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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才想到顧窈如今的份,一時臉上出幾分膽怯來。
顧窈笑著開口道:&“我也想祖母呢,咱們別站在這兒了,還是回玉笙院好好說說話吧。&”
顧窈說完這話,便親自扶著顧老夫人往玉笙院去了。
進了屋子,顧老夫人便要對著顧窈行禮,顧窈忙攔住了。
&“祖母這是做什麼,真是折煞孫兒了。&”顧窈說著,眼淚就簌簌落了下來。
扶著顧老夫人在塌上坐了下來,帶著幾分哽咽道:&“孫兒了昭妃,難道就不是您的孫兒了嗎?這又不是在人前,您這樣不是孫兒難嗎?&”
顧老夫人聽著這話,到底是沒有繼續要給顧窈行禮。
細細將顧窈從上到下看過,才笑著道:&“我的窈兒出落的愈發好看了,這一的氣質也和在紹興的時候不一樣了。果然,還是京城里養人。&”
老夫人拉著在塌上坐下來,說了好一會兒話,才沒忍住問道:&“窈兒你怎麼進宮了昭妃娘娘了,你之前和永康侯府的婚事......&”
老夫人說到此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的。
顧窈便細細將了進京以后的事。
老夫人聽著,臉變了又變,好半天,才開口道:&“這永康侯府竟是這般人家,當年你父親救了永康侯的命,如今卻是看不上窈兒你,還這般辱你。&”
&“不過,你如今了皇上的昭妃,也著實祖母意想不到。&”
&“皇上待你可好?&”老夫人問了這麼一句,不等顧窈開口,便笑了笑,自己答道:&“自然是好的,不然,窈兒今日怎麼能出宮來。&”
老夫人看著面前的孫兒,一魏紫蜀錦繡芙蓉花褙子,發上簪著羊脂玉綴紅寶石簪子,只看這通的貴氣,哪里能不知孫兒如今是十分得寵的。
&“我在紹興的時候接到旨意,差點兒就暈倒過去,還是族中的老人出面,和我一塊兒前前后后忙了好幾日,安排好了過繼的事宜,將孚青的名字寫在了族譜上。&”
&“你父親在世時便很看重他,時常考教他的學問,如今他過繼在你父親名下,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品溫良,讀書又極好,難得的是上沒有那子讀書人的清高執拗,倒是個好相的,這一路進京,他這個當孫兒的孝順又加,禮數上一點兒都不差,關鍵是細心周全,又不人覺著太過刻意。我觀察過了,有這麼一個兄長,對窈兒你來說是件好事。畢竟,你如今在宮中,他若日后能中了進士,在朝堂能走得長遠,往后也是你的一個助力。&”
&“等得空你見見他,你就知道了。&”
顧窈聽著祖母這話,笑著點了點頭:&“能祖母夸一聲好的,自然是不錯的。&”
&“我打小便是長,如今有了個兄長,心里頭也很高興呢,也不知兄長有沒有給我這個妹妹準備什麼見面禮?&”
老夫人聽著這話一笑:&“自然是有的,他對我這個老婆子都能細心,待你這個妹妹自然也會極好的。&”
老夫人笑著拍了拍顧窈的手,遲疑了一下,才又問道:&“你和虞氏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昨個兒南恩侯府老夫人說是虞氏搬出了顯國公府,如今在外頭另外置辦了宅子,可你出閣時卻是從南恩侯府出閣的,我聽著當時心里頭就咯噔了一下,窈兒你必不是那種嫌棄自家門第低微的,這其中定是有什麼緣故。&”
聽著老夫人這話,顧窈才又將和虞氏還有顧錦之間的事說了出來。
&“總歸,我如今進了宮,彼此疏遠了也就是了。&”
老夫人聽著,惱怒道:&“竟想如此害你!這個毒婦!&”
顧窈出聲道:&“祖母別氣壞了自個兒子,其實在孫兒看來,如今看清楚了一切總比蒙在鼓里要好,過去我一聲母親,如今是再也不出來了,心里頭倒也舒坦。&”
顧窈遲疑一下,又道:&“只是,二妹妹行事出格,恐怕是要給劭表哥為妾了。顧府如今置辦這個宅子的銀子,也是顯國公府老夫人所出。這其中的緣由,自然也有孫兒要進宮為妃的緣故,只是,孫兒如今不想和他們家牽扯上些什麼,也不敢因此墮了咱們顧家的名聲,不然父親在地下也會怪我的。&”
顧窈將事細細講給老夫人聽。
老夫人這才知道竟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糊涂的東西,以為給人當妾是那麼好當的?如此自甘下賤算計著想要進顯國公府,日后真能有什麼好前程嗎?&”
&“我以前只覺著錦丫頭被虞氏養的驕縱任了些,竟不知連這點兒道理都不懂,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不行!我們顧家的兒,怎麼能上桿子給人做妾!我這回便帶和虞氏回紹興,給在紹興找個人家,正正經經進門當主母。至于虞氏,如今我這老婆子年紀大了,時有病痛,這個當兒媳的也該時常侍奉左右,盡一盡孝心了。不然,留在京城再鬧出什麼事來,不是給窈兒你添堵嗎?--------------/依一y?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