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樣,便是娘娘也要忌憚幾分的,畢竟,娘娘如今膝下無子,窈丫頭若真有那一日,也保不準會比娘娘更進一步,誰又說得準呢?&”
顧錦抬頭看著自家母親,心中還是覺著堵得慌,有些不敢相信,覺著母親這話說得太過了些。
&“母親這話說得好似顧窈真有這份兒福氣一樣。&”
虞氏看了一眼:&“若有這份兒福氣便也是咱們的福氣了,娘盼著都來不及。不說別的,咱們如今住在這國公府,旁人雖和和氣氣的,可背地里如何說咱們是來打秋風的,你也是知道的。倘若窈丫頭真有這份兒福氣,府里的人便是老夫人,你大舅母,也會高看咱們一分的,甚至你想著要嫁給你表哥為正妻,也不是沒有可能。哪里用得著像現在這般寄人籬下,都要陪著小心。&”
虞氏說著,又輕嘆了一聲:&“只可惜,窈丫頭失儀于皇上,縱然娘娘再有心思,這往后的事也不好說了。&”
虞氏一番話說下來,顧錦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覺。好似顧窈能得寵對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了,可偏偏顧窈在皇上面前失儀,瞧著也不大可能再如母親所說能進宮侍奉皇上得了恩寵了。一時間,顧錦又有些怪顧窈怎麼就不能小心些,竟要摔上那一跤,錯失了侍奉皇上的機會,連帶著也不能跟著沾了。
一時間,顧錦心中的不甘轉為悵然,心里頭悶悶的,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
韶華院
褚瑜也聽到了今日宮中發生的事。
眉頭鎖,總覺著有些不敢相信,貴妃娘娘竟會想著抬舉顧窈這樣一個份卑微之人去接進皇上?
果然,生的一張狐/的臉,就是會勾/引人,不僅能勾得九如世子當眾承認婚事,竟還能娘娘了這樣的心思?
&“倒是好福氣!只是,既是有福氣,怎麼就偏偏摔了一跤,可見再好的福氣若是無福消也是枉然。&”
說這話時,褚瑜角出幾分嘲諷的笑意。
這些日子因著哥哥依舊昏迷不醒,家里作一團,便一直住在這顯國公府。
而那日難為顧窈的事被傳到了姑祖母耳朵里,姑祖母雖沒說什麼,可到底覺到姑祖母有些生氣了,不止這樣,府里竟也生出一些流言蜚語來,說子任欺負新來的表姑娘。
褚瑜有心發作可到底這顯國公府不是自家,也有些不夠底氣,所以,只能忍耐下來,心中卻也將顧窈恨到了極點。
&“你說,那顧窈生的那般,竟能惹得娘娘了抬舉的心思,也真是有幾分本事是不是?&”褚瑜含著幾分嫉妒的聲音傳丫鬟雀屏的耳中。
雀屏自小服侍自家姑娘,自是知道姑娘的子的,聽著這話,忙開口道:&“也就是生的,空有一張臉罷了,哪里能比得過姑娘,姑娘可是勇寧侯府嫡出,還是顯國公府的表姑娘,哪里是能比的上的。&”
褚瑜微微點了點頭,卻是又道:&“長了這樣一張臉,就足以你家姑娘我忌憚了。&”
說完這話,褚瑜思忖片刻,對著雀屏道:&“咱們去芙蓉院看看表姐吧。&”
雀屏微微一愣,有些遲疑,今個兒大姑娘先是被嫻妃罰跪,后又被貴妃娘娘下了臉面,心哪里能好。姑娘這會兒過去,實在是招人嫌。
可是,自家姑娘自小便是這樣的子,認定的事,誰也勸不回來。
雀屏只好應了聲是,跟著出了屋子,兩人一路去了虞朝所住的院子。
虞朝聽著褚瑜來了,心下生出幾分不喜來,卻也還是笑著從踏上站起來。
&“表妹怎麼來了?&”虞朝笑著問道。
褚瑜看著虞朝,眉眼間帶了幾分擔心道:&“我還不是聽說了姐姐在宮中了責罰的事,心里頭擔心,實在坐不住便來看看。&”
&“姐姐傷的可重?&”
虞朝搖了搖頭:&“沒什麼要的,敷了些藥,已經不疼了。&”
褚瑜松了口氣,點了點頭,道:&“還好,那嫻妃娘娘也實在是太霸道了些,無故當眾責罰外臣之,宮中都沒人管一管嗎?&”
虞朝道:&“是太后娘娘的親侄,皇上的親表妹,皇上和太后都不管,哪個敢管?&”
褚瑜輕嘆了口氣:&“這份,倒姐姐白這頓責罰了。&”
褚瑜說著,臉有些不好,眉眼間帶著幾分憂愁。
虞朝忍不住問道:&“怎麼了?表妹可有什麼煩心事?&”
褚瑜道:&“還不是因著我哥哥的事,宮中甄太醫來瞧過了,開了幾服藥吃下去,可哥哥還是沒有醒過來。這兩日,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大夫母親陸續都請了,一點兒效果都沒有。母親急之下甚至還請了道士,那道士進府看了一圈,說了個法子,說是找個姑娘嫁給哥哥,給哥哥沖一沖喜,說不得哥哥就會醒過來了。&”
&“我這兩日因著這事實在是發愁得很,那道士說得輕松,可那姑娘的八字要和哥哥相合相生,所謂八字合婚,這沖喜才能頂用,哥哥才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