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知道,你覺得我很討厭,很纏你,你好不容易逃離魔爪,我又來死纏爛打,朝廷想用最小的利益拉攏我,你礙于皇權無可奈何。&”
&“明明在自己家,卻我掣肘,沒誰真正在乎你的,也沒有人聽你的心里話,是這樣嗎?&”
陸亭玉笑了:&“所以你心里很清楚,但依舊這麼做了?&”
烏蘭蒙:&“我想留下來贖罪,可以嗎?&”
陸亭玉糾正道:&“錯了,我分明說,一是你愿意替我去死,二是把我過的傷重新一遍,我就考慮你賴在我家的事。&”
&“那就趁我手無縛之力,盡揍我吧。&”
陸亭玉喝了口酒:&“當真?&”
&“比金石還真。&”
那事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陸亭玉笑了,狠狠一拳錘在他小腹:&“你親手打掉我孩子時,我就這麼疼!&”
他腰上還有傷口,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好似腦袋斷片了一樣,全世界都在轟鳴,天旋地轉地倒在地上。
明明夏,烏蘭蒙卻全冒冷汗,痛得連其余四都消失了,嘔出一口。
他不可抑制地回想那晚陸亭玉撕心裂肺的哭聲。
失去孩子&…&…竟然這麼疼嗎。
&“男人,這就不行了?&”
陸亭玉不知從哪找出一把砸釘子的榔頭,癲狂又冷靜道:&“還有烏蘭梟想強我,強迫不狠狠砸我腦袋,砸得我失憶了,這種事就發生在你帳篷里,你也必須一遍!&”
烏蘭蒙瞳孔驟然一,哪里找來的榔頭?
也對,工匠前幾日才走,總有一把丟了的。
他沒來得及躲避,陸亭玉已經高高舉起榔頭,朝他腦袋落下來。
烏蘭蒙:&“!!!&”
啊啊啊啊啊痛死他了!!
這一瞬,他大徹大悟了何為百因必有果。
&…&…
好幾年后,他倆的頑皮小崽闖了禍,被陸亭玉罰寫三百張大字,烏蘭蒙不忍心,深夜幫兒子著寫,孩子一邊哭一邊問:&“爹爹,為什麼娘那麼兇,還打我,你也不說話?&”
烏蘭蒙默了默,似是回憶起了往事:&“&…&…因為,真的會拿榔頭敲人。&”
作者有話說:
崽:嗚嗚嗚媽咪打我,爸比幫我。
阿蒙:快別哭了傻崽,生氣了連我一起打。
|
謝深藍的2瓶營養~~
◉ 117、23:30二更
翌日, 太醫來換繃帶時,發現烏蘭蒙有部分傷勢更嚴重了。
原本肚腹的傷疤都長好了,卻被人猛烈撕開, 說話也顛三倒四, 腦袋被錘過似的。
&“殿下這是怎麼了?&”
&“公主與本王親熱了。&”
打是親罵是,昨天被揍得那麼猛, 烏蘭蒙有點兒頭暈, 非常自然地換概念:&“怎麼, 現在我與公主不能親熱?&”
太醫上藥換過繃帶后, 才抹著汗道:&“微臣以為,待右賢王傷勢見好后, 再與長公主親近也不遲。&”
烏蘭蒙便問:&“人呢?&”
昨晚陸亭玉揍人揍得心滿意足了, 見他泥似的攤在那兒,還心地找了幾個小廝扶他回房,還說今天如果心好就給他燉羊。
烏蘭蒙高興的,后腦勺磕到玉枕,痛得齜牙咧。
太醫沒發現他的異常:&“長公主一早便進宮, 為皇后祝生辰去了。&”
烏蘭蒙:&“&…&…&”
&“那燉羊呢?&”
太醫道:&“羊是發,您還不能吃。&”
*
皇后壽宴白日請過群臣, 晚上便是家宴,陸亭玉如今的份自然坐在上位, 陸定徽與皇后的獨子也快一歲了,一點兒也不認生, 見人就笑。
待宴會散了后, 皇后留了進寢殿說話, 陸亭玉抱著小皇子, 白白胖胖的, 揚著小手,咿咿呀呀的對笑。
唔,有點兒可。
皇后道:&“公主喜歡?&”
陸亭玉笑起來,用撥浪鼓逗著懷里的小娃娃:&“您與皇兄的第一個孩子,自然人見人。&”
正說著,宮人道:&“陛下到&—&—&”
陸定徽進來揮手讓們免禮,親昵地抱過孩子,一家三口融洽地坐在一,皇后拿小玩逗著兒子,陸定徽眼神溫,抬手替正了正發簪。
三口之家的溫煦看在眼里,陸亭玉心里沒是假的。
&“皇妹還在怨朕嗎?&”余見陸亭玉有點不自在,陸定徽問。
陸亭玉一頓,立刻明白了意思。
和親這種事本就有一定的恥辱意味,更何況是在陸定徽眼皮子底下明搶的,用妹妹□□子,平川王妃說曾有史在家中破口大罵陸定徽狼心狗肺,被人告發卻什麼事都沒有,他立后的過程也很是艱難,段翡之所以有通天的本事從右賢王手里救,陸定徽和皇后母家都暗中出過力。
如今好不容易回來,烏蘭蒙卻窮追不舍,開出的條件無比厚,甚至愿意常住長安,他的封地毗鄰邊境,若是能用最小的代價置換和平,哪位帝王不想以功績載史冊?
對不起,妹妹,烏蘭蒙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可是皇宮,當著皇帝的面,哪里能說大不敬的話:&“皇兄多慮了,皇妹從沒有這等想法,只是&…&…容皇妹再考慮考慮。&”
屈膝行禮:&“時辰不早了,還得回去燉羊,恕皇妹告退。&”
&“是右賢王的緣故嗎?&”皇后緩了口氣似的,微微一笑,&“天已晚,皇妹便歇在我宮中吧,右賢王時間一到,自然會為你進宮。&”
陸亭玉聽得出,烏蘭蒙跟陸定徽可能達了某種協議,不然他怎麼能如此厚臉皮的住進公主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