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竟是這般喜歡呢。
虞朝點了點頭:&“你也聽說過永康侯的子,那親事是隨意定下的,不過留了個玉佩,也沒個正經的婚書,如今永康侯夫人不認,我猜這親事多半是不作數了。&”
褚瑜皺了皺眉,沒忍住道:&“表姐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府里住進這麼個人怎麼也不想著寫信告訴我?&”
這語氣里,竟帶著幾分質問。
虞朝聽著這話有些不快,卻又不好發作,只好道:&“這不是才發生的事嗎?還沒來得及寫信告訴你呢。如今你回京了,不是正好嗎?比起那顧窈,永康侯夫人肯定更喜歡表妹你。&”
褚瑜被這話說的臉一紅:&“表姐,你就會打趣我,我可不依。&”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褚瑜就起告辭了。
褚瑜一出去,大丫鬟白芷走了進來,沒忍住道:&“表姑娘也真是的,在姑娘這里支使起奴婢們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咱們顯國公府正經的主子呢。也就姑娘好脾氣不和計較,要換做旁人,早就發作了。&”
虞朝聽著,淡淡道:&“祖母疼,由著去吧,左右在府里住不了多長時間。&”
白芷聽著這話,卻是笑道:&“姑娘說得對,不過便是表姑娘常住,往后也打擾不到姑娘的。畢竟,姑娘很快就進宮為貴人了,要想見姑娘都要等著姑娘傳召呢。&”
虞朝一聽,眼底便出笑意來:&“你這丫頭,慣會說這些好聽的。&”
虞朝說著,輕輕嘆了口氣:&“只可惜,這回去法源寺沒見到智靜大師。&”
白芷道:&“姑娘福澤深厚,便是沒見著,也擋不住姑娘日后的前程的。&”
15、失言
景宮
虞貴妃這晚親自去了小廚房準備了幾個菜,此時正陪著皇上用膳。
&“這西湖醋魚味道不錯,皇上用一些吧。&”
虞貴妃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親手拿了筷子步菜。
承佑帝看這樣,微微皺了皺眉,對著虞貴妃道:&“這些有下人做,你坐吧。&”
虞貴妃還想說什麼,見著皇上皺眉,也不敢再說了,便坐了下來。
一頓飯用的安安靜靜,虞貴妃覺著如今的自己就像是個笑話,皇上待自己,到底是不如過去了。倘若皇兒還在,看在皇兒的份兒上,皇上也會給這貴妃臉面的。
這般想著,虞貴妃的眼圈就沒忍住紅了起來,眼淚簌簌落了下來,哽咽著開口道:&“皇上如今到底是厭了臣妾嗎?&”
虞貴妃一句話,就邊的宮和嬤嬤白了臉。
承佑帝看了虞貴妃一眼:&“好好的怎麼又哭了,事已經過去許久,你總該想開才是。&”
虞貴妃臉微微變了變,停住了哭泣,卻是帶了幾分茫然道:&“是,皇上說的是,活著的人總要繼續活著。&”
可一想起死去的皇兒,到底還是有幾分不甘,大著膽子道:&“當年西苑圍獵謙兒驚了馬,臣妾至今懷疑此事是有人了手腳.....&”
話還未說完,就見著承佑帝沉下臉來。
半晌沉默后,承佑帝看著道:&“你若覺著一個人悶,大可家中姑娘進宮陪你,多住些日子也無妨。&”
承佑帝的話音剛落,虞貴妃便是一愣。
還未開口,就見著承佑帝放下筷子,站起來:&“你自己用吧,朕先去書房了。&”
虞貴妃忙站起來,親自將承佑帝送出了殿外,看著圣駕遠去,這才回了殿。
此時虞貴妃已經顧不得傷心,反而琢磨起皇上方才的那句話來。
莫不是方才自己重提當年之事遭了皇上的厭惡?
這樣想著,虞貴妃不由得想起當年兒子出事后皇上下令大理寺徹查此事,可最終只是死了西苑飼馬的幾個太監還有兒子邊侍奉之人,便不了了之了。
可知道,天下沒有這麼巧的事,一定是有人容不得的兒子。而這人,除了穆皇后,不會有再有別人。
方嬤嬤看著自家娘娘攥著帕子的手,指尖都在泛白,如何猜不出自家娘娘在想什麼。只能安自家娘娘道:&“您今日確實失言了,您便是心中再有不甘也不適宜在這個時候重提舊事,好在皇上沒有怒。&”
說完,嬤嬤又道:&“娘娘您該往長遠看才是,二皇子去了,如今當務之急是重新讓手中有個皇子,如此才能圖謀以后。&”
虞貴妃聽著,點了點頭,瞧著像是冷靜下來了,看著方嬤嬤道:&“你說皇上方才讓姑娘們進宮的話當真是瞧著本宮心緒不寧才說的?&”
一旁的方嬤嬤聽著,愣了愣,可沒等開口,只聽虞貴妃又道:&“本宮總覺著,有些不大像,本宮也不是今日才心不好,自打謙兒去了,本宮甚有好心的時候,可皇上卻是今日說出這個話來。&”
虞貴妃說完,又問道:&“之前朝丫頭們進宮,驚擾圣駕,莫不是皇上瞧中哪個了?&”
方嬤嬤想了想,道:&“按說那日園子里的事該是沒有引得皇上太過在意,若不然,皇上對哪個姑娘上心了,也不會現在才說。&”
皇上貴為九五之尊,想要一個子,哪里需要如此顧忌。
虞貴妃點了點頭,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