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深得朕心長伴君側,顧窈在心中喃喃自語。
......
旨意才送到南恩侯府,不過半個時辰功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宗室勛貴、滿朝文武全都聽到了這個消息,心中的震驚和詫異可想而知。
雖然到了他們這個地位多多知道皇上對那顧大姑娘的心思,可誰也沒料到,皇上會直接就給了一個妃位,還封為昭妃。
這位分越高,越是能彰顯皇上對顧氏的喜歡,想到皇上自打登基后對后宮的冷淡,眾人心中就更不淡定了。
憑著這道旨意,誰也能想到這顧氏進宮后會得到何種恩寵,說不定會寵冠六宮,引得闔宮忌憚。
事傳到顯國公府,顯國公府老夫人愣了好半晌,才笑著慨道:&“我早就說窈丫頭深得圣心,今日一看竟真是如此,這剛進宮就得了個妃位,當日嫻妃后站著太后和李家,也不過是個妃位而已。&”
老夫人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按捺的激,思忖了片刻,對著范氏道:&“過些日子娘娘要進宮,你說娘娘該從哪里出門?&”
范氏聽著婆母這話難免一愣,有些不大明白婆母的意思。
老夫人直接便道:&“娘娘是顧家的兒,自該從顧家出門子的,老大媳婦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范氏聽著這話,這才明白過來婆母話中是何意思。
遲疑一下,道:&“可是,娘娘如今住在南恩侯府,咱們怎麼好和南恩侯府搶......&”
范氏話沒有說完,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的。
范氏當然也想顧窈從顯國公府出門子,可那邊是南恩侯府,有靜惠長公主在,們怎麼敢上門去提。更別說,顧窈顯然對他們顯國公府不如對南恩侯府親近。
所以,老夫人縱然有這份兒心思,也著實不好提,便是厚著臉皮去了南恩侯府,還不定怎麼一鼻子灰呢。
老夫人像是猜出了范氏的心思。
笑了笑,道:&“我說的是顧家,如今錦丫頭和母親不是搬出咱們顯國公府了嗎?原本我是吩咐人賃間兩進的宅子,后來變了主意人給們在外頭置了個四進的宅院,一應俱全,景致也極好。你當我那時是錢多,想著補虞氏和錦丫頭嗎?不過是早早想到今日,為著今日做準備罷了。&”
&“既有顧府在,那邊又有的繼母和同父的妹妹,窈丫頭有什麼理由不從顧家出門子?&”
范氏一時語頓,不知該慨老夫人老謀深算還是該慨老夫人為著賭窈丫頭能得了一個高位,不惜花了八千多兩的銀子,還從私庫中挑出來送了好些古玩陳設去。
幸好是賭贏了,要不然,這八千兩銀子就便宜了虞氏這個小姑子了。
&“你去差人虞氏進府來,再送份兒賀禮到南恩侯府去給了窈丫頭。&”老夫人吩咐道。
范氏聽著,點了點頭,便下去安排了。
......
次日,顧窈才從老夫人那里請安回來,虞氏便上門來了。
許是知道顧窈被皇上封為了昭妃,過些日子便要進宮,虞氏在面對顧窈這個繼的時候,多顯出幾分局促來。
&“雖說南恩侯府老夫人和長公主待你極好,可窈丫頭你畢竟是顧家的兒,如何能在別家出門子,你總要顧忌顧家的名聲才是。若是你父親知道你從南恩侯府出門子,在地下也會難過的。&”
顧窈坐在塌上,上穿著件鵝黃繡紫玉蘭金線鑲邊褙子,梳著流云髻,發上簪著一支鎏金海棠花簪子并兩朵綴了東珠的珠花,舉止投足,自有一虞氏從未見過的貴氣,甚至,雖未說一句話,周竟覺出一攝人的氣勢。
虞氏心中突然一虛,下意識便攥了手中的帕子。
正當虞氏心中忐忑不安之時,顧窈卻是笑了笑,道:&“顧府在紹興,難不我還要回到紹興,一路再進京嗎?&”
虞氏聽著這話,皺了皺眉:&“窈丫頭你怎麼能曲解我的意思,如今我和你妹妹在外頭置了宅子,有四進,一切都收拾妥當了,門口也懸了顧府的牌子,自是不需要窈丫頭你回紹興的。&”
顧窈拿起手中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多謝太太費心了,只是我從南恩侯府出府進宮便好,不必勞煩太太和二妹妹。之前二妹妹挨了二十板子,怕是還沒養好吧,若是擾了清凈耽擱了的/子,就是我這當姐姐的不心疼了。&”
虞氏眸微凝,才開口就聽著顧窈又道:&“再說,我從外祖家出門,世人也不會說什麼。反倒是從顯國公府給太太您置辦的宅子里出門,會壞顧家的名聲。您是顯國公府出來的姑,住那宅子自沒有人敢說什麼,可我是顧家的兒,斷不敢因為一人辱沒了顧家,不然,父親才會不安心的。&”
虞氏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顧窈瞧了一眼,又對著道:&“所以,還請太太委屈些,那日來南恩侯府吧。若是太太擔心二妹妹的子,不便過來也無妨,想來老夫人和長公主們都會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