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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菱說著,直接便要拉著顧錦出去。
顧錦卻是不依不饒道:&“你當我不知道你和皇上那些私下里的齷齪事呢,之前你和宜和郡主說是去騎馬,可回來時就換了頂好的裳,連頭上的首飾都換了,要不是你和皇上在外頭有了茍且,何至于要在外頭沐浴更!&”
正當顧錦還要再說什麼時,就聽得門口一聲帶著冷意的聲音:&“哦,本宮倒是不知,我們宜和什麼時候連件裳和首飾都給不起的表妹了。&”
顧錦回過頭來,就見著靜惠長公主站在門口,后跟著的還有老夫人和大夫人范氏、二夫人秦氏,并幾位婆子丫鬟。
顧錦嚇得臉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靜惠長公主冷著聲音道:&“妄議圣上,來人,給本宮將人捆了拖出去打!&”
長公主發話,自有兩個婆子上前,不顧顧錦的掙扎將人給拖出去了。
很快,院子里就聽到顧錦的尖聲,還有板子落在皮上悶實的響聲。
一下一下,著實人心驚,就連顯國公府老夫人聽著這聲音,眉眼都不住跳了跳。
長公主要發作人,如何能勸。更何況,是因著這錦丫頭妄議圣上。方才在門外聽到的那幾句話,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錦丫頭的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老夫人覺著長公主雖手段強,卻也并非沒有分寸,不至于將人給打死了。
果然,在打了足足二十板,顧錦的聲越來越微弱后,長公主才開口道:&“行了,將人給抬到虞氏院里去吧,就和說,若是再管不好自己的兒,本宮不介意替管管。&”
紅菱跪在地上,臉上早已一都無,聽著長公主這話,忙應了聲是,重重磕了個頭抖著聲音道:&“奴婢替我家姑娘謝長公主責罰。&”
長公主看了一眼,輕輕一笑:&“你這丫鬟倒是個伶俐的。&”說著,就擺了擺手:&“去吧。&”
紅菱這才起,了幾個婆子來,將顧錦給抬走了。
長公主拉著顧窈的手,攜著坐在了塌上。
&“本宮今個兒閑來無事便想著來這里看看你,倒是不巧聽著那些混賬話,窈丫頭不會怪本宮自作主張吧?&”
顧窈搖了搖頭:&“怎麼會,您肯管教,是的福氣。&”
長公主笑著點了點頭:&“自是這個理,若是那些混賬話落在皇上耳朵里,就不止這一頓打了,本宮一向心善,見不得姑娘家吃苦,就此便先出手置了,省的日后皇上下旨責罰,就不會只吃這麼一點兒苦頭了。&”
長公主說著,又對著顧窈道:&“你在顯國公府也住了有些日子了,聽說虞氏子早好了,你今個兒便隨本宮回南恩侯府吧,宜和那丫頭一直念著你呢。&”
◉ 61、準話
長公主在顧窈這里略坐了會兒, 就帶著顧窈一并回了南恩侯府。
顯國公老夫人輕輕嘆了口氣:&“也是咱們虞家行事不妥,沒能窈丫頭多住些日子。&”
大太太范氏聽著這話,出聲寬道:&“們母早就不和, 和咱們虞家有什麼相干。依我看,錦丫頭今日挨了長公主這一頓打也是件好事,如今吃了教訓,往后行事便會穩妥幾分, 也省的日后招來大禍。&”
老夫人聽著這話點了點頭:&“也是,長公主向來最會揣測圣心,先帝留下來的幾個長公主,有哪個像這般得圣上眷顧,這是幫著皇上責罰人呢。&”
&“你當家里的這些事那位不清楚?不過是不好直接出手罷了。&”
范氏點了點頭, 思忖一下問道:&“那錦丫頭和楨哥兒的事, 是不是......&”
的話沒說完, 意思自是再明白不過的。
出了這樣的事, 顧錦如何還能配得上的楨哥兒, 總要討了老夫人一句準話才是。要不然,這當大夫人的還有底下伺候的丫鬟婆子對錦丫頭輕也不是重也不是, 不知道該怎樣。
老夫人扶著的手一路朝前走去:&“這事便罷了吧,左右楨哥兒和也沒有半分夫妻之實,咱們總不好因著疼惜, 反倒將楨哥兒的婚姻給搭上。&”
聽著老夫人這樣說,范氏心里頭終是松了一口氣。
&“若是鬧騰呢?&”范氏問。
老夫人沒好氣道:&“由著鬧去,只要還能鬧得起來!我將話放在這里,楨哥兒的正妻絕對是不行的, 若是只求一個妾室的位置, 看在窈丫頭的面子上, 我便依了。不過倘若當了妾,便再無什麼表姑娘了,若要鬧你就和講清楚。若是歇了心,我也肯給出份兒嫁妝,將好好的嫁出去。&”
范氏聽了老夫人這話,微微一愣,張了張想說什麼,到底是沒說出來。
自己心里也沒底,到底是將錦丫頭留在楨哥兒邊當個妾室好,還是將嫁出去好。
總歸還是顧家的姑娘,倘若兩姊妹日后和好了,將嫁出去是不是太可惜了些。
這話范氏藏在心里,沒敢說。畢竟,錦丫頭那里還不知是何況呢,一個好人家的姑娘,又是老夫人的外孫兒,縱然不是親的,可人家愿意當個妾室嗎?范氏心里頭實在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