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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點了點頭,笑道:&“知道了,您不說孫兒也是要進宮去看阿窈的。&”
靜惠長公主含笑道:&“我去庫房挑些東西,你明日帶給你表妹。&”
蘇婉點頭應了下來。
老夫人又笑著道:&“瞧我,顧著高興了,都忘了親家老夫人了。&”
&“你親自去顧府一趟,將這喜訊告訴顧老夫人。之前老夫人住在府里,可是很喜歡你的,這些日子了你也該過去給老夫人請個安。&”老夫人對著蘇婉道。
顧老夫人原本進京是住在南恩侯府的,不過老夫人住了一段時日,便在外頭置了宅子,一個月前搬出去了。
老夫人自然誠心留人,只顧老夫人說不好太過打擾,又因著顧青孚到底是個外男,住在南恩侯府到底也不便宜。
老夫人明白顧老夫人的心思,便同意了,又著人幫著顧老夫人搬去了顧府。
自然,如今的顧府并非是顯國公府給虞氏置辦的那套宅子,顧老夫人這邊掛了顧府的牌子,虞氏那邊聽聞消息,便將宅子上的牌子拿了下來,又親自帶著顧錦去了顧府,說是要留在婆母跟前伺候。
虞氏自不想服侍婆母,可正所謂人言可畏,便是夫君死了也是顧家的兒媳,哪里有不住在顧家,在婆母跟前盡孝,而是住在別的。
所以,虞氏和顧錦便也都回了顧府。
之后,老夫人又親自往顯國公府去了一趟,謝過府里對自己兒媳和兩個孫兒的照顧,并送上了厚重的謝禮。
顧老夫人這般手段,著實人高看了一眼,連南恩侯府老夫人和靜惠長公主都覺著這顧老夫人行事,頗有風范,不卑不進退有度,毫都沒人小瞧了去。
蘇婉聽著祖母這話,點頭應了下來,心里頭卻是有些張起來。
自打那日承平公府壽宴后,每每見著顧孚青心里頭便慌得很,可偏偏顧孚青依舊和往日里一個樣,以為是不是只是做了個夢。
不過,那日那般驚險,又怎麼會是夢呢?
&“快去吧,帶些禮過去。&”
蘇婉點了點頭,帶著邊的丫鬟出了南恩侯府,乘了馬車一路朝顧府去了,一路上,想著許是能見到顧孚青,心中便覺著很是張。
◉ 99、顧府
蘇婉從馬車上下來, 顧府看門的婆子忙請了安,客氣的將領了進去,又有婆子急急忙忙往正院通傳去了。
以至于蘇婉到了松槐院時, 就見著丫鬟彩月扶著顧老夫人早便在門口相迎了。
&“老見過郡主。&”顧老夫人臉上帶著笑,還未福請安,便被蘇婉手扶住了。
&“老夫人這是要折煞婉兒了,您是長輩, 婉兒哪里擔得起。&”
聽著蘇婉這話,顧老夫人笑了笑:&“怎麼擔不起,郡主份貴重,若是在紹興,便是縣令見了郡主都要磕頭請安的。&”
顧老夫人說笑著, 領著蘇婉往屋里走了進去。
顧老夫人蘇婉坐在上首, 蘇婉堅決拒了, 只在塌下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很快便有丫鬟上了茶水和點心。
蘇婉笑了笑:&“婉兒今日過來, 一則是給老夫人請安, 二則是來給老夫人您報喜的。&”
顧老夫人聽得一愣,眼底出幾分詫異來, 隨即想到些什麼,卻是有些不敢相信看向了蘇婉。
蘇婉莞爾一笑,道:&“今日康太醫給娘娘診脈, 說娘娘已是有孕了,皇上龍大悅,賞賜了昭宮上下呢。&”
顧老夫人聽著蘇婉這話,眼底便出歡喜來, 許是被這消息震驚了,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道:&“竟是這麼快便有孕了,可見皇上重娘娘。這下,我這當祖母的便放心了。&”
顧老夫人說著,眉眼間滿是喜,當著蘇婉的面兒便吩咐彩月賞顧府上下三個月的月例銀子。
松槐院上下一時全都喜氣洋洋。
顧老夫人臉上帶著喜,對著蘇婉道:&“老一時喜不自,倒郡主看笑話了。&”
蘇婉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會,祖母方才聽說這事兒,也是喜不自,大賞了府中上下的。若不是不好隨便進宮,祖母這會兒怕是已在昭宮陪著娘娘了。&”
顧老夫人聽著這話,含笑點了點頭:&“當長輩的聽到這消息,哪里有不高興的。&”
說這話時,顧老夫人不著痕跡朝蘇婉看去,只見一藕荷緙繡芍藥花褙子,下頭是條蜀錦八幅湘,梳著流云髻,發上簪了一支金累鑲羊脂玉嵌紅寶石步搖,朱皓齒,周貴氣,尤其難得的是言語適宜,一點兒都沒有宗室貴的架子。
這般的貴,也不知往后便宜了哪個去?
顧老夫人來京城也有好幾個月了,自是聽到一些關于蘇婉這個宜和郡主和那信國公府世子的事,心中也對蘇婉多有憐惜,又有幾分欣賞這份兒拿得起放得下的子。
聽說,靜惠長公主撕毀了那張婚書后,信國公府上上下下很是后悔,信國公世子求上門來,在蘇婉面前發誓往后再沒有這樣的事,若是蘇婉不愿意他納小,往后便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