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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覺著, 皇后派人來請這一趟,倒不如自個兒去勤政殿尋皇上。&”
端嬤嬤看著顧窈有幾分不解的目,出聲道:&“皇后娘娘一向是傲氣的,最在乎的便是自己賢良淑德的名聲。當初是大義滅親, 皇上莫要為著將穆駿賜死的, 之后爵位的事皇后娘娘想來覺著不好開口, 便給耽擱了,今個兒褚老夫人和梁氏進宮,想來皇后娘娘是不住娘家人的哭訴了,這才派人去請了皇上過去。&”
顧窈點了點頭,微微了,卻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端嬤嬤扶著在床榻上躺下,彎替去了鞋子,輕聲道:&“娘娘歇會兒吧,奴婢去小廚房煮碗姜茶,娘娘醒來正好能喝。&”
顧窈點了點頭,端嬤嬤福了福子便退下了。
顧窈將頭挨在枕頭上,心里頭覺著有些悶悶的,也不知道穆皇后放低段請蕭景珣過去,會不會求他留宿在坤寧宮一晚。蕭景珣會不會應下,給穆皇后這個面?
顧窈輕輕咬了咬,一時被自己的想法給怔住,這是怎麼了,腦子里冒出這些個思緒來,努力將這些思緒按捺下來,卻是越想越多,甚至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來,一時間莫名便有些心慌起來,覺著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對了,今個兒去攏雪堂賞了一回雪,便變得這般心思脆弱了。
顧窈皺了皺眉,強自將這些思緒全都按捺下來,輾轉反側不知多久,才慢慢睡著了。
......
坤寧宮
穆皇后跪在地上,眼淚簌簌落了下來:&“皇上這般置,臣妾如何和母親代?&”
蕭景珣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穆皇后臉上毫都沒有容之,只淡淡道:&“那依皇后的意思,要讓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當這承恩侯?&”
穆皇后不敢點頭,心中卻覺著比起十多歲的侄子當承恩侯,總比這爵位落到那個兄長頭上強。
當年父親寵蓮姨娘,生下了庶長子,母親好不容易才將這庶長子趕出府去,如今竟要他白白得了這個爵位嗎?
穆皇后慘白著臉,解釋道:&“昇哥兒自聰慧,又好讀書,等過些年總是擔得起承恩侯的爵位的。&”
蕭景珣將手中的茶盞放在桌上:&“皇后若等得起,朕便等世子加冠后將這承恩侯的爵位賜給他。&”
聽著蕭景珣的話,穆皇后瞳孔驟然一,略略穩住了心神,知道此事只能如此了,便開口道:&“是臣妾失言了,一切便依著皇上的意思吧,臣妾代兄長謝皇上隆恩。&”
穆皇后說著,便將子伏在地上行了個大禮。
&“平吧。&”蕭景珣淡淡道。
穆皇后道了聲謝,這才從地上站起來。
蕭景珣放下手中的茶,道:&“那皇后便早些歇著吧。&”
蕭景珣說著,起便要離開。
穆皇后心中一急,開口住了蕭景珣。
&“皇上。&”穆皇后帶著幾分猶豫和期待道:&“皇上已有多日不來臣妾這坤寧宮,今日既然來了,便歇在臣妾這兒吧。外頭下著雪,雪天路,皇上莫要來回折騰了。&”
蕭景珣淡淡道:&“不必了,皇后今個兒見了家里的老夫人,想來多有疲累,還是安生歇著吧。&”
話音剛落,穆皇后的臉上便涌起一陣難堪來,今個兒母親和弟妹又哭又求好生鬧了一場,皇上在宮中眼線眾多,想來定是知道了。
只是皇上知道便知道了,何苦拿這個來扎的心,穆皇后心中一時憤恨,覺著蕭景珣分明就是被昭妃那個狐子勾了魂,這才都看這個發妻不順眼。
要不然,往日里蕭景珣也是肯給幾分面的。怎麼昭妃一進宮,這皇后就當的一日不如一日了。
今個兒他肯陪著昭妃去攏雪堂賞雪,對他這個皇后,這個發妻,卻是一溫都沒。都舍下臉面求他留下來了,他卻斷然回絕了,當著一屋子宮嬤嬤的面不給臉面。
穆皇后臉變了又變,到底還是福恭送道:&“臣妾恭送皇上。&”
蕭景珣徑直朝外頭走去,很快便沒了影。
穆皇后坐在塌上,看著殿清冷的樣子,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難來。
思緒漂浮回到了好多年前,剛進宮為后時皇上待也并非這般無的,那時候皇上子雖冷,和說不上相敬如賓,卻也肯給幾分面,不會在外人面前落了的臉面。
后來,皇上待便慢慢冷了下來,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分明賢良淑德,皇后該有的樣子都有,滿朝都稱頌這個皇后的賢良。
細細想想,是什麼時候變了的呢?回想了好些事,腦子里突然有什麼東西一下子炸開了。
穆皇后猛地睜大眼睛,臉上泛出幾分慘白來。
莫不是當初那件事皇上給知道了?
穆皇后搖了搖頭,覺著不大可能,那年太子七歲時染了一場風寒怎麼都好不了,太醫都說不行了。母親遞了牌子進宮,給了一張黃符,說是和大師求的,大師說了,只要將這張符繡在皇上的寢里,就能給太子借了皇上的龍運,太子便能逃過這劫,平平安安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