會跟一大爺一起都是因為他。
&“放心吧,我們保衛科安排人班看著,出不了事。&”張平淡淡的說道。
&“行,那我們先走了。&”陳巖點了下頭,拍了拍方大牛的肩膀,&“走吧,在這也看不到人,這也算是軋鋼廠部問題,只要不報警,人肯定沒事。&”
林曉慧看陳巖這麼快回來也不驚訝,一大爺好歹是八級鉗工,怎麼罰,上面領導肯定要討論過后才能公布。
&“所以那天跟一大爺在地窖幽會的人,應該就是葉姐吧?&”林曉慧小聲問道。
&“應該就是了。&”陳巖有些唏噓,&“方哥能耐的一個人,他在的時候,誰見了葉姐不是客客氣氣,可惜了走的太早,不然葉姐不至于委一大爺。&”
林曉慧輕哼一聲,&“這老不修的,都夠當葉姐的爹了,而且明知道順子哥喜歡葉姐,竟然還找葉姐,也難怪順子哥會失去理智。&”
說到這個,陳巖也沒想到侯德順平時瞧著老實的,竟然會把親爹舉報了。
不過就葉大爺這行為,擱誰都得發瘋。
第二天上午,軋鋼廠召開了職工大會,上了一堂思想課之后,才公布了一大爺和葉寡婦的置結果。
葉寡婦記大過,撤職,調去燒鍋爐,侯寶金記大過,撤職,調去掃廁所。
兩人一個三級工,馬上就能四級工,一個是八級工,一下了普通工人,工資變22塊不說,名聲也臭了,以后無論是街道還是廠里,都抬不起頭來做人。
林曉慧中午回家吃飯,就從吳大媽那知道了這個消息。
也是神奇,吳大爺不在軋鋼廠上班,吳大媽更是沒有工作,人家軋鋼廠上午才通報的,怎麼就知道了。
&“您哪得來的消息?&”林曉慧好奇問道。
&“這片大部分人都在軋鋼廠上班,我出去轉一圈就知道了。&”吳大媽覺得不是什麼大事,隨即嘆了一聲,&“你說他們怎麼想的,院子里的地窖不夠,還跑廠里的倉庫去,被那麼多人看到,這臉算是丟沒了,現在職稱沒了,工資只有22塊,軋鋼廠的領導也夠損的,小葉這麼一個漂亮人去燒鍋爐,整天灰頭土臉的,一大爺最重面子,他去掃廁所比讓他去蹲局子都難。&”
林曉慧也好奇誰想出來的主意,真是打蛇打七寸,中這兩人的死了。
等等,吳大媽怎麼一大爺和葉寡婦在地窖私會的?
&“吳大媽,那個地窖是怎麼回事?&”林曉慧裝作好奇的問道。
吳大媽左右看了眼,湊近林曉慧得意的說道:&“我起夜的時候,看到一大爺和小葉從地窖出來,小葉那模樣,一看就是被人那啥過,他們還以為自己瞞的好,其實我早知道了。&”
怪不得吳大媽那天說話好像另有深意,原來早知道了。
到了晚上,一大爺和葉寡婦包著圍巾回來,葉寡婦還好,住在前院,進了大門就跑回自己家了,一大爺還得穿過垂花門和連廊才能回家,面對大家伙探究的眼神,憤死。
回到家,一大爺卸下了偽裝,氣沖沖的問一大媽,&“侯德順那畜生呢?他在哪?老子打死他這個不孝的畜生。&”
一大媽垂著頭,坐在那一不,先是兒,后是丈夫和兒子,好好的一個家,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呢?
&“我問你話呢,侯德順那小畜生呢?&”一大爺火冒三丈的問道。
&“他昨晚就沒回來,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一大媽看著一大爺,哭著問道:&“你找誰不好,干嘛找小葉?你不知道順子喜歡嗎?順子為了拖到三十還不結婚,你一個當爹的跟兒子搶人,你還有臉罵順子?&”
一大媽一直知道一大爺在外面找人,而且不是一個兩個,像是院子里的李陳氏,李木匠的老婆,都跟他有一,為了孩子,權當看不見,可這回竟然把兒子喜歡的人拉上床,他還有人沒有。
一大爺沉下臉,&“他要娶小葉,你能同意?既然不可能,我為什麼不能睡?&”
反正已經人盡皆知,一大爺也不藏著掩著了,確定侯德順不在,罵了幾句,又讓一大媽給他做飯。
一大媽抹了下眼淚,給他下了一碗面條,一大爺正準備吃,就聽外邊傳來鐺鐺鐺的敲鑼聲,他面一沉,放下筷子走出去,看到是二大爺在那敲鑼,就知道是沖自己來了。
本來呢,出了這樣的事,他自己就該辭去一大爺的職務,可他想等風頭過去一些,親自召開全院大會,裝的可憐點,跟大家伙道個歉,然后再辭去一大爺這個職務,這樣一來,院子里的人想著他以前的好,或是看在他可憐的份上,至不會再對他指指點點,可他沒想到鄭偉民這麼狠,本不給他準備時間。
&“老侯你來了正好,街道辦下來的通知,撤銷你一大爺的職務,以后我就是一大爺。&”二大爺,不對,現在是一大爺的鄭偉民沖侯寶金點點頭,就不再搭理他,跟院子里的人說道:&“昨天發生的事大家伙都知道了,在這呢,我想替前一大爺,也就是侯大爺說一句,侯大爺為人還是不錯的,往常為大家伙做過不事,別的地方我管不著,咱們院子里,這件事就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