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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幾不可見的怔了一下,隨即將話題轉移開來,道:&“阿窈你如今有孕,坤寧宮那位可有難為你?&”
顧窈喝了口茶,將早起的事說給了蘇婉聽。
蘇婉聽了,眼里先是出幾分震驚來,隨即輕輕一笑,道:&“這是了分寸了吧,這般低劣的手段,真是難為這個賢良淑德的皇后娘娘了。&”
&“承恩公被賜死,如今后續還沒個章程,倒是有這個心思拿這些東西來膈應你,真真是個拎不清的。&”
顧窈一愣,抬頭看向了蘇婉。
蘇婉徐徐解釋道:&“這承恩公穆駿被賜死了,還有爵位的事呢。你當承恩公夫人梁氏為何跪在祝老夫人面前,說是那穆駿早有言,說是莫要將其葬到穆家祖墳呢。他是個罪人,有他這樣一個當父親的在,梁氏的兒子能有什麼好前程,比起丈夫來,梁氏自然更看重自己的兒子。&”
&“只是,承恩公去后爵位要降一等世子襲爵,那就是承恩侯了。只是,如今一點兒消息都沒,皇帝舅舅肯給這個恩典是皇恩浩,若是不肯給,這京城里往后就沒什麼承恩侯府了。皇后和太子怕是臉面都丟盡了。&”
&“阿窈你說,這個時候不急著求皇帝舅舅給和太子這個恩典和臉面,反倒是有空來膈應你,不是了分寸糊涂了又是什麼。&”
顧窈聽著蘇婉將承恩公府的事講的這般徹,不由得有些羨慕,雖也不是個蠢笨的,可論眼界見識都不比上蘇婉這個宗室郡主的。
也不知婉姐姐日后能嫁到誰家去?
......
崔公公往造走了一趟,查了當年那支嵌藍寶石簪子的檔案,一時間,闔宮都在看穆皇后的笑話。
消息傳到坤寧宮,穆皇后將手中的茶盞摔到地上,氣得渾抖著。
早起才拿懷太子時皇上賞賜的簪子來膈應昭妃,皇上卻是轉眼便人去了造去查檔案,明擺著告訴闔宮妃嬪他本就不記得何時賞賜過這麼一支嵌藍寶石簪子了,這樣生生打了的臉,簡直和太子面掃地!
穆皇后震怒之下臉都有些變形了:&“好個昭妃!竟能勾得皇上這般替撐腰!皇上連和本宮這些年的分都不顧了!&”
◉ 102、四皇子妃
慈寧宮
蕭玉寰和李桐正陪著太后說話, 聽著這事,李桐忍不住道:&“皇上待昭妃可真是盛寵,這下子連太子都要跟著沒臉了。&”
李太后輕描淡寫道:&“皇上子嗣單薄, 三皇子又有眼疾,這般看重昭妃也是為著腹中的子嗣而已。所謂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哀家還沒見著這宮里頭哪個妃嬪能恩寵不衰呢。&”
李桐敏銳的覺到了太后對昭妃的幾分不喜,便將話題轉移開來, 說道:&“聽說今個兒婉姐姐也進宮了,怎麼卻是連個面兒都見不著?&”
李太后角的笑意僵了幾分,道:&“呀多半是去昭妃那里了,往常婉丫頭來哀家這來的勤快,如今南恩侯府出了個昭妃, 多半是靜惠婉丫頭上桿子奉承著昭宮那位呢。靜惠哪里都好, 只一點, 便是太會鉆營了些, 要不怎麼先帝生的幾個公主, 偏如今最得面。哀家說,在皇帝面前, 哀家都不見得比靜惠有臉面。&”
李太后這話便說得有些重了,李桐一愣,才想開口, 便聽一旁坐著的蕭玉寰輕笑一聲,道:&“皇祖母說笑了,您是太后,姑母再怎麼也比不過您呀, 若父皇聽見您這話, 心里頭可是不舒坦的。&”
太后語氣有些不滿道:&“他不舒坦, 還能朝哀家發火不?他要是想哀家舒坦,這些年怎麼會半點兒都不肯給李家恩典。&”
太后的話音才落,就聽著外頭有宮回稟道:&“太后,宜和郡主來給太后請安了。&”
太后點了點頭:&“進來吧,難得還能想得起哀家來。&”
宮應了聲是,福了福子便下去了,很快,蘇婉便從殿外進來。
蘇婉穿著一紫織金緞宮裝,上頭繡著一朵一朵的梔子花,下頭是條湖綠的八幅湘,梳著流云髻,發上砸了一支羊脂玉木槿花步搖,并兩朵珍珠珠花,緩步進來,整個人都顯得儀態萬方,婉順娉娉。
太后眉眼不著痕跡微微蹙了蹙,心道正所謂人逢喜事神爽,南恩侯府出了個昭妃,如今昭妃又有了孕,怪不得婉丫頭氣這般好,瞧著比往日里更要好看上了不。
往日里瞧著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活潑中帶著幾分稚氣,這些日子不見,倒給人一種兒家人的儀態來。
之前蘇婉和那信國公世子的婚事沒了,倒是難為還能這般想得開,瞧著一點兒都沒被那事兒影響。
果然肖其母,靜惠那樣的子,養出來的兒自然骨子里也是個厲害的。
&“婉兒給外祖母請安。&”蘇婉上前,淺笑著開口道。
李太后回過神來,視線又往蘇婉上打量了幾下,才笑著開口道:&“快起來吧,哀家瞧你這打扮可真是好看,咱們婉兒什麼時候出落的這般標致了,也不知往后便宜了誰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