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開口,蘇婉又道:&“好在這回請過安,明日又要圍獵,等熱鬧起來想來也不上嫻妃了。&”
顧窈點了點頭。
翌日一早,圣駕至西苑,顧窈也隨著長公主等到了西苑圍場。
圍場中水草,遼闊壯觀一無垠,碧藍的天空如同水洗過一般,空氣中有著青草的味道,分外沁人心脾。
承佑帝一馬當前,引弓獵,跟隨其后的是太子、四皇子,及騎高明的宗室大臣,郡王、世子。
顧窈坐在眷中,看著不遠飛馬奔馳,心中也生出幾分暢快來。
蘇婉扯了扯的袖子,低聲對著道:&“難得恭嬪娘娘還能笑出來,這位娘娘也真有幾分不容易。&”
顧窈聽著這話,視線便朝陪著穆皇后說笑的恭嬪看去,隨即點了點頭。三皇子因著眼疾未能上場,場中也有人竊竊私語,有些看不上三皇子和恭嬪。恭嬪卻還能做到面不改,甚至能跟著穆皇后說笑,已著實算是難得了。
不過,能位至嬪位,膝下又有一個皇子,已是不易了。
畢竟,今上膝下只有四位皇子,自打二皇子去后,就只有太子、三皇子和四皇子了。
自古儲位之爭向來殘酷,三皇子有眼疾雖是不幸,可興許也是一件幸事。
畢竟,恭嬪母家不顯,若是得個健全的皇子,三皇子怕是養不大,更不論穆皇后還時有賞賜,便是太子也和這位弟弟甚是親近。
顧窈將視線從恭嬪上移開,便又拿起手中的茶盞喝了起來。
看了會兒皇上和太子、眾大臣圍獵,皇后也笑著吩咐太監們圈出一塊兒稍小些的獵場,如此眷們也可在場中獵作樂。
皇后端莊穩重,自是不好下場,有太后娘娘在,眾位妃嬪也不好出這個風頭。
倒是大公主蕭玉寰頗有興趣,穿一勁裝,站起來對著太后道:&“皇祖母,孫兒替皇祖母獵只赤狐來,制局給皇祖母做條大氅。&”
李太后聽著,便笑著點了點頭:&“去吧,你可小心些,別傷了才是。&”
說完這話,李太后遞了一個眼神,便有通馬的宮侍奉在蕭玉寰邊。
蕭玉寰笑著拿著馬鞭走下來,路過蘇婉邊時,對著蘇婉笑了笑,問道:&“表妹騎不錯,和玉寰一起來吧。&”
蕭玉寰是今上唯一的公主,開了口蘇婉自也不好拒絕。
于是,蘇婉就對著邊的顧窈笑了笑,&“阿窈,我去去就來,你想不想要小兔子,我給你打回來。&”
顧窈聽著這話,莞爾一笑,點了點頭:&“好啊,不過婉姐姐也小心些,別傷著了。&”
顧窈說著,又起對著蕭玉寰笑了笑,福了福子算是見禮。
蕭玉寰的目落在的上,打量了片刻,隨即笑了笑道:&“顧姑娘不善騎馬,就在此喝喝茶用些點心吧。&”
蕭玉寰說著,便將視線從顧窈上移開,大步朝前走去。
顧窈看著蕭玉寰離去的背影,想到蘇婉幾日前說過的大公主生的七巧玲瓏心最是聰慧,如今一見,果真是和想象中極為不同的。
前世,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便是遇著蕭玉寰,也因著份卑微未曾說過話。
重生回來,事不一樣了,的境也不同了。
顧窈看著蘇婉和蕭玉寰各自上了馬,揚鞭一打,馬飛奔起來,很快就追逐起獵場中的獵來。
此時已是傍晚,落霞滿天,夕的余暉灑在這寬闊的圍場上,將整個圍場籠罩上一層黃的暈。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后,蘇婉策馬回來,果真打著一只雪白的兔子。
蘇婉敏捷的翻下馬,將手中的韁繩遞到后的丫鬟手中,然后對著顧窈笑道:&“阿窈你看,這兔子你喜不喜歡?&”說話間,就將兔子放到了顧窈的懷中。
顧窈被這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覺到眾人投過來的視線,顧窈顧不得張,忙抱了懷中的兔子。
小兔子茸茸的,抱起來像是抱著一團棉花,此時似乎是了驚嚇,將頭窩在顧窈懷中,子微微有些發抖,看起來有幾分害怕。
覺到顧窈的手輕輕,小兔子抬起頭來,兩只紅寶石般的眼睛眨了眨,非常的好看,說不出的惹人憐,顧窈看著懷中的小兔子,心都要化了。
&“喜歡嗎?&”蘇婉問道。
顧窈抬起頭來,眼睛里滿滿都是笑意,&“喜歡,多謝婉姐姐。&”
承佑帝策馬回來,就見著顧窈眼睛亮亮的看著蘇婉,那目含笑,還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歡喜和雀躍。
承佑帝的目朝懷中嚇得有些瑟瑟發抖的小兔子看了一眼,眼底出一笑意來,隨即移開了視線。
&“恭迎皇上圣安!&”承佑帝翻下馬,皇后攜眾妃嬪和宗室大臣眷跪地請安。
顧窈也抱著懷中的小兔子,恭迎圣駕。
&“平!&”承佑帝顯然心極好,聲音很是爽朗。
&“謝皇上!&”
承佑帝上前與太后說了幾句話,便于主位上坐定。
待皇上坐定后,眾人又坐于各自的位置上。
宮魚貫而,很快案桌上就擺滿了盛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