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這般想著, 臉上卻是出笑意來:&“窈丫頭來了?&”
虞氏說著, 轉頭對著老夫人笑道:&“窈丫頭來了府里后, 氣倒是比過去更好了, 可見南恩侯府的風水養人, 窈丫頭出落的也愈發好看了。&”
虞氏這般奉承,老夫人也跟著笑了。
眾人說了會兒話后, 就從老夫人這里告辭出來,一路回了顧窈所住的玉笙院。
虞氏進了玉笙院后,見著一屋子致華貴的擺設, 神微微有些復雜。
而跟在后的顧錦,眼底更是出幾分掩飾不住的羨慕來。
這屋子,比在顯國公府住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去?
雨過天晴繡著紫玉蘭花的帳子,湖綠杭綢錦被, 小方桌上放著的彩汝窯茶, 還有靠墻的多寶閣上放著的各種古玩。
只匆匆一瞥, 便知顧窈頗得南恩侯府老夫人的喜歡,顧窈這個南恩侯府的表姑娘比起自己這個顯國公府的表姑娘不知要尊貴面上多?
顧錦覺著心里頭酸酸的,想要張說什麼,虞氏卻是瞪了一眼,然后笑著對顧窈道:&“看來老夫人待你這個外孫兒是真好,你在這南恩侯府住的更是自在。&”
顧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微微一笑。
一時間,屋子里的氣氛就變得很是尷尬。
蒹葭站在那里,心里頭也覺著好生別扭,太太雖是姑娘的繼母,可過去待姑娘并不好。姑娘如今既住在這南恩侯府了,彼此也遠了些,怎麼從西苑回來太太就來府上了,又表現的這般關心姑娘,笑著和姑娘說話,太太這般態度看,倒比起原先更心中覺著不安了。
畢竟,在看來,太太和二姑娘一向是不喜自家姑娘的。
蒹葭正想著,就見著二姑娘顧錦放下手中的茶盞,笑著對自家姑娘道:&“大姐姐,聽說這回長公主和宜和郡主去西苑圍獵,也帶了大姐姐你一同去?&”
顧窈聽到顧錦這話,拿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抬眼朝顧錦看去。
不等開口,顧錦又帶著幾分羨慕道:&“我可真羨慕你,能得了長公主和郡主的喜歡。大姐姐今日可能帶我去給宜和郡主請個安?算起來,郡主也算是我的表姐了。&”
這話說出來,虞氏就瞪了顧錦一眼,開口道:&“你這孩子,郡主這樣的份,豈是你能表姐的。&”
說著這話,遲疑一下,又對著顧窈道:&“不過,錦丫頭說的也不無道理,今個兒我和錦丫頭來了府上,若是不去拜見長公主和宜和郡主,實在是沒了規矩,人覺著失了禮數,窈丫頭你說呢?&”
說完這話,視線就定定落在顧窈的上,等著回應。
顧窈聽著這話,臉上卻是沒有出任何異狀,只輕輕一笑,慢慢道:&“這倒不巧了,郡主今日不在府里。而長公主,平日里是住在長公主府,怕是更不好見了。&”
虞氏聽著這話,看了顧窈片刻,才帶了幾分可惜道:&“這倒是不巧了。&”
虞氏的話還未說完,顧錦就忍不住道:&“大姐姐莫不是在騙我們?長公主不在府里,宜和郡主也不在,哪里有這麼巧的事?是不是大姐姐自己存了私心不想我們見?&”
說這話時,顧錦眸子里帶了幾分不滿和憤怒,語氣中滿滿都是質問。
顧窈聽著,只是笑了笑,道:&“我怎麼會騙妹妹你?妹妹若是不信,自己去郡主院中去,看看郡主是不是出去了?&”
這話落下來,顧錦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宜和郡主的院子,怎麼敢未經允許擅闖?
一時間,顧錦的臉變得很是難看。
虞氏看著有些僵住的場面,心中微微嘆了口氣,轉頭對著顧錦道:&“你大姐姐怎麼會騙你?定是宜和郡主今日不得空,等下回郡主得空了,你大姐姐帶你去拜見郡主就是了。&”
虞氏說著,就將這話題轉移開來,說起了別的事。
到中午時,虞氏和顧錦留下來用了飯,便起告辭了。
顧窈親自送了出來,這才折回了屋里。
蒹葭忍不住松了口氣,低了聲音對著自家姑娘道:&“太太和二姑娘可算是離開了,不然,奴婢看著姑娘和太太還有二姑娘說話,都覺著尷尬呢。&”
蒹葭說完這話,遲疑一下,又出聲問道:&“今個兒太太和二姑娘上門,是不是就是為著拜見長公主和宜和郡主呢?若是往后再上門,姑娘總不好每一回都用這個托辭,要不然,此事傳出去對姑娘名聲不好呢。&”
顧窈也知道這個道理,虞氏畢竟是的繼母,聽著蒹葭這話,只輕輕嘆了口氣,出聲道:&“我知道,往后再慢慢想法子吧。這里到底是南恩侯府,又有長公主在,們也不好經常上門。&”
蒹葭聽著這話,點了點頭:&“姑娘說的也對。&”
二人正說著話,就聽著外頭一陣腳步聲,接著,就見著蘇婉從外頭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蘇婉就問道:&“阿窈,你還好吧?們有沒有欺負你?&”
聽蘇婉這樣問,顧窈心中一暖,搖了搖頭:&“沒有,太太和二妹說了會兒話,用了飯后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