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跑去當掌柜的也就算了,為什麼不告訴他?

說一句很難嗎,他又不會阻止!

就算攔著,陸亭玉也肯定不聽他的!

蘭蒙指骨用力,幾乎將書頁碎,察覺到周圍人復雜的目,借口氣正待出門,見白棠跟著弘文館的書過來,跑得氣吁吁,不住地換氣道:&“姑爺,宮里的車駕在外面,太后請您過去一趟。&”

&“家里出事了?&”烏蘭蒙心口一提,立刻便猜是陸亭玉開酒鋪涵人翻車,被太后請喝茶了。

宮里一摻和,這鋪子想必是開不下去了,說不定還會被罰閉門思過,再也沒理由見秦筠,不由出幸災樂禍的笑:&“公主還好嗎?&”

白棠急切道:&“奴婢們都急得很,公主進宮前卻還笑著,要奴婢傳原話給您,說一個人挨罵孤單極了,要拉您一起下水才爽。&”

*

陸安玉中午按著太后吩咐,去皇帝書房研墨,父倆一起來為太后請安時,在殿外遇到了烏蘭蒙。

蘭蒙立刻對皇帝行禮:&“臣見過陛下。&”

陸安玉委屈了一下,想起陸亭玉跪拜太后時沒讓開,還被平川王妃怪氣了幾句,害得想哭又怕被說矯,心里難過了好幾天。

這次可記事了,忙躲在皇帝后,卻還探出小腦袋問:&“姐夫為什麼進宮呀,怎麼不見三姐姐和你一起來?&”

皇帝平日寵,笑著拍了拍陸安玉茸茸的發頂,沒對他故意發難:&“宜早便來了,駙馬在弘文館有事做才來得遲些。&”

蘭蒙聽這父倆的對話應是不知的,只是太后一人的主張,這才松了口氣。

哪怕知道陸亭玉開鋪子大抵是為了秦筠,但出了事,烏蘭蒙的擔心還是蓋過了其他緒。

夫再好再妙,真出事還是得靠他兜底,這是作為駙馬最后的面。

從太后宮門到殿短短一段路,烏蘭蒙已替陸亭玉想好了說辭。

殿

平川王與王妃坐著,在閉眼假寐的太后面前一氣也不敢出。

王妃焦慮地絞著帕子,想為兒求又不敢,瞧見陸安玉還有臉來,冷戾的眼刀狠狠掃了眼。

陸亭玉在殿中央脊背直,頂著宮里有意的磋磨,沒給也沒要,直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皇帝一進門便笑了,吩咐宮人攙起來:&“母后連兄長也來,卻把宜給落下了?&”

一開始刺骨的冷意過去后,膝蓋逐漸麻木,陸亭玉干脆拒了皇帝的好意,依舊跪得筆直:&“父皇不必求,兒臣犯了錯。&”

蘭蒙沉默著進來,略過為他留的椅子,直接跪在陸亭玉邊,在袖遮掩的暗,使勁了一下的小指。

這就是和親的命吧。

什麼好事不到他,反而有難一起當,真真是落難夫妻了。

還能怎麼辦,反正這命他得認。

&“戶部尚書是哀家弟弟,不給你發俸例是他的錯,也是哀家指使的錯,我們的好宜索要自己的東西,要不到錢自力更生,哪里有錯!&”

聽宮人耳語過來龍去脈后,皇帝失笑,不理解母后因這一點小事生氣:&“母后,宜才十幾,開店鋪只覺得好玩,何必對肝火。&”

平川王妃一喜,眼神示意兒快些賣慘撒,說不定便能大事化小。

陸亭玉對笑了笑,表示自己竹在

沒想到自己生養幾十年的兒子居然不向著,太后一時啞口無言,氣得治咳嗽。

所幸早做了準備,提前教了陸安玉幾句話,免得皇帝因陸亭玉代替安玉和親,從而心存愧疚拉偏架。

一咳嗽陸安玉立即會意,猶豫了一下才跑上前替捶著背,心疼道:

&“姐姐,您就算秉公執法要俸例,可曾想過黃河災民連一碗米粥都是奢侈,連明日的太都不知能否看到,我前些天不懂事得罪過您,這幾日跟父皇學了些皮,卻也知道您做的不合適,公主府可不缺月俸,一家人何必一分一厘都要較真。&”

陸亭玉:&“&…&…&…&”

差點就沒憋住笑。

憂國憂民的話從里說出來,再配上一看就沒吃過真苦頭的小皺臉,還穿著民脂民膏貢來的綢,簡直天下之大稽。

別再侮辱憂國憂民這個詞了。

九皇叔今早告訴,皇帝一直接濟著陸安玉母,不然孤兒寡母三個開一家偏僻的針線鋪,從沒被地頭蛇生事,拋頭面的貌也沒被鄉紳覬覦,被人暗中保護的優渥安逸一過十幾年,還真以為自己知曉了人間疾苦。

太后顯然很吃這套,慈祥地攬著陸安玉,對疾言厲:&“跟妹妹好生學學,把你那丟人現眼的鋪子關了,好好在家思過三月,去把金剛經抄十遍為百姓祈福!&”

&“你母妃教不好你哀家教,收收野了十幾年的子!&”

皇帝仍是皺眉:&“母后,把宜的俸例還給,黃河泛災是上天對朕的懲罰,與朕的孩子無關,手心手背都是,朕瞧著安玉日日都能添新,宜也不能缺,該有的一分也不能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