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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孚青回頭看了他一眼:&“行了,莫要為著不相干的人煩心,今個兒廚房做了好東西吃,你去晚了可就沒了。&”
石頭一聽,當即就有些急了,下意識朝顧孚青看去。
&“去吧,我去溫書,暫時用不著人伺候。&”
石頭聽了這話,高興的點了點頭,便一溜煙跑出去了。
顧孚青無奈嘆了口氣,角的笑意冷了幾分。
他本也對虞氏有那麼一歉疚,可半月前虞氏借著個由頭人發作了石頭,當時祖母去了南恩侯府做客,若不是他回來的及時石頭便要人給活活打死了。
石頭撿回了半條命,依舊和之前一樣沒心沒肺的,可他這個主子卻是不能忘了發生的事。
當日虞氏覺著石頭這個名字鄙不堪,要給石頭賜名,石頭回稟說這兩個字是過去主家給賜的,也就是顧青孚的父親給起的名字,不敢隨意更改。虞氏大怒,人差點兒要了石頭的命。
他哪里不知,虞氏這是存心的,石頭若是改了名字,他這個主子便在府里了個笑話。
石頭這頓打,是替他這個主子挨的。
自那回之后,他對虞氏便半分愧疚都無了。
顧孚青眉眼冷了幾分,徑直朝前頭走去。
......
屋里,虞氏臉鐵青罵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邊站著的丫鬟婆子全都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得太太將火氣都撒到們上。
其實,們這些在沉香院伺候的奴婢們心中早就對太太有幾分不滿了。如今這顧府,哪個院兒里的奴才,便是膳房的婆子都比們沉香院的過的面自在。
而們跟著太太,聽著是風面,可實際上,在這顧府境尷尬得很。說句放肆的話,太太認不清局面和大爺作對,往后可有太太的。
們心里頭可看得清清楚楚的,大爺可是有大主意的,行事妥當人挑不出一錯,對著太太的時候也從來不會怒,倒襯得太太無理取鬧容不得他這個皇上下旨記在族譜上的顧家爺。
大爺面和心,手段能力可一點兒都不差,不然,明了一輩子的老夫人能將他當自個兒的親孫子一般看重?
見著自家太太沉著臉生悶氣,屋子里幾個包括大丫鬟木香都低著頭不說話。
本來新年該是熱熱鬧鬧的,偏生沉香院氣氛凝重的人連氣都不上來。
虞氏自也察覺到了這種詭異凝重,重重嘆了口氣,冷聲對著大丫鬟木香道:&“行了,別杵著了,這大好的年鬧的像是死了人一樣晦氣!&”
木香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了自家太太,使了個眼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全都退了下去。
自己也福了福子,轉便要朝外頭走,卻是聽虞氏一聲厲呵:&“站住,怎麼連木香你都覺著待在沉香院是委屈了你了?放心,你若不想待,若覺著在我這個太太跟前兒伺候委屈了你,我過了這個年便了人牙子進來,將你給領出去!&”
木香聽著這話,臉頓時煞白,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朝著虞氏重重磕頭道:&“太太明鑒,奴婢不敢有這樣的心思,能伺候太太是奴婢的福氣,不敢覺著委屈!&”
木香磕的頭都破了,鮮直流,屋子里鬧得這般靜,自有人去回稟了老夫人。
◉ 125、輸了
大年初四, 眾妃嬪在宮門前恭送圣駕。
蕭景珣帶著顧窈去了郊外皇莊上住了幾日,等過了元宵,才回了宮中。
穆皇后又領著眾妃嬪迎接圣駕歸來, 等到回了坤寧宮后,換下厚重的冠服,不得又生了一回氣。
皇上如今是一點兒都不顧忌著這個皇后的面了,要到皇莊去, 竟只帶了昭妃一人,宗室里有靜惠長公主和宜和郡主隨行。而這皇后,皇上不過一句太后子抱恙,皇后留在宮中替朕侍奉太后便將到邊的話給堵了回來。
孝順賢良,博了半輩子的好名聲, 如今竟是了套在上的一層枷鎖, 是半分都回絕不得。
轉眼間, 便到了春闈之時。
歷朝春闈, 定在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 統共三場,每場三天。這一開考, 滿宮的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昭宮上。
顧窈去坤寧宮給皇后請安時,穆皇后意味深長道:&“當日昭妃你那兄長可是承了皇上的好大恩典,也不知這回下場能不能回報皇上的大恩。若是正好卡在三甲, 本宮和皇上的臉面怕都掛不住了。&”
歷代科考一甲賜&“進士及第&”,第一名為狀元,第二名為榜眼,第三名為探花, 合稱&“三甲鼎&”;二甲若干名, 賜&“進士出&”;三甲若干名, 則只能得&“同進士出&”。
同進士,如夫人,著實是尷尬得很。
顧窈聽著穆皇后的話,微微一笑,道:&“勞煩皇后娘娘關心,臣妾只知兄長讀書辛苦,到底也不敢肯定兄長能取個什麼名次。比不得皇后娘娘有個進士出的兄長,能在皇上面前長臉。&”
顧窈這話一出,穆皇后角的笑意當即便一僵,定定看著坐在下頭的顧窈,怒的同時眼底出幾分詫異來。