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好不久的肋骨和斷掉的指頭又開始作痛。
大妃忍了又忍,徹底放棄拿陸亭玉的念頭,在未來二兒媳面前裝得威嚴持重,對此隨意一笑,宴會繼續進行。
烏蘭梟臉奇差,告了聲不舒服就走了。
&“依我二哥的德行,今晚會和我沒完,到時候分乏護不住你,我派兵送你先回家。&”烏蘭蒙低聲用漢語道。
陸亭玉應了聲好,借著去酒窖取酒的由頭起離開。
忐忑持續到回家便消失了,陸亭玉松了口氣,喝了杯熱水驚,卻又想起了書房的輿圖,烏蘭蒙不會很快回來,簡直是大好的機會。
可這一次,心卻生出了愧疚,他在保護自己的時候,卻想把他家抄了。
可是&…&…萬一可以順利回家,那東西就用不上了,說到底也不一定出去,只是保護自己最后一層屏障。
留了個心眼,沒有張狂到直接帶紙筆拓印,而是飛快地用腦子記下一小部分,趴在梳妝臺循著記憶復刻后藏進小屜,鑰匙紅繩串了掛在脖頸,再過去繼續默記。
&“賤人,竟還想走我族的輿圖!&”
心臟差點跳出來,猛然抬頭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外邊很冷,寒風裹著雪花飄進門,烏蘭梟單手拄門框,一步步獰笑著過來:&“可總算讓我抓到你的弱點了,陸亭玉!&”
他要把這個害他被剁了指頭的人先|后殺,千刀萬剮,當著三弟的面砍碎片!
陸亭玉極力控制著張,也沒問他是這麼跟過來的,冷靜反駁:&“我什麼也沒做,但是你,蓄意闖進王弟的帳篷,搶奪您沒機會到的輿圖并嫁禍給我,還想對弟弟的正妻實行不軌,我會盡數告訴給左賢王,你的所作所為會永遠失去爭奪右賢王的權力!&”
&“滾出三殿下的主帳!&”陸亭玉厲聲呼喚來人,而后出驚恐的神,&“你把他們遣散去哪了?&”
烏蘭梟的親信擋住門替他通風報信,有人幫他在宴會拖住烏蘭蒙,他還是廢了好大的力才抓住陸亭玉,一把將人按在桌子上:&“我看你還往哪跑,來人!&”
他很清楚在三弟的領地干壞事會被揍得很慘,打算抓走陸亭玉好生折磨,到時候就算三弟上門要人,他把藏起來,烏蘭蒙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要出了這道門,塞進他屬下的麻袋里,這個人就完了。
陸亭玉抓起堅的硯臺砸在他太,又是一腳,又不敢出門,只能靠大喊求救。
差點被踹公公的烏蘭梟被激起,抓住陸亭玉就要帶走,又被一口咬在斷指的傷口上,痛得他狠狠搡開。
陸亭玉后腦撞到了尖利的桌角,劇烈撞擊下,能覺到撕心裂肺的劇痛和后腦勺的在汩汩外冒,最后一點意識,只能支撐聽到拉琪瑪和李秀娘的哭&…&…
唉,終于解了嗎。
意識一點一點消散了。
&…&…
&…&…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一百年,一年,或者一天。
混混沌沌地睜了眼,似乎是白日,爐子里的炭火燒得很旺,了,有點。
&“醒了&…亭亭醒了!&”趴在床邊的年本半闔著眼,見眨眼,頓時驚喜地直,眼眸都有了淚,&“終于醒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丟下我&…&…&”
說到后邊,年哽咽著紅了眼眶,想又不敢,只用手指輕輕挲的臉:&“亭亭,你懷孕兩個多月了,這麼好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年的眼淚掉了下來,砸在臉上,陸亭玉茫然地眨了眨眼,只覺他的臉很悉,眼睛是漂亮的琉璃,好像在哪見過,應該是長安吧,不記得了。
&“你是誰?&”遲疑著問。
烏蘭蒙的笑容凝固了。
作者有話說:
問:亭亭子真失憶了嗎?
A.假的
B.裝的
C.鈍角
看把狗子哭得,亭亭子以后走了豈不是直接哭傻狗哈哈哈哈~
◉ 第 104 章
&“你是誰?&”
&“我在哪里, 不是長安嗎?&”
陸亭玉抿了抿,說這麼多話讓后腦地疼,下意識手去, 卻被年輕輕握住:&“那兒傷了, 不可以。&”
&“這里不是長安,亭亭忘了嗎, 你嫁人了。&”
陸亭玉懵然片刻, 手去微微凸起的小腹:&“我懷孕了, 是誰的?&”
烏蘭蒙心口一揪:&“&…&…是你和我的孩子, 前幾天發生了些事,現在我是右賢王。&”
&“右賢王&…&…是我夫君?&”
陸亭玉仍舊懵懂地看著他, 烏黑的眸子清澈, 倒映出烏蘭蒙長眉擰的臉,讓人不忍心對視。
烏蘭梟被他的人扣住了,被投私牢前仍囂張大呼陸亭玉要走駐軍輿圖逃跑,被他一掌腫臉才閉,雖然他對周圍各異的眼神解釋說烏蘭梟是圖不反污蔑, 但心底,他還是信了三分。
他想等陸亭玉醒了親口問, 如果不承認,咬死是烏蘭梟信口雌黃, 他一定選擇信。
可一昏就是十天,三天高燒不退, 連巫醫都沒法篤定會醒。
&“殿下, 王子妃后腦遭到劇烈撞擊, 恐怕會傷及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