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亭玉:&“后日吧,明日太早我可能起不來。&”
&…&…
自是一場久違的纏綿。
不得不說,年技進步了不,細心聆聽的要求,纏的作輕,該用力的時候卻毫不含糊。
事后,陸亭玉歇息了片刻,翻下床去妝臺的屜里拿出冊子,桌上早已備好朱筆和墨,把冊子扔給烏蘭蒙:&“打開,按我說的寫。&”
烏蘭蒙接過空冊子,按的意思翻開扉頁。
&“寫今年的年號,字大點。&”
烏蘭蒙一頭霧水地照做,聽繼續道:&“第二頁用朱筆寫,五月十四夜,駙馬蒙已侍寢。&”
烏蘭蒙:&“???&”
陸亭玉喝了口熱茶,吃些茶果子補充力:&“很奇怪嗎?我說讓你一遍我過的苦,你在西涼是王子,是右賢王,我跟你上床得有專人記錄,現在你是駙馬,我是長公主,當然也要承幸冊啊。&”
行吧,自己給自己記,還真夠詭異的。
一字一畫寫完后,烏蘭蒙把小冊子在枕頭下,幽幽道:&“你開心就好。&”
話是這麼說,他也開心的。
冊子拿在手上很厚實,想必陸亭玉也特意考慮過&…&…嘿嘿,不說了,睡覺。
拿到復婚的圣旨后,雖然沒再大辦,烏蘭蒙還是焚香敬神,在貢案整整擺了十天,施粥捐門檻,給長安所有的育嬰堂都修繕屋子,搞得不亦樂乎。
前朝接異國貴族歸順后,大都會有榮譽的職位,陸定徽恢復了他的原職,又封鴻臚寺卿,邦相關事都由他。
月底的時候,烏蘭蒙忽然道:&“亭亭,我必須回西涼一趟,這次來得實在倉促,許多留問題沒解決,大抵得回去四五個月。&”
烏蘭蒙如是道,有些抱歉:&“剛復合又要分離,亭亭委屈了。&”
陸亭玉一點也不覺得委屈,聞言便為他收拾行李:&“去吧,不用擔心我。&”
清心寡了那麼久,乍然跟他床榻間親近,又不習慣了,生得很。
送走烏蘭蒙后,就對著陸晉輿圖計劃去看牡丹還是錢塘江觀。
平川王妃和陸巧慧來看,見陸亭玉一個人也過得十分舒坦,養了好幾只貓,還學會了打牌。
院里好幾盆蚌珠,陸亭玉一邊開,一邊給貓吃蚌,忙請王妃坐下:&“娘來的正是時候,魚湯快好了,下午您和我打一圈牌吧。&”
王妃失笑:&“我哪有你這丫頭這麼閑。&”
正說著,魚湯也上來了,陸巧慧盛了碗給王妃,夸道:&“妹妹家的廚子手藝真好,湯稠白如牛,一點兒也不腥。&”
王妃嘗了口也說好,陸亭玉卻直皺眉,淺嘗一口立即轉頭,吐得稀里嘩啦的。
虛弱地躺在床上,府醫把過脈后,喜道:
&“長公主殿下,是喜脈,您有了!&”
又又懷孕了?
陸亭玉懵了。
然后一數日子,正是烏蘭蒙頭一回給&“侍寢&”那日。
那他還真是準攻擊。
平川王妃大驚失地挪到兒床前,眼神凌厲,抬手一敲腦門:&“你個死丫頭!非圖一時爽快,現在不想和那人湊合,這會兒也得過了!&”
陸亭玉:&“嘿嘿。&”
&“他這一走至百天,你還有的是時間反悔,著打了誰也不會知道,若是子糟踐得以后真想要孩子又無法生了,可不要怪娘!&”
陸亭玉:&“不怪不怪。&”
平川王妃頭痛地扶額,這丫頭太讓心了,剛跑回來時哭得撕心裂肺說這輩子不如出家,那人才追來一直甩臉子,還是沒熬過死纏爛打,現在圣旨也頒了,又住一塊去了,搞出來個孩子,快當娘了還只會傻笑。
看得出來王妃有點生氣了,陸亭玉斂起神:&“娘,容我想想。&”
&“行行行,給你十天時間,再猶豫胎兒大了不好打,我看你怎麼辦!&”
王妃怒氣沖沖拉著陸巧慧走了,陸亭玉怔忪了一天,該吃就吃,該熬夜看本子繼續熬,但是沒辛辣和酒。
十天后,讓白棠去平川王妃傳口信:&“怕疼,不打了。&”
平川王妃:&“&…&…&”
好罷,既然路是自己選的,那就沒必要嘮叨,王妃氣惱片刻,還是放不下道:&“廚房的菜趕換清淡,別讓我逮著作妖,罷了,我親自去一趟。&”
白棠扭了一下,道:&“王妃,公主說怕您兇,昨日就啟程去看牡丹了。&”
作者有話說:
養崽日常沒什麼意思,那是狗蒙該干的活,還有一章正文就完結了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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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一個英俊瀟灑的的5瓶營養
◉ 第 119 章
等烏蘭蒙回來已是九月開頭, 桂子滿枝,院院飄香。
他呆滯了足足三刻鐘,才消化了陸亭玉給他的驚喜。
&“你懷孕了?&”
&“崽是我的?&”
&“已經四個月了!&”
&“我要當爹爹了!!&”
烏蘭蒙激地語無倫次, 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抱起陸亭玉激地想舉高高,但到小腹隆起的曲線后, 擺瓷似的小心放下來, 喜悅地親了親額頭:&“這次不打孩子了?&”
陸亭玉:&“不打, 正經過日子了。&”
烏蘭蒙喜不自勝, 扶著進了屋,一連串追問:&“王妃可知道了?府醫囑咐的哪些能吃那些不能吃?懷著難嗎, 孕吐了幾回, 夜里睡著舒服嗎,有沒有胎?&”
陸亭玉笑了:&“心好,沒多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