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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皇上看重娘娘,用的東西都是頂頂貴重的, 也不比宮里頭的那些差。&”
端嬤嬤說著,就將手中的南珠珠花戴在顧窈發上:&“這南珠細膩澤,娘娘白如玉, 最適合不過了。&”
言畢,不等顧窈開口,端嬤嬤便又對著道:&“算算時候皇上那邊兒也該收拾妥當了,奴婢帶娘娘去皇上那里陪著皇上一塊兒用膳吧。&”
顧窈聽著這話, 薄微抿, 想說什麼, 但是了到底是什麼話都沒說,只輕輕嗯了一聲。
端嬤嬤哪里看不出的心思,但更明白皇上對這顧大姑娘的心思,所以只能幫著勸著些了。
好在,這顧大姑娘倒不是那種執拗的,要不然,還不知要怎麼鬧騰呢。
皇上終究貴為九族至尊,若是太過了,說不得這顧大姑娘是何下場。
這滴滴的一個姑娘家,生的又好,子也不是那種恃寵而驕的,難得也生出幾分憐惜來,不愿意見這姑娘被皇上厭惡了。
如此想著,端嬤嬤便對著顧窈道:&“奴婢也算是伺候娘娘梳了兩回妝,今日斗膽勸娘娘一句,這子呀過剛易折,唯有剛并濟,才是和皇上相之道。咱們圣上子雖清冷,可若是真的中意上一個人,就會想各種法子護著寵著的。不用奴婢說,皇上對娘娘的心思娘娘這些日子想來也是知道的。既然早晚都要進宮,娘娘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皇上,這彼此有了分,等到日后娘娘了宮,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便是不同的。這皇家,未必只有正位的那一個才是最有福氣的,娘娘大可不必因著這個自苦,反倒生了退避讓之心,惹得皇上不快,最后反倒是誤了自個兒,旁人看了笑話。&”
顧窈聽著端嬤嬤這話,微微愣了愣,隨即對著端嬤嬤笑了笑,輕輕道:&“多謝嬤嬤告訴我這些。&”
端嬤嬤聽著這話,笑了笑,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只是道:&“奴婢領娘娘過去吧。&”
顧窈點了點頭,便跟在端嬤嬤的后去了先時進去過的那個宮殿。
進去時便見著承佑帝換了一墨藍的常服,很是清爽的樣子,顯然也是才剛沐浴出來。
上前對著承佑帝福了福子,恭敬地了聲:&“皇上。&”
&“坐。&”承佑帝指著對面的椅子道。
顧窈應了聲是,便上前坐了下來。
這時有宮魚貫而,手里提著食盒,不多時就擺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菜式大多是南邊兒的,還有幾道是紹興名菜,顧窈一看便看了出來。
下意識就看向了承佑帝。
承佑帝笑笑:&“靜惠說你喜歡紹興的菜式,朕便人準備了這些,窈兒你嘗嘗味道可是好?&”
顧窈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拿起了右手邊的筷子,卻是將視線落在承佑帝上。
承佑帝如何不知的心思,便也拿起了筷子,卻是夾了一塊兒西湖醋魚放在了顧窈面前放著的碟子里。
想著旁邊還有端嬤嬤和幾個宮看著,顧窈的臉沒來由就紅了起來。
忙道了聲謝,低下頭去小口小口的吃起碟子里的魚來。
口,酸甜清香,比顧窈之前吃過的味道都要好。
承佑帝見著喜歡,便又夾了一塊兒給。
顧窈被他這作弄的有些張,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皇上不必管臣,臣自己來便是。&”
承佑帝聽著的話,卻是勾了勾角,含笑道:&“朕給窈兒布菜,窈兒也還朕一回可好?&”
顧窈聽著他這話,愈發覺著臉有些紅,忙也夾了一塊兒魚放在承佑帝面前的碟子里。
然后,便借著吃飯的作低下頭去不再看他了。
一旁的崔公公見著承佑帝碟子里的那塊兒西湖醋魚,知道皇上不吃這些甜的,便想著將這碟子撤下去。
他剛邁出一步,卻是被承佑帝一個眼神給止住了。
然后,他便眼睜睜看著皇上將往日里一點兒都不喜歡的西湖醋魚吃了下去,心中別提是何種滋味兒了。
皇上為了娘娘,也真是委屈了自個兒。
若太后知道了,還不定怎麼心疼皇上呢。
不過皇上自己都不甚在意,甚至吃的這般有興致,他們這些當奴才的也只好裝作當什麼都沒看見了。
不過,古有魏相懼,依著皇上對娘娘這在乎勁兒,莫不是也有這個苗頭?
崔公公想著這個,就不由得打了個寒。
見著著常服清冷威嚴的皇上,他連連在心中道,不至于不至于。
這一頓飯,顧窈用的著實有些戰戰兢兢的,因為承佑帝似乎喜歡夾菜來逗弄,不僅如此,還要還回去。到最后,顧窈便覺著這人貴為九五之尊,怎麼這般行事像個浪公子一樣。
心中這般想著,卻是沒敢說出來。
等到好不容易陪著承佑帝用完了午膳,又喝了盞茶,到下午時顧窈才終于鼓起勇氣開口說是想要回府了,不然老夫人們會擔心的。
實際上,顯國公老夫人不是的親外祖母,顧窈說這個不過是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