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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的話音落下,穆皇后臉一下子便沉了下來。
恭嬪心中也有嫉妒,也替皇上生了三皇子,可這些年不也只是個嬪位。容嬪原先不過是個卑賤的宮,如今卻是要踩在頭上了。往后二人見著,倒要給福行禮。
心中嫉妒難,恭嬪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的緒來。
揮了揮手,惴惴不安的宮退了出去,才對著穆皇后開口道。
&“娘娘,這些年容嬪是替皇上在孝順太后,一個妃位其實也沒什麼。&”
&“份再高能高過皇后娘娘去嗎?這宮里頭還有虞貴妃呢,可虞貴妃如今怎麼樣,失了二皇子后,不也只有個貴妃的空架子嗎?娘娘何必如此顧忌,沒得傷了,反倒是不值當了。&”
穆皇后臉難看,聽著恭嬪的話卻也是跟著道:&“是啊,一個妃位而已,若是膝下沒有蕭灼,本宮怎麼會稀罕一個妃位呢?&”
&“本宮聽說,前日皇上親自問了蕭灼的學問,還賞賜了幾樣東西。&”
恭嬪低聲道:&“再如何,能比得過太子殿下嗎?太子殿下可是東宮之主,在皇上心里自然是太子比四皇子要重上許多的。不說別的,容嬪當初只是太后邊的大一個宮,母族卑微,又哪里能爭得過咱們太子呢?&”
&“皇上不過是失了二皇子,喪子之痛,難免心傷,便對旁的兒子也恤些。&”
穆皇后拿起手中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這些本宮如何能不明白,本宮是擔心,皇上給容嬪晉了妃位,日后會替他尋個顯赫的岳家。等到有了助力,又怎麼會威脅不到太子的地位呢?&”
見著穆皇后陷了沉思中,恭嬪識趣的沒有繼續說什麼。
......
昭宮
顧窈從馬場回來,重新沐浴更出來后,就見著坐在塌上的蕭景珣。
蕭景珣也是沐浴更過的,此時穿了件湛藍繡著金線龍紋的常服,手里拿著一個雨過天青汝窯茶盞,他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輕輕品著茶,周竟著一見的溫的味道。
這顧窈不自覺想起了那次在馬車里,灑進車窗,看著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的蕭景珣,心里也有過這種覺。
這時,蕭景珣抬起頭來,朝招了招手。
顧窈像是到蠱般,不自覺便朝他走了過去。
還未在塌上坐了下來,就被蕭景珣手一拽,拽到了自己懷中。
下一刻,又被他翻在了下。
顧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推了推蕭景珣的膛,了聲:&“皇上。&”
蕭景珣在耳邊輕聲低語了一句話,就顧窈連耳垂都紅了。
殿伺候的宮嬤嬤早就很有眼退了出去。
顧窈被他好生折騰了一番,被著了不知多句容郎,等到最后的時候,連手指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景珣在耳邊低聲道:&“明日朕陪窈兒出宮見你祖母和兄長,自然要先討些謝禮才劃算,窈兒你說是不是?&”
&“再說,你祖母若知道窈兒這般得朕喜歡,心里頭也是高興的是不是?&”
聽著蕭景珣意味深長說出這些話來,顧窈的臉又紅了起來。
這人,好生會欺負人,也不知當初太傅是怎麼教他的。
傍晚時分
兩輛馬車徐徐駛進城門,馬車里坐著的顧老夫人頭發發白,因著舟車勞頓,面上出幾分疲憊之來。
邊伺候的丫鬟彩月道:&“老夫人,咱們總算是到京城了。&”
◉ 80、祖母
翌日巳時, 一輛馬車緩緩使出宮門口,行至南恩侯府門前停了下來。
趕車的侍從下了馬車,拾階而上, 抬手叩開了門,亮出一塊兒玉牌。
不多時,南恩侯府的正門便打開了,南恩侯老夫人、南恩侯、長公主攜府里上下跪迎圣駕。
馬車進了正門, 蕭景珣下了馬車,又扶著顧窈下來。
剛一下馬車,顧窈一眼便瞧見跪在長公主后的祖母顧老夫人,眼圈頓時一紅。
&“平。&”蕭景珣抬了抬手,又對著靜惠長公主那邊道:&“駙馬陪朕去書房坐坐, 至于昭妃, 先回玉笙院吧。&”
蕭景珣說著, 又看了一眼站在后頭著一青綠暗紋直裰的顧孚青, 又開口道:&“孚青也隨侍吧。&”
&“是。&”顧孚青微微愣了愣, 隨即恭敬地應道。
蕭景珣回過頭來拍了拍顧窈的手,溫聲道:&“陪你祖母好好說說話, 不必著急。&”
顧窈點了點頭,對著蕭景珣福了福子,應了聲:&“是。&”
蕭景珣便徑直朝前走去, 跟在他后的是南恩侯和顧孚青。
......
見著蕭景珣離開,顯國公府老夫人才笑著對顧窈道:&“快扶你祖母一塊兒回玉笙院去吧,我也回去歇息歇息。&”
老夫人說著,對著顧老夫人點了點頭, 便也離開了。
顧窈這才忍不住上前對著顧老夫人福了福子, 親近的了聲:&“祖母。&”
跟在顧老夫人后的丫鬟彩月對著顧窈福了福子, 帶著幾分欣喜道:&“奴婢給姑娘請安,可算是見著了,老夫人一路上都念叨著,想趕見著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