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誠國公老夫人應了聲是,那宮就轉離開了。
見著宮走遠,孫氏才看著老夫人道:&“母親,錦容被貴妃害這個模樣,您就不管了嗎?&”
老夫人巍巍站起來,厲聲道:&“管!怎麼管?我今日就是聽了你的攛掇一時沒多想,才做出這樣的事來。若是惹得太后怒,咱們一家子怕都沒有好下場!&”
&“太后還肯宮出來問上我這一句,便是給了我余地了,不回去還要怎麼著?&”
老夫人帶著幾分后怕道:&“有些事咱們心里頭知道,可以在心里恨,可有些事卻是不能做,做了就是忘了為人臣子的本分,若是皇上和太后覺著咱們忘了這個,咱們誠國公府也就到頭了!&”
虧的太后派人提醒,今日才沒釀出大錯來,不然便是到了地下,也無法和列祖列宗代的。
誠國公老夫人說完這話,便扶著丫鬟的手巍巍朝馬車方向去了。
孫氏看著婆母離開,只能跟了上去。
.....
二人才剛回了府里,宋錦容便哭著到了上房。
&“老祖宗,錦容心里頭苦,您要替錦容做主啊!&”
老夫人跪了半個時辰,又因著太后差人問的那句話心里頭像是著一塊兒石頭似的惴惴不安,此時見著宋錦容只知道哭自己,連問都不問和孫氏一句,一時心里頭便有些煩躁。
&“行了!哭什麼哭!我和你娘都在宮門口跪了半個時辰了,要能討來公道早就討來了,哪里能等得到現在?&”
說完,老夫人又低斥道:&“你既傷了子,就好好回屋歇著吧,什麼事都等子好些了再說。&”
聽著老夫人的話,宋錦容有些傷,滿是不敢置信。
平日里祖母最是疼這個孫兒的,哪里會對說出這樣的重話來?
是不是傷了子,連祖母也看不起了?
宋錦容怔怔半晌,眸子里滿是幽怨,不等開口,一旁的孫氏忙對著老夫人道:&“母親息怒,錦容這丫頭也是遭了大難這才沒了禮數,媳婦這就將帶回去。&”
孫氏說著,對著老夫人福了福子,就拉著宋錦容離開了。
等一回了屋里,宋錦容就痛哭著對孫氏道:&“娘,祖母是不是覺著我沒用了,如今就已是厭了我了?&”
&“可明明,我才是這個家里的嫡,過去祖母也是最疼我的?&”宋錦容說著,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
孫氏了的頭,帶著幾分憐惜道:&“沒有的事,你祖母今個兒為著你都在宮門口跪了足足半個時辰,若是換了其他姑娘,你祖母哪里會做到這個地步?&”
&“你祖母只是累了,想要一個人清凈清凈。&”
宋錦容聽著這話,卻是搖頭道:&“我如今不中用了,便是祖母疼我也只這一回了。&”
的眼睛里滿滿都是恨意,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孫氏還以為是傷心過度有些魔障了,見著這樣竟是唬了一跳:&“錦容你怎麼了,可別嚇娘?&”
宋錦容滿目恨意道:&“娘,貴妃娘娘害我如此,容兒絕不甘心就此罷手!&”
&“您說若是皇上知道了那虞朝過去和二皇子有私,如今又想著進宮侍奉皇上,會不會龍大怒呢?&”
孫氏聽著這話,頓時大驚,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兒。
宋錦容攥著手中的帕子道:&“娘親,您怕是不相信,之前兒曾撞見過那虞朝和二皇子有私,原本二皇子去了,這事兒也從未和人提起過。如今貴妃娘娘得我這般,我便要將這丑事弄得滿城皆知,我倒要看看,貴妃娘娘聽聞這樁丑事,還能不能這般囂張。&”
◉ 27、見駕
翌日一早, 顧窈才剛起來,蒹葭便急匆匆走進屋里:&“姑娘,顯國公府大姑娘出事了。&”
顧窈一愣, 有些不大明白,抬眼朝蒹葭看去。
&“今個兒一大早,整個京城都在傳虞大姑娘過去和二皇子有私,兩人甚至還私相授, 被人給瞧見過。&”
的話音落下,顧窈便愣住了,半天才開口道:&“怎麼會?朝表姐不是一直想著進宮侍奉皇上的嗎?&”
蒹葭聽著自家姑娘這話,點了點頭道:&“要不是因著這個,這事也不會一傳言開來就鬧翻天了。&”
&“大姑娘過去和二皇子私相授, 如今二皇子去了又惦記著進宮伺候皇上, 這可是天大的罪過。此事若是查實, 大姑娘還不知是何下場, 奴婢想著比那宋大姑娘好不到哪里去。&”
顧窈點頭, 可不就是這樣嗎,這事若是真的, 虞朝的膽子也太大了些。便是虞貴妃自己,怕也會沾得一是非。
畢竟,想著將娘家侄獻給皇上算不得什麼錯, 無非是想要扶持一人爭寵而已。
可倘若那侄原本和故去的二皇子有過些什麼,那虞貴妃將此事瞞下,還想著將人送到宮里伺候皇上,這就是瞞天過海, 蒙蔽圣上的罪過了。
顧窈琢磨著, 虞貴妃不至于有這樣的膽子, 興許,是虞朝將與二皇子的事給瞞下了,此時流言蜚語一出來,虞貴妃定會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