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

陸亭玉:?

翡溫笑著一閃眸:&“聰明,不愧是陸家的郎。&”

便小得意地嘿嘿笑,拍著小手要他抱,遞孩子時陸亭玉忽聽段翡低語:&“陸安玉只有和親西涼才是福星這檔流言,是臣放出去的。&”

一震,再抬頭凝視青年時,他早已斂起深沉謀略,寵溺地哄起孩子,好似方才聽到的只是幻覺。

待陸巧慧收拾齊整后,陸定文安約好的時辰早了一刻趕到,見面后端詳過兩位妹妹都無大礙可繼續趕路,他才大口大口灌起水,近乎虛地坐在地下:&“娘真有先見,可爹娘留在京城也不安穩得很,送你倆回家后我還想回長安一趟。&”

陸亭玉便將昨夜發生的事全部說與他聽,心有余悸道:&“若不是有世子在,我和姐姐可能就失散了。&”

陸定文滿額青筋,激地拍了一記段翡:&“好兄弟,多虧你了。&”

兩人雖然集不多,但聽聞了段家的腌臜事后,路定文就對這位世凄慘但考的比他高的同年充滿同與欣賞。

翡回以微笑:&“聽定文兄的話是要重回京城,除了救雙親外,不如為家族前程賭一把?&”

陸定文一愣:&“賭什麼?&”

&“帝位。&”

陸定文被唬了一跳,忙看周圍有無外人:&“這話可不興說啊,咱倆關系也不是很親近,萬一我哪天&…&…&”

&“很快就會親近的。&”段翡篤定道,&“上林苑被太子的兵圍鐵桶,我早得了消息才能跑出來,打算去投奔秦王殿下,定文兄覺得怎樣?&”

陸定文不敢賭,他覺得太子必是蓄謀已久才起的兵,甚至連諸侯王的兵也能借到,秦王唯一的優勢便是出將門的王妃,可王妃也失蹤已久&…&…

見他不大信任自己,段翡分析道:&“其一,太子貪腐后黨羽替罪殺得人頭滾滾,利用完還要吃干抹盡,冷了臣子的心;其二,盲目崇信胡人安獻忠兩頭通吃,我懷疑太子為奪位甚至私通西涼,否則長安不會如此大,必是有人里應外合;其三,剛愎自用好大喜功,甚至挾寶福郡主為質迫九王借兵,實在不適合鎮守江山。&”

這這這&…&…段世子看著應該是個溫文爾雅的讀書人,還因著駙馬的緣由被逐出朝堂軸心,他怎麼比如此懂朝政?陸定文震撼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問:&“你怎麼知道?&”

翡不自在了一瞬:&“我前日還在伴駕。&”

事實上是跟烏蘭蒙學的,溫刀撬開陸安玉的確實容易。

還有得知烏蘭蒙死后,對著花草哭訴自己失去臉令他作嘔。

陸定文更是吃驚:&“連九王都下水了麼,那城里的兵是他的,那攪百姓的人是?&”

陸亭玉臉一點一點的煞白下去。

大概猜到里應外合的西涼人是誰了。

蘭蒙。

算計到陸晉的政權上了,他好大的野心!

翡沒察覺陸亭玉的變化,思慮道:&“我肯定秦王妃失蹤與這幫人有關&—&—不過,若是烏蘭殿下還活著,我斗膽猜測是他的手筆,但現在幕后之人是誰我實在不知,絕不可能是安獻忠,他是太子的狗,寶福郡主被要挾只是秦王妃啟發,太子還在試探皇帝的口風,絕不敢先拿秦王妃開刀。&”

他搖搖頭又覺得分析不對,若太子不敢挾持秦王妃,又為何敢直接宮。

奇了怪了。

聽罷段翡之言,陸亭玉的心越來越涼,他的分析已經無限近真相了,作為陸晉的公主,很想將真相公之于眾,可是&…&…萬一不是烏蘭蒙呢,他向來不為難人,連陸安玉都能忍耐,他絕對不會綁架秦王妃。

不踏出第一步,秦王妃一個懷著孕的子,遭遇不測的可能太大了。

&“我決定投奔秦王,首先是游說九王倒戈,長安守城兵一看便不想暴主家,正是一個絕妙的切點。&”

翡規劃著棋盤,皺眉思索:&“公主可知九王如今在哪?&”

陸定文攔住陸亭玉:&“我妹妹和親已經足夠命苦了,我不想摻和渾水。&”

陸亭玉痛苦糾結片刻:&“我想,我或許知道如何引幕后勢力出現。&”

饒是陸定文心翡的規劃和事之后的滔天富貴,但他仍有些惴惴:&“妹妹!你自己的命最重要,給我回老家!&”

陸亭玉當然想回,人都是趨利避害的,若始作俑者真真切切是烏蘭蒙,那就是間接害了未來皇后的罪人,待日后秦王登位,查明真相第一個殺的就是

包藏禍心蔭庇異族,知不報欺君罔上,不敬太后&…&…每一個都足夠將釘在恥辱柱上千刀萬剮。

陸亭玉渾一哆嗦,梗著脖子道:&“阿娘不也留守長安,我怎麼就不行了,說不定那些異族看在我和他們王子和親的份上,還能通融一二。&”

翡道:&“不如公主將所知之事告訴臣,臣去做。&”

陸亭玉沉默。

娘的這要怎麼說,一時腦殘放跑了烏蘭蒙,現在怕死了想回去贖罪&…&…

慘痛的教訓告訴,永遠永遠都不要對男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