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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寰深深看了一眼:&“兒的婚事自會去求父皇,兒信父皇能給兒則一門好婚事。母妃在宮中這麼些年,竟連這道理都不明白。&”蕭玉寰忍不住笑了:&“罷了,不說這個了,皇祖母這兩日有些頭疼,您去陪皇祖母幾日吧,若能勸,就替兒勸勸皇祖母,皇祖母往日里也算是個聰明的,怎麼聽了李家幾個夫人的那些話,反倒鉆了牛角尖,偏要將父皇往外頭推呢?&”
蕭玉寰說著,有些疲憊的了太,便起抬腳朝外頭走去。
嫻妃有些不知所措跟著站起來,見著蕭玉寰過門檻,猶豫一下帶著幾分不安道:&“玉寰,母妃會聽你的話,不會做什麼你父皇生厭,耽誤你的婚事的。&”
&“你皇祖母那里,母妃也會去勸勸。母妃不算聰明,這麼多年了也學不會如何爭你父皇的恩寵。可在母妃心里最要的便是玉寰你,母妃絕對不會耽誤玉寰你的婚事的。&”
聽著嫻妃的話,蕭玉寰腳步一頓,后背僵了一下,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繼續往前走去。
嫻妃看著離開的方向,坐在榻上,眼中出幾分茫然來。
......
這邊,南恩侯府老夫人也正和長公主說著這事兒。
&“我還尋思著從府里挑選幾個丫鬟跟著窈丫頭進宮去,哪曾想,皇上一下子就賞賜了三個,加上蒹葭那丫頭,正好湊足了四個,真是一點子余地都不留啊。&”
長公主聽出老夫人心中的悶意,卻是抿一笑:&“您怕是不知,那端嬤嬤過去一直是服侍皇兄的,之前還當過皇兄的母。&”
&“皇兄能將給了窈丫頭,哪里還差這三個宮。我打聽過了,這琉璃、含黛和擷荷也都是乾清宮伺候的。皇兄這樣安排,莫說是您了,便是我也著實有幾分意外。&”
&“不過,想一想,就不覺著詫異了,皇兄護著一個人,實在是能護到心里去,哪里容得旁人手一星半點。&”
聽著長公主的話,老夫人也跟著笑了笑:&“也對,倒是我這老婆子著相了,有什麼能比皇上對窈丫頭的恩寵要的?&”
&“咱們和窈丫頭,本就有著緣,那是打斷骨都連著筋的,倒不必多琢磨什麼了。&”
長公主道:&“是這個理。&”
......
之后幾日,禮部和務府的人接二連三的的來南恩侯府張羅婚事,府里張紅掛彩,著喜氣洋洋。各家的夫人和姑娘們陸續上門祝賀,盼的便是能和顧窈這個昭妃娘娘說上幾句話。一時間,老夫人和靜惠長公主也好生忙活起來。
顧窈已是皇上冊封的昭妃娘娘,自不會每個人都見,但一些份貴重有些面的,譬如幾個長公主,還有宗室郡主,也不好避著不見。所以短短一段時日,竟是認識了不宗室貴。
顧窈生得極好,如今周打扮和首飾都是承佑帝派人送來的,舉止投足間自是著幾分貴氣和淡然,和幾位宗室郡主還有貴相起來,竟是一點兒也不怯,毫都不遜于這些自小錦玉食養大的金枝玉葉。
幾位貴心中自有計較,總算明白了皇上為何獨寵這位娘娘了。言語間自然也是刻意示好,不顧窈有毫的不自在。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進宮前的最后一晚。
饒是顧窈前世便在宮中多年,重生一回也早就做足了心理建設,等真到了明日便要進宮,心里頭也不免有些張起來。
人的心思可能就是這樣復雜,自己雖然能控制一些,卻無法全然做主。
端嬤嬤看著自家娘娘手里拿著一本書,好半天了一頁都沒有翻過,一副心神不寧又強裝鎮定的樣子,忍不住抿笑了。
&“娘娘莫要害怕,姑娘家哪個都要經過這麼一遭。雖說宮門深似海,可皇上對娘娘如此寵,自會護著娘娘,不娘娘了一委屈的。&”
&“老奴也在皇上邊伺候了這麼多年,皇上對于自己的東西,可是護得最了,容不得旁人上一下的。&”
正說著,蒹葭就捧著個剔紅纏枝蓮花紋托盤笑瞇瞇從外頭進來:&“娘娘,這是皇上差人送來的。&”
顧窈看著托盤上放著的盒子,手打開,目微微一愣。
只見里頭放著一株紅玉髓雕琢而的并蓮花,蓮花鏤空雕刻,栩栩如生,次第綻放,甚是惹人注目。
&“姑娘,還有這花箋。&”
顧窈手拿起并蓮花旁邊的正紅描金云龍邊花箋,展開一看。
只見上頭拿小楷寫著金的字跡:
&“紅妝帶綰同心結,碧沼花開并蓮。&”
顧窈看著這句詩,眉眼不由得彎了起來,臉頰也泛起了一紅暈,原本就不怎麼平靜的心,因著這并蓮花還有詩,又起了一漣漪。
顧窈不自覺想起承佑帝來,自打冊封的旨意下來,南恩侯府便人來人往,他便也沒來過府里私下里見。只是時不時人送些賞賜過來,這玉笙院不知堆滿了他賞賜的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